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過后,內(nèi)心陽光的人們總會期待著彩虹!劫難過后,意志堅強的人們總會憧憬著新生!
人類就是擁有這種神奇力量的種族,不管經(jīng)歷何種劫難,都能向著未來,邁出堅定的步伐,讓痛苦彌藏,讓希望燃放!山陽縣城,在經(jīng)歷了年獸作祟的劫難后,又展開了新的氣象。
城里城外張燈結(jié)彩,各家各戶喜貼春聯(lián)。舞龍舞獅街頭狂歡,新衣新裝老少開顏。
新春伊始,萬象更新,連續(xù)幾天,山陽縣一片歡騰,柳靈風和司徒逸漸漸融入這歡樂的潮流之中?;蛟S,失去親人的他們,更能體會到這節(jié)日的歡樂,團圓的珍貴!
“柳大哥!”正在閑晃的柳靈風,突然聽到后面?zhèn)鱽硪宦暻宕嗟耐簟?br/>
“小星,怎么,找我有事?”看到阮小星滿頭大汗的跑過來,柳靈風問道。
“我娘叫我請你去家里吃飯!”自從柳靈風救了阮小星,就和阮氏母子熟稔了起來。
柳靈風看看天色,詭笑道:“時間還早,要不要,去飛一段?”
“才不呢,你飛得搖搖晃晃,嚇得我都不敢睜開眼睛,上次還差點掉下來呢!”阮小星顯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但是,柳靈風說的到底是什么事呢?
原來,柳靈風傷勢好轉(zhuǎn)后,莫名其妙的突破到結(jié)丹巔峰,于是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修煉中的御劍飛行之術(shù)。本來,修行之人,大多數(shù)只有達到了凌虛境界才可以御空飛行。但也有例外的情況,憑借一些特殊的法器和法訣,有些修行者在結(jié)丹巔峰就可以翱翔天際。蜀山御劍術(shù)就是如此,亦是如此。
御劍飛行這么耍帥的事,柳靈風就是廢寢忘食,也是一定要把它拿下的,好在身旁有毛三道和慧空兩個“粽子”可以稍加指點,如今,柳靈風已經(jīng)勉強可以爬空而行。
“那你先回去吧,我練一段時間就去!”看著阮小星不信任的態(tài)度,柳靈風愈加決心練好御劍之術(shù)。
“嗖”的一聲,柳靈風御劍而起,凌空而行,正自飄飄然,啪唧,掉下去了!
“唉!”阮小星嘆口氣,搖搖頭,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轉(zhuǎn)身回家。
御劍凌空看似瀟灑,其實修煉起來困難重重,就像,要一個爬行的動物學會直立行走一般。想要學會御劍飛行,必須先要感悟凌空步虛的神韻。
“除垢止念,靜心守一,以意凝神,御靈排空。”柳靈風心中默念,慢慢感悟這漂浮而起的時刻?!耙祆`于虛空,御真元于腳下。乘流光,策飛景,凌六虛,貫天地。逍遙恍惚之時,翱翔飄渺之間。”
睜開眼時,柳靈風知道,自己成功了!相比于以前的爬空而行,這,才是真正的御劍凌空,翱翔天地!撫摸著青天白云,俯視著大地山川,柳靈風不禁豪情萬丈,要是文采好點,恐怕他都要吟詩作對了。
此刻,柳靈風一手懷抱著柔軟的白云,一手撫摸著撩烈的香風,雙目凝望著身前的彩霞,形體肆意在青冥的懷中,簡直就一個字,爽!硬要用三個字來形容的話就是,爽翻了!
然而,泰極還生否,樂處又逢悲!
就在柳靈風爽意飄然,直沖進滾滾濃云的時候,對面亦有一個白衣女子沖進濃云之中,結(jié)果,悲劇了!柳靈風本是初次于高空御劍,自然不甚熟練,就在他飄飄然的一剎那,對面,一個女子的身影,逐漸顯現(xiàn)出來,等到柳靈風發(fā)現(xiàn),當真是有魂飛天外,無魄散九霄。
“快躲開,躲開!”柳靈風吼道,可是疾風灌入口中,聲音細不可聞。
眼看就要相撞的一剎那,那白衣女子一個側(cè)身閃過柳靈風,可憐的柳靈風,一時沒能控制承影劍,自萬丈高空墜下,當即嚇得面如土色,慘叫驚呼不止。
驀然,那立于虛空的白衣女子,素手輕揚,一條白色綢帶忽地甩了出來,猶如水蛇般蜿蜒而出,纏在了柳靈風的腰上。
天空中,出現(xiàn)了怪異的一幕,白衣女子,衣裙拂動,猶如臨凡的仙子;柳靈風,手舞足蹈,就似那翻身的烏龜。這一刻,美女救衰熊。這一刻,柳靈風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丟份??!一看這美女腳下無物,就知道是凌虛以上的境界,而自己,御個劍還能掉下來,差距?。?br/>
緩緩地,二人降落在一處光禿禿的山崖之巔。
“謝謝姑娘救命之恩!”即便臉皮再后,救命之恩不可不謝。
柳靈風抬起頭,卻是一愣,那女子貌若天仙,可惜是廣寒仙子臨凡;美似白蓮,可惜是天山雪蓮盛開。這女子神色冷漠,全身散出無盡的寒意,使人不由自主地生出疏遠的意愿。白衣女子的視線從柳靈風身上一掃而過,目光澄如秋水、寒似玄冰,收回目光,白衣女子并無言語,轉(zhuǎn)身騰空,踏著輕風,遙遙遠去。
看著那漸漸消失的背影,不知為什么,柳靈風心中涌起一股哀傷,仿佛在前世,有一個女子,給了他的同樣的感覺,無盡的冰寒與無盡的孤寂交織出的無盡悲傷。搖搖頭,沒有多想,柳靈風召回承影劍,開始打坐休息,恢復(fù)元氣。
稍事休息,柳靈風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這可是他從毛三道那里討來的“千里傳音符”。本來,玄心宗的每一位內(nèi)門弟子下山,都要隨身攜帶一枚,以便宗門傳喚??墒橇`風的那一枚,早不知道丟到哪個土地的領(lǐng)轄地去了!
