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在威州時起,這男人拉著她做事就不分場合,好幾次都讓其他姬妾和下人們知道了。
溫玉嬌私下里說過他好幾回,可陸晏還是不以為然,總是一副天經(jīng)地義、我行我素的樣子。
陸晏被她訓了一句,尷尬地站起身去將門拴上,又回來從身后抱住她,曖昧說道:“誰知道小家伙洗的這樣快?嬌嬌,現(xiàn)在沒有外人了……”
想到他這些日子夜里睡在自己身旁,也不乏甜言蜜語,白天卻是跑去羅剎館去聽別人彈琵琶,溫玉嬌心里到底不大舒服,推拒道:“王爺,妾身有些累了……”
陸晏暫時放開她,從衣袖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