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彈琴男子,神秘的琴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女人,更是癡癡的看著那彈琴男子,眼中全是愛慕。
沉陷了,所有女人都沉陷了。
甚至那些情侶們,男人身旁的女伴都癡癡的望著那彈琴的男子,無視了自己身旁那位真正屬于她們的人。
李青蓮,蘇婉兒也呆住了,目光迷離,癡癡的看著,忘卻了所有,更是忘記了仇恨。
楊寧神色嚴(yán)肅,他也有瞬間的迷茫,但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體內(nèi)真氣流轉(zhuǎn),很快就恢復(fù)了??粗菑椙俚纳衩啬凶樱瑮顚幮闹姓鸷碂o比,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楊寧見識過很多修行者,有穆天放,蘇婉兒,穆天賜還有袁紫衣等等,但是,唯有這個神秘的彈琴男子才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潛意識的,楊寧就感覺自己仿佛對那個人起了敵意,身體的本能在抗拒那種能量。
上次夜晚遠(yuǎn)遠(yuǎn)一見,并沒有細(xì)看,如今看起來,那神秘的彈琴男子依然無法看穿,他的身上有一層薄霧,根本看不穿。
神秘,強(qiáng)大,無法窺探。
這就是彈琴男子給人的感覺。
當(dāng)然,只是楊寧的感覺,那些女人則不一樣,每個人都已經(jīng)沉陷了,那個神秘男子的身上仿佛有著一種難言的物質(zhì)在深深的吸引著這些女人,讓她們無法自拔。
楊寧突然間有些明白以前的蘇婉兒為什么要半夜三更去找這神秘彈琴男子了,果然是有著獨(dú)特的魅力,就連他這個男人,要不是修煉了長生典,恐怕都無法不被這人的氣勢所迷惑。
只不過,現(xiàn)在嘛,根本不可能。
楊寧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那涼亭中的男子,聆聽著那悠揚(yáng)的琴音,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正常人彈琴,無論如何動聽,都不可能讓人如此迷惑,尤其是女人。
很明顯,這個家伙不單單是在這里彈琴,而是還有別的目的。
只是,究竟是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楊寧不想招惹是非,如果可以的話,他寧愿現(xiàn)在就離去,免得多生事端。
楊寧現(xiàn)在需要的是韜光養(yǎng)晦,需要的是低調(diào),而不是高調(diào)。
高調(diào),只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琴聲悠揚(yáng),在西湖上空回蕩,無數(shù)飛鳥從遠(yuǎn)處而來,盤旋在他的身邊,更有那魚兒游動,在他腳下的湖水里吞吐著水泡,像是突然間開啟了靈智一般,認(rèn)真的聆聽那悠揚(yáng)的琴聲。
“咚……”
有女人忍受不住,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來,卻沒有來的及看腳下,直接掉進(jìn)了湖水里,拼命的掙扎,吶喊!
然而,沒有人理會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彈琴的神秘男子身上,根本顧不上別的。
楊寧嘆了口氣,可能他是唯一一個還保持著清醒的人,想要過去救援,但只可惜相隔太遠(yuǎn)了,那人已經(jīng)沉下了湖底。
一條生命就此終結(jié),楊寧感覺很無奈,他空有一身修為,但還沒有達(dá)到那種真正快若閃電的地步,相隔太遠(yuǎn),饒是他也無能為力。
再者說,就算他現(xiàn)在跑過去,不但救不了那個落水的人,更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實(shí)力,一定會引起那神秘男子的注意,后果,不可想象。
楊寧凝神觀望那神秘男子,看得出來,他很認(rèn)真,雙手撫琴,渾然天成,像是融入到了這片時空當(dāng)中,不分彼此。
“好強(qiáng)大的氣場!”
楊寧嘆道。
突然間,楊寧發(fā)現(xiàn)了異常,在那男子彈琴的時候,天地間的靈氣有一絲隱晦的波動,像是有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在流淌,從天地間而來,向著那神秘彈琴男子飛去,沒入了他的天靈蓋中。
“這是?”
楊寧不解,但卻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一股股的力量是從何而來,一股力量或許沒有多少,但所有的力量加起來卻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非常的驚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股力量從何而來?”
楊寧陷入了沉思。
不搞清楚這是怎么回事,楊寧心中始終感到不安,像是被什么人給盯上了一般,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必須離開?!睏顚幮牡馈?br/>
他想帶蘇婉兒離開,可是蘇婉兒也沉迷在了其中,怎么叫都叫不醒。
楊寧有些著急,輕聲呼喚蘇婉兒,可蘇婉兒還是不為所動。
忽然,楊寧眼睛瞪得老大,他竟然發(fā)現(xiàn)蘇婉兒的頭頂上有一道霧氣彌漫出來,順著那道霧氣看過去,竟然是西湖中央那涼亭的方向,也就是那彈琴的神秘男子的方向。
楊寧心神巨震,越發(fā)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那道朦朧的霧氣是什么,楊寧心中非常的清楚,那是靈魂之力。
那神秘的彈琴男子,他彈的哪里是什么美妙的琴音?分明就是奪人魂魄的追魂曲。
世上竟有如此詭異的功法?
