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歐陽無雙推門出來的時候已經暈倒在地。
葉依依讓畫竹帶著歐陽回去休息,自己沖進去,此刻的男人一臉蒼白,痛苦的眉頭緊皺,身上的衣衫早就濕透后變干起了褶皺。
他虛弱的睜開雙眼扯動唇角“成功了”便昏睡過去。
第二天兩人才醒來,歐陽無雙又恢復到神采奕奕的模樣,而鳳玄凌也有精神了許多。
“解毒了,但你們如果要孩子的話,建議一年以后再要,畢竟身體的微量毒素雖然沒什么影響,但還是先排除體外比較好?!?br/>
歐陽無雙一句話驚人,鳳玄凌意外。
三天的時間,鳳玄凌已經慢慢的恢復試著起身走路,雖然沒有那么順利,好歹能勉強走個十幾步不成問題。
葉依依沒事兒跑過去,天天膩歪在一塊兒。
可是依舊沒有收到系統(tǒng)的消息,她當真有些挫敗,不知哪里出了問題
男人進來,一臉如沐春風,白衣翩翩,玉樹臨風。
葉依依難以置信,這個男人站起來后視覺沖擊太大了,尤其那雙桃花眼一眨一眨的吸引人。
她想,讓她陷進去一點也不難。
捫心自問,她愛他嗎?
葉依依不知道,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同樣是釋銘的靈魂碎片,而她的心也確實是跳動的,為何有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總感覺有什么地方是漏掉的。
大婚當日,張燈結彩,嗩吶聲響,殘王從輪椅上站起來的消息比他結婚的消息更加震驚。
牢獄中的太子和唐嫣然聽到這個消息皆是一愣,端起殘羹剩飯慢慢吃著,成王敗寇他們懂的。
皇上被鳳羽接到后宮頤養(yǎng)天年,保住了他那條命,成全了鳳羽的孝道。
一系列的婚禮一切從簡,賓客間,兩個少年頭戴帽子,見過姐姐后男孩喝過喜酒離開,而女孩喝的半醉,望著某個方向苦笑一下轉身跟上男孩的步伐。
鳳羽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朝著空曠的位置上望了一眼。
洞房花燭夜,嗯,相當?shù)拇碳?,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刺激?br/>
葉依依表示,她知道鳳玄凌有深藏的一面,卻不知這一面這么‘變態(tài)’!
“娘子,時間不早了,我們早些就寢吧!”
邪魅的笑容一面總是滿滿的壞主意,葉依依暗道一聲,不好!
還沒來得及逃跑便被某人壓在身下,雙手舉過頭頂被綁了起來,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某個不要臉的男人扒干抹凈。
“你,你干嘛?”
葉依依驚恐,不要啊,第一次她還是希望被溫柔的對待??!
“自然是洞房花燭夜??!”
他埋頭攝取美好,草莓種下了不知多少,她有些心癢難耐低吼
“鳳玄凌,你特么的松開我!”
噗嗤,男人笑了笑,壓下,在耳旁小說說道
“嗯,松開這邊捏這邊如何?還是這里?”
男人肆意點火,笑的欠抽。
葉依依:……春宵一刻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見她退縮,他怎能如愿,腰間一沉,女孩口齒間溢出痛呼淹沒在不變的規(guī)律中。
吾,鳳玄凌感覺渾身毛孔都張開來,舒爽到極致,尾椎骨的電流傳到四肢百骸。
于是乎,兩人在這深夜(河蟹爬過,自行想象,emmmmm)
鳳羽第二日便下令殘王兼國,他要御駕親征
群眾:拉倒吧,你不就是去追王后了么?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