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事,你,你還是別管了罷。”程瑤迦又勸道。
“我不管怎么能行,就任他這般欺負你嗎?”尹治平不聽程瑤迦的勸,說罷便又向著陸冠英聲音傳來的方向大聲喝道:“陸冠英,你過來?!?br/>
陸冠英聞聲連忙奔了過來,他已聽出是尹治平的聲音,人未至已先道:“尹師兄,你叫我過來……”忽然瞧到程瑤迦就在尹治平身邊,不由大喜地步奔來道:“瑤迦,原來你在這里,太好了,我真怕你出事?!庇窒蛞纹降溃骸耙鼛熜?,是你找到瑤迦的嗎?多謝你了!”
“嗆”然一聲,尹治平腰間長劍出鞘,攔在程瑤迦身前,擋住了正向程瑤迦奔過來的陸冠英。
陸冠英不由面現(xiàn)驚訝,連忙停步,轉(zhuǎn)頭不解地看向尹治平道:“尹師兄,你這是何意?”
尹治平冷著一張臉道:“呵,你還有臉問我,你不知自己做得好事嗎?陸冠英,我告訴你,你別以為程師妹遠離了家鄉(xiāng),在這里一個人孤苦依,就能任由得你欺負。咱們真教可也是她的娘家,今ri你欺負了她,我這做師兄的可不能袖手旁觀?!?br/>
陸冠英后退一步,辨解道:“我想尹師兄你是誤會了,我怎么會欺負瑤迦呢?我愛她疼她還來不及!”
尹治平道:“你沒欺負她,她干嗎一個人哭著跑來這里?這陸家莊上下,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敢欺負她嗎?”
陸冠英道:“尹師兄,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庇窒虺态庡鹊溃骸艾庡?,你說句話啊!這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想怎么樣都行,我一切都聽你的。”
程瑤迦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其實你又何必瞞我呢,我早就曾勸過你納妾的,你那時直接說出來,我又有什么不肯的,可現(xiàn)在,我真的好傷心?!闭f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瑤迦,你別哭,我……”陸冠英說著,又向程瑤迦走過去,順手便要撥開尹治平攔在中間的長劍。
尹治平“哼”了一聲,橫過劍身,“啪”地一劍拍在陸冠英胸口,又把他打得倒退回去,一個“我”字憋在口中,下面的話也說不出口來了。
尹治平這一下,陸冠英跟程瑤迦都沒有料到,陸冠英防備,一下就被拍中。而程瑤迦則是不由一聲驚呼出口,忙問道:“冠英,你沒事吧?”又轉(zhuǎn)向尹治平道:“尹師兄,你……”忽然想起尹治平是在替自己出頭,便住口不說了。
尹治平劍指陸冠英,強詞奪理地喝道:“陸冠英,你還說沒欺負程師妹,你瞧又把她惹哭了。”
他這一劍有分寸,只是把陸冠英打得倒退了回去,并沒傷到陸冠英。果然陸冠英喘過口氣后,便再沒什么事,只是胸口還有點略疼罷了。他先向程瑤迦笑了下,道:“瑤迦,我沒事?!比缓笙蛞纹降溃骸耙鼛熜?,你教訓得是,這事是我不好,是我讓瑤迦受委屈了。如果你打我一頓能讓瑤迦出氣的話,那你就盡管打罷,我絕不還手?!?br/>
尹治平不禁有點兒沒脾氣了,這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果然情種傷不起啊。而他旁邊這位苦主程師妹又心太軟,真出手打陸冠英一頓,自己也只是徒做壞人,絕對不落半點兒好的。
好在他攬這檔子事,替程瑤迦出頭,也總算收了點兒利息。首先終于抱了把這美婦人,其次借著這“娘家哥哥”的身份,關(guān)系也是大進,不像之前只算作熟人,其實生疏得很。
他當下收劍入鞘,向陸冠英道:“我打你做什么,我只是不想程師妹受委屈,是要讓你知道,程師妹是我真教的弟子,不是可以任你隨便欺負的。”
陸冠英道:“是,尹師兄說得是。我也絕不想讓瑤迦受委屈的,這事我真的只是喝多了酒,一時做下了糊涂事,我絕非有意相瞞,只是怕說出來會惹瑤迦傷心……”
尹治平打斷他道:“你現(xiàn)在讓程師妹傷心?!?br/>
陸冠英道:“是,我當初不該瞞著瑤迦的。只是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不知道蘇姑娘她會懷了我的孩子,不知道她會找上門來。”
尹治平問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
陸冠英道:“叫蘇小雅,是我當年在太湖時一位舊友的妹妹?!?br/>
尹治平轉(zhuǎn)回身,坐到自己先前坐的那塊大石上,道:“人家常說‘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今天我這個不是官也不清的,就幫你們來斷斷這家務(wù)事。陸冠英,你先說,把這件事的始末原原本本先說清楚了,不得隱瞞半點?!?br/>
陸冠英拱手道:“是,正要請尹師兄做主?!鳖D了一下,開口道:“我當年在太湖歸云莊時,曾得太湖各水寨的朋友們抬愛,做過太湖群寨的首領(lǐng)。后來歸云莊被歐陽鋒所燒,我爹爹一怒之下,干脆就把歸云莊棄了,也不再重建,而是率我們闔家一起北遷到這大勝關(guān)。我們舉家北遷,這太湖群寨的首領(lǐng),我自然便也辭去不做了。但這些太湖的朋友們,總還念著我,每到逢年過節(jié),都會派人來給我送禮物,有時也會過來看我,我有時也會去探望他們?!?br/>
“今年清明時,我們回老家祭祖,我便也順道去太湖探望他們。”說到這里,他看了程瑤迦一眼,道:“瑤迦當時與一眾家丁都在蘇州城中安歇,沒有隨我一起。我到了太湖水寨,各家寨主見我來探望他們,都很高興。當晚大伙兒便齊聚一堂,設(shè)宴招待我。我與這班老朋友們相聚,也很高興,他們都輪流來敬我酒,我也就開懷暢飲。喝到后來,便喝醉不省人事了?!?br/>
說到這里,他又是一頓,瞧了程瑤迦一眼,有些吞吞吐吐地道:“我喝醉之后,當晚的事已經(jīng)不記得了。等我第二天醒來,就,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已經(jīng)在蘇姑娘的床上了。床,床上,還有落紅?!闭f到這里,有些痛苦地長聲一嘆,沒有再接下去。
程瑤迦也是聽得極不好受,身子都有些微微發(fā)顫,也不知是該傷心還是該生氣。只是眼淚又已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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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發(fā)現(xiàn)本在龍空有人推,而且龍空的評價人數(shù)都比多啊。龍空二十多個,投評價的才五個,盡管龍空評的是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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