楊寧心道:“怪不得這些人對這家伙這么沉迷,原來是被人不知不覺的控制了靈魂啊?!?br/>
靈魂是一個人的根本,連靈魂都被人給控制了,如何不對這施法之人感到沉迷?
這,就是一個陷阱,一個巨大的陷阱,這個彈琴的家伙,用了那么長的時間,就是為了剝奪人們的靈魂之力。
大道三千,條條皆可為道。
可有人走的是正道,有人走的是邪道。
剝奪靈魂者,走的就是邪道,而且非常的邪惡,為天地所不容。
“蘇婉兒,你醒醒。”楊寧喝道。
別人他管不著,也沒有那個能力來管,但是蘇婉兒他卻管定了,他不能讓蘇婉兒也被人剝奪了靈魂之力,然后變成行尸走肉,直到最后莫名其妙的死去。
但無論如何,楊寧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他一定會來找這個神秘男子的麻煩。
這個家伙如果不死,實(shí)在是天理難容!
又叫了幾聲蘇婉兒,甚至用手去推攘她,然而還是沒有任何用處,蘇婉兒像是一座雕像一樣,不言不動,也不說話,木然的看著前方,看著那彈琴的神秘男子。
除了她,其余人多半都差不多,更有甚者,就如之前的那個落水之人一樣,不知不覺的向著那西湖中央的涼亭走去,幾乎全部都落入了西湖中去了。
西湖中,有許多人在掙扎,可是,沒有掙扎幾下,就全部沉沒了下去,再也沒有浮上來。
毛骨悚然,明明艷陽高照的天空,突然間變得陰沉了起來,一絲絲的涼意散發(fā)出來,讓人感覺到恐懼。
楊寧神色凝重,試著叫了蘇婉兒幾次,都不為所動,無奈,楊寧只能另想辦法。
叫不醒,顯然是被那神秘男子的琴音所擾,已經(jīng)被那神秘男子的琴音給控制了,該怎么辦?
楊寧皺眉思索,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那琴音中斷,只有讓那琴音不再響起,才能喚醒這些沉醉了的人,包括蘇婉兒。
可是,如何才能讓那琴音消失呢?
楊寧嘆息,感覺頗為無奈,似乎只有自己出手,才有可能擾亂那琴音。
出手,就意味著可能要暴露自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實(shí)在是不妥。
但若是不出手,又能怎么辦?難道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么多人包括蘇婉兒都被那神秘的琴音所迷惑,最后喪失心智甚至喪失生命嗎?
那未免太過無情了。
楊寧悄無聲息的隱去,而后隨便抓了一個人換掉對方的衣裳,順便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容貌,走了出來。
他踏波而行,向著西湖中央那涼亭走去,人未到,長劍已經(jīng)出鞘,向前斬去,試圖驚擾彈琴的男子,中斷那詭異的琴音。
叮咚!
一道琴音響起,化作一道流光飛來,擊碎了楊寧的劍氣,在湖中炸開,浪花四濺。
“何人敢來壞我好事?”
低沉的聲音,充斥著憤怒,那彈琴的神秘男子驀然抬頭,凝視楊寧,雙目中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燒著,顯然他很憤怒,被人中斷了他的計(jì)劃,幾乎讓他功虧一簣,這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該死!
“哼,你奪人魂魄,逆天而行,人人得而誅之,何需多言?”楊寧冷聲說道。
奪人魂魄來修煉,慘絕人寰,逆天而行,這種事情,人人得而誅之,這是沒得話說的,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定要做個了斷,這樣的人就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上。
這個人,比穆天賜還要可惡得多。
誰又能想到,被青州府的人們傳的神乎其神的神秘彈琴男子,竟然是奪人魂魄的魔鬼呢?
所有的美妙琴音,根本就是追魂曲,是能讓人死亡的葬歌。
“弱肉強(qiáng)食乃天地間的真理,有什么錯?”
彈琴男子冷笑連連,“倒是你,吃飽了撐著,多管閑事,是嫌命太長了嗎?我不介意幫你一把?!?br/>
咚……
彈琴男子輕撫琴弦,一道琴音發(fā)出,化作了利刃,向著楊寧快速飛來,空氣都仿佛被撕裂了,摩擦出絢麗的火花。
楊寧震劍,劍氣噴薄,阻斷了琴音。
楊寧臨立在湖面之上,周身被劍光環(huán)繞,猶如一尊戰(zhàn)神一般,強(qiáng)大的氣勢鋪天蓋地。
他不敢小覷那彈琴的男子,這是一位極為恐怖的高手,與這樣的人為敵,兇險萬分,稍有差池就會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