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拿著白糖的手凝固在半空中,“要不要喝綠豆粥。”
見敘也樊沒搭理她,她放下白糖,坐到沙發(fā)里,拿勺子緩慢著攪動碗里的粥水,余光看到敘也樊搖搖晃晃進來,他腳步不穩(wěn),差點摔倒,她的手顫抖了下,加大了握勺子的力度。
濃烈的酒精味很快蔓延整個客廳。
他又喝酒了。
她微不可見地側頭,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繃帶又成了之前的老樣子。
又沒少喝吧,衣服都成那個樣子了。
迪敘皺著眉,端起粥,放在唇邊。
敘也樊伸手扶住了沙發(fā),醉醺醺地將自己下傾的身子撐起來。
可能是受傷的手臂使不了大力,胳膊突然彎了一下,整個身體重重倒在沙發(fā)上。
迪敘捧著碗猛地站起來,朝沙發(fā)里側挪了一大截。
敘也樊順著倒在沙發(fā)里。
迪敘余光瞄見他整個人有氣無力地躺在沙發(fā)邊上,她捧著碗的指節(jié)泛起了白。
一小碗綠豆粥在她偷瞄他時,早被喝完,直到踩著高跟鞋的腳有點發(fā)酸,她垂下眼皮,然后,小心翼翼揪起茶幾上的白糖,快步沖進廚房。
廚房里穿來嘩嘩的水聲。
敘也樊看著茶幾上,她剛放過碗的地方,心里有些煩躁,使勁扯了下領帶。
迪敘從廚房出來,發(fā)現敘也樊剛剛躺過的沙發(fā),還有小幅的凹陷,人消失了。
她轉身回廚房,拿毛巾擦手上的水漬,邊擦邊朝著空曠的客廳回望,她盯著宛轉上二樓的紅木樓梯看了很長時間。
也不知道敘也樊是不是回臥室睡覺了,他怎么樣,傷口好了嗎,這次喝酒,會再次誘發(fā)傷口發(fā)炎嗎。
她像是想起什么,去玄關處翻箱倒柜,在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里,有一雙黑色的女性拖鞋。
應該是吳媽的,她將飄在眼前的頭發(fā)撩到耳后,換上那雙拖鞋,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
她在臥室門口敲了敲門,良久,沒有回音,她將手放在門把上,打開了門,他沒有上鎖?迪敘皺眉,她在門口停留了一瞬,徑直朝著床頭柜走去。
彎腰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轉身的瞬間,她掃到敘也樊想上次醉酒那樣,胡亂倒在床上,身下壓著床上唯一的一床被子,睡得很沉。
她又用目光掃過他的手臂,繃帶潔白如雪,他的腳腕處沒了繃帶。
迪敘的手緊緊握著手機,她不敢過多停留,輕輕給他帶上了門。
又重新坐到沙發(fā)里的迪敘,翻著手機頁面發(fā)呆。
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迪敘下意識朝樓梯口看,敘也樊踩著拖鞋,搖晃著下來,手里拎著醫(yī)藥箱。
迪敘連忙給他挪出地方,敘也樊徑直坐下,抬起眼,他微醺的目光砸在迪敘臉上,女孩子微紅的臉頰,像是雨后玫瑰,紅的誘人。
順著她潔白欣長的脖頸,到她傲然挺立的胸部,再下是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性感迷人的長腿,宛若皓玉的腳腕……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蔓延。
似乎感覺到這股莫名的妖火在不斷地朝這邊推送,迪敘低著頭,如羊脂玉般透白細長的手指,胡亂的點擊屏幕,忽然,她點拿起手機,放在耳邊,笑的甘甜,“哦,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