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梅姨的聲音,秦玨不一會也跑了下來。
嘰嘰喳喳不停得跟秦初說著話,不過他們倆說話的時候用的是方言,江元風是一個字也聽不懂。
五門整個過程一言不發(fā),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吃著自己的飯。
不一會大家都吃完了,梅姨收拾著桌子,四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閑聊。
“江兄弟,這次把你請過來,其實是有件事情想拜托你?!鼻爻跽f道。
江元風心道來了,這么長時間了好吃好喝的供著,他自己都快感覺自己好像是來度假的了。
“你說,我聽著?!苯L心里忐忑,不知道對方會提出什么要求。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下午跟我去一趟秦鄉(xiāng),有點東西想給你看?!鼻爻跽f道。
“秦鄉(xiāng)?我們現(xiàn)在不就是在秦鄉(xiāng)嗎?”江元風疑惑的問道。
“笨蛋,這個鎮(zhèn)子叫秦鄉(xiāng)鎮(zhèn),秦鄉(xiāng)這個鎮(zhèn)的中心!”秦玨在旁邊插口道。
江元風了然。
“好的,我沒問題?!苯L沒有多問,畢竟現(xiàn)在問多了就算對方說了,他也不知道個所以然,所以干脆就當面看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江兄弟果然爽快,那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吧,也好早點回來休息?!鼻爻跗鹕淼?。
“???現(xiàn)在就去?”江元風心道這也太快了,他還尋思怎么的還得墨跡一會呢。
五門站起身,對著江元風一擺手,說道:“走吧。”
江元風率先走出了房間。
身后秦玨問道:“哥,我能一起去嗎?”
“你在家里好好呆著?!鼻爻鯖]有同意。
“哦……”秦玨噘著嘴道。
走在前面的江元風眼神看了秦初一眼,看不出來這小子還真能降服他那個暴力妹妹,秦玨居然這么聽他的話。
五門給秦初打開車門,三人上車揚長而去。
秦玨這是見三人走了,眼睛一轉(zhuǎn),小聲說道:“不讓我去,我偏要去,嘿嘿?!闭f完就跑上了樓不見蹤影。
車子一路向鎮(zhèn)中心的方向開,整個鎮(zhèn)子都沒有太高的樓,所以在馬路上行駛的時候也看不見遠處的一些建筑,都被房子擋住了。
過往的行人看見車輛駛來,遠遠的就站在道路兩邊,雙手握著垂在胸前,樣子有些拘謹和恭敬。
江元風看見,不由得疑惑。
“秦初,他們?yōu)槭裁纯吹侥愕能嚩歼@個樣子?”江元風問道。
秦初往路兩邊看了一眼,知道江元風問的是什么,笑著說道:“這是鄉(xiāng)親們自己搞出來的。”說完還搖了搖頭。
“自己搞出來的?”江元風看著秦初的眼神說不清道不明,又問道:“你是不是在秦鄉(xiāng)的地位很高啊?”
秦初一愣,說:“秦玨沒跟你說過嗎?”
“秦玨?沒有。”江元風心想秦玨那妮子弄死我還來不及呢,哪有時間跟我說這些。
秦初心下了然,說了句到地方再說就給搪塞了過去。
江元風也不著急,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事情,他知道與不知道其實都沒什么區(qū)別。
就算對方是世界第一猛男也跟他沒有啥關系,可能有關系……
大約過了十分鐘,車輛開近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大院子里面,江元風下車,四下看了看,類似于北京的四合院一樣的,四面都是古香古色的房屋,植被茂密,里面好像還有幾個進,遠遠的月亮門上刻著拜月門三個字。
三人一路無話,也沒有人出來迎接,秦初帶頭,江元風在秦初后面,最后面是五門,三人一列進了其中的一個房間。
進了房間江元風又四下打量了一番,依然還是古香古色,就連家具,墻壁上的畫,包括喝水用的杯子都是仿古的那種,也不知道是不是古董。
只見秦初走到畫的下面,用手擰動了一下桌子上的香爐,只聽咔咔響聲不絕。
江元風心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密室??
結(jié)果正如他所料,秦初帶頭率先進了密室,五門從后面推了江元風一把,待江元風到了密室里,五門又擰動香爐,把門關上了,隨后就出了門。
密室的門一關,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秦初?”江元風不知道這是要干什么,五門沒進來他是知道的,秦初哪去了。
突然燈光亮起,晃的江元風眼睛一花。
整個房間類似是向一個電梯一樣的空間。
秦初在電梯門口按下了一個按鈕,上面沒有寫樓層的數(shù)字。
“這個地方算是秦鄉(xiāng)最秘密的地方之一?!鼻爻趸仡^對著江元風說道。
江元風一聽就露出了個苦瓜臉,說道:“我說秦兄弟,你們要是想弄死我就直接弄死我吧,要是不想弄死我的話你干嘛讓我來這種地方啊,知道了你們的秘密我還有活路?”
秦初一愣,知道江元風誤會了,說道:“說什么呢,我可沒想要你的命,在這也沒人能要你的命?!?br/>
江元風臉色由悲轉(zhuǎn)喜,說道:“這樣啊,這是什么地方???說實話,看見外面那么仿古的建筑和家具什么的,突然進來坐電梯,感覺就像穿梭時空一樣?!?br/>
這是江元風的心里話,整個秦鄉(xiāng)鎮(zhèn)的建筑基本都是仿古的建筑,就算街上的那些商鋪,也都是一些仿古的建筑和裝修,類似一些旅游景點一樣,讓人看起來感覺很舒服。
“那些都是一直就有的,不過這個電梯是后裝的?!鼻爻跽f道。
叮
電梯到了,電梯門一打開,兩人出了電梯。
這個樓層空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一個正方形的房間,中間擺著一個玻璃的展覽柜,里面放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用黑布蓋著,江元風也看不見。
“這是哪?”江元風脫口而出問道。
“這里嘛……”秦初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隨即說道:“算是秦鄉(xiāng)的一個保存室吧。”
“類似于銀行金庫那樣?”
“額……差不多。”
隨即秦初帶著江元風打開了房間里的一道小門,進去以后像是一個臥室,只不過臥室的四周全都是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愛看書的人啊。”江元風說道,隨手就從身旁的書架上拿下了一本書。
“這不是我的房間,是我父親的。”秦初說道。
“你父親的?哦……”江元風看著手里的書,是一個破舊的古書,看起來有年頭了,封面上的字他也看不懂,只認得一個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