見到于瀝剎那,蘇爽爽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人設(shè)挺復(fù)雜的。
首先,酒吧偶遇時于瀝化妝改變了長相,于瀝認(rèn)識她,表面上她不知道于瀝,但實際卻知道。
其次,堂堂傳奇偶像,家喻戶曉,說不認(rèn)識太假了。
最后,于瀝是蘇小花的親爹,兩人之間有過一夜啪啪啪,她知道,于瀝不知道。
于瀝自大清高,表面不顯,內(nèi)心認(rèn)為一切想接觸自己的女人要么為了錢,要么為了他的顏,反正不是真心喜歡他這個人。
怎么表現(xiàn)的才能恰到好處又不露出馬腳?
一時間,不知道多少個念頭紛雜而來,在腦中爭吵了一鍋粥,吵的蘇爽爽臉跟抽了筋般凝固。
還好于瀝大大方方主動伸出手:“你好蘇小姐,又見面了。”
蘇爽爽就勢不咸不淡一握,露出個恰到好處的詫異表情:“久仰于先生大名,又見面了是指......”
于瀝似乎不怎么愛說話,三言兩語解釋完畢向?qū)а萸h一點頭:“剛才聽工作人員說蘇小姐來了,正好,我來配戲吧。”
曲鋒自然同意,于瀝是劇中男主扮演者,他來配戲再適合不過。
臨時辦公室有張簡易折疊床,平常偶爾休息時用,正好不用找道具了。
洞房花燭夜,女土匪頭子蘇二紅很高興,喝的叮嚀大醉,搖搖晃晃,哼著小曲往婚房走:“走翻過了一座山,又繞過了一道彎,郎呀郎呀,我來到了你床前,只要你的門兒呀,它沒有關(guān)......哩咯楞哏哩咯楞哏......”
門當(dāng)然沒有關(guān)。
重傷未愈失去武功的于瀝身穿大紅色新郎服,斜斜躺在床上,神色冷靜。
蘇二紅越看心越爽,打了個大大的酒嗝,上前一步捏住于瀝下巴,眼神迷離打量了會忍不住贊:“都說紅男綠女,相公,你這身新郎官打扮精神的很,十里八村再也找不出比你更俊俏的?!?br/>
“蘇小姐,于某說過,在下已有未婚妻,”于瀝輕輕掙脫開,稍微用力讓他劇烈咳嗽了幾下,“世間好男兒萬萬千千,以蘇小姐條件,定可以找個如意郎君,又何必強(qiáng)求在下呢?“
“強(qiáng)求?哈哈,我蘇二紅祖上三代都是土匪,最喜歡強(qiáng)求,”蘇二紅仰天長笑,忽然像個小野貓般身子一扭俯下身,緊貼在于瀝耳邊嗲聲嗲氣說,“怎么,難道我不夠美么,嗯~嗯嗯~嗯嗯嗯,你說呀,你說嘛~”
旁邊的曲鋒差點拍手叫好。
簡直和他心中想象的蘇二紅一模一樣,這一下忽然從女漢子到性感妖嬈的轉(zhuǎn)變,堪稱神來之筆。
如果不知道蘇爽爽身份,他簡直懷疑對方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戲骨。
曲鋒心中大定,連日來發(fā)愁的事終于解決,他目光看向于瀝,驚訝發(fā)現(xiàn),于瀝竟然臉紅了。
不虧是影帝,隨隨便便配戲都能快速進(jìn)入角色狀態(tài)。
于瀝是真的臉紅。
昨晚蘇爽爽長發(fā)飄飄的背影,讓他想起一直尋找的那個女人也有這么一頭長發(fā),當(dāng)時情緒激動忍不住想和蘇爽爽聊上幾句,哪知服務(wù)生給的答復(fù)是人有急事先下班了。
回到家他冷靜下來想,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再后來把蘇爽爽推薦給曲鋒,完全工作考慮,沒有任何個人想法。
可此時,這個女人嘴唇緊貼著他的耳朵,甜甜的,暖烘烘的氣息撲面而來。
于瀝這人有個外人不知的怪癖,嗅覺患有一種醫(yī)學(xué)尚未定論的怪病,簡單說,他很挑剔體味,在此前所以接觸過的女人中,魏薇笑是唯一一個讓他能接受的。
于瀝面紅耳赤,鼻子不由自主動了動。
不是香水味,不是化妝品,像春天暖暖的風(fēng)里夾帶的各種花香,好像還有股奶香。
心跳如雷的不止他一個,還有蘇爽爽。
嘴唇掠過耳邊,她的唇宛如到了另一個世界,那種感覺無法形容。
兩人距離近的幾乎臉貼臉,蘇爽爽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真的太帥了,帥的驚心動魄,炸裂蒼穹,這一刻,她有點明白原主為什么堅決生下孩子了。
她應(yīng)該很喜歡于瀝。
“女土匪”屬性接管了蘇爽爽的表情。
蘇二紅見引誘失敗,氣的一跺腳把于瀝推到在床,抓住領(lǐng)口用力一扯:“敬酒不吃吃罰酒,堂堂山大王相公你不做,那就別怪老娘不客氣了。”
說完兩手用力,然后就聽“刺啦”一聲。
蘇爽爽入戲太深,哪里記得試戲適可而止就行,這一下用力極大,于瀝襯衫扣子骨碌碌滾到地下,露出一大片精壯的胸膛。
曲鋒:“......”
于瀝:“......”
蘇爽爽沉浸在角色里,媚眼如絲舔了舔舌頭,一手摁住想要掙扎的于瀝,一手在他胸膛抓了抓感嘆:“哇,相公,你的胸肌好大,等我脫了衣服比比,看咱們誰的大?!?br/>
“女土匪”屬性屬于被動技能,此刻,蘇爽爽就是蘇二紅,就是女土匪頭子。
什么世俗禮儀,矜持婉約通通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