拿起黃符,柳靈風開始折起來,這千里傳音符,通過施法,便可以將聲音傳到折法相同的傳音符之中。柳靈風仔細的將黃符折成一個奇異三角形后,手中施法,口中念咒:“千里傳故音,急急如律令!”
“有人嗎?活著的回個話?”柳靈風沖著黃符叫道。
“是哪位師兄傳音?”玄心宗的傳令弟子可是隨時都佩帶著千里傳音符。
“我是柳靈風,宗門現(xiàn)在有什么詔令嗎?”
“靈風師兄嗎?總算聯(lián)系到你了。宗主有令,所有內(nèi)門弟子于正月初八之前,必須趕回宗門!違者嚴懲!”
“出了什么事嗎?”柳靈風感到了不對勁。
“這個就不知道了!”
“好吧,就這樣,我會及時趕回去!”
看來宗門出了什么大事,要不然大師兄也不會急招門人回宗。柳靈風立起身形,準備御劍回到山陽縣城。余光一掃,卻見到地上有一鈴鐺,難道是剛才那冷面女子的東西?柳靈風將它撿起,略一思索,放入懷中。柳靈風不知道,這鈴鐺,卻牽出了一段無奈的塵緣。
從阮家出來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柳靈風走在大街上,心情有些復(fù)雜,正是:山陽春草出,悠游日已暮。靈風尚徘徊,心緒亂如故。愿得司徒伴,時同千里路。奈何宗門召,須得歸鄉(xiāng)土。
不知不覺中,柳靈風已經(jīng)走到了安逸客棧。
“柳大俠,您回來了!”自從年獸之亂后,客棧老板文祭賢對待柳靈風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文老板,有什么事嗎?”看著這客棧老板一臉恭敬,點頭哈腰的,柳靈風倒反而有點不適應(yīng)。
“也沒事么大事,就是想請您老題個字。”文老板笑道。
“題字?題什么字?”柳靈風一臉糊涂。
“您也知道,我這客棧生意慘淡,都已經(jīng)快維持不下去了。您老就幫幫忙!題個字?!?br/>
“題字就不用了,我倒是可以給你出幾個主意?!?br/>
“您說,您說!”
“把那些書啊、畫啊,都扔了,客棧就是客棧,別弄成書房,怪讓人不舒服!還有著客棧的名字,叫什么安逸?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安逸,我看不如倒過來,叫逸安客棧得了!”柳靈風劈頭蓋臉的說道,不理愣住的文祭賢,柳靈風走進客棧,跟司徒逸商量離開的諸般事宜。
正所謂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柳靈風自己不知道,他的一番亂語胡言,卻救活了一個日暮途窮,每況愈下的客棧。
翌日,柳靈風還是離開了,在山陽城民的歡送下,直往天際御空而去。在這里,有過一段溫馨安寧的生活,但是,他畢竟不屬于這里。司徒逸留了下來,那兩個“粽子”還得有人照料。
緣來緣散,當真奇妙,就好似司徒逸,悉心照顧毛三道二人,卻與之結(jié)下了一段師徒之緣。毛三道的后人毛人方,更是因此身兼驅(qū)魔術(shù)和茅山術(shù),終于成為一代宗師,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此刻,千里之外,在某處光禿禿的山崖,驀然飛臨一個白衣女子,正是那挽救柳靈風小命的冷面女俠。只見這女子千年不變的冷面,此時卻顯得很是古怪,以靈識尋覓無果后,白衣女子眼望蒼天,自語自言道:“是他嗎?我注定要斬殺的人?”
蒼天無語,唯有白鶴飛過,原來,空中的一次際遇,卻是冥冥中注定的天命!究竟,這女子是何人,將來在柳靈風的生命中又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蒼天既無語,后事不多言!就讓這命運沿著它的軌跡,緩緩前行!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