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紐約有點不大對勁。
瓊斯只是個普通的巡警,但正是因為到處溜達的關系,他對于紐約城底層的一些小動靜非常了解。
不少人被阿富汗戰(zhàn)爭吸引了眼球,一邊抽大麻灌啤酒一邊打賭著該死的共產(chǎn)主義土匪幾天會輸;也有很多人早早的就在爭論兩個月后才開始的總統(tǒng)選舉,瓊斯也是其中一員,只是,他悲觀的認為他能選擇的那些候選人無論哪個都對紐約沒什么幫助;而大多數(shù)時候,人們都在重復著這座都市已經(jīng)重復了許久的日常,上班或者失業(yè)、打小孩、打老婆、酗酒、賭球、抽大麻……
乍看似乎很正常,這座罪惡都市依舊“繁榮昌盛”著,依舊每天有聽不完的槍擊報告,抓不完的小偷和***還有瓊斯最痛恨的飆車黨。
但是,一股詭異的暗流在紐約這片洶涌波濤里竄動著,除了被它撞上的,誰也看不清它的具體模樣。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瓊斯抽了口辛辣的自制煙卷,透過呼出的朦朧煙霧看著又一輛疾馳而過的嶄新跑車,羨慕之余又有點幸災樂禍:最近長島頻發(fā)失蹤案件,這也是他在這里蹲守的原因。
好像差不多是從圣誕節(jié)那里開始的,黑鬼區(qū)的那些賤種來了次大火拼,奇怪的是跟他們火拼的人一具尸體都沒留下,整個火拼現(xiàn)場好像那些黑鬼在跟幽靈對射一樣,更奇怪的是,現(xiàn)場還有幾個白人槍手看起來是跟黑鬼一派的,真是見鬼。
至于瓊斯是怎么知道那么清楚的?他那天剛好在附近巡邏,被叫了過去。
而恰好也是那天,上面吩咐了一個略顯奇怪的要求:密切關注所有陌生可疑面孔,尋找一對墨西哥父子,還附上了照片。理由是兩個危險的殺人狂,fuck-it,瓊斯壓根不信,紐約每天發(fā)生的殺人案多了去了,明確兇手但沒抓到的也不是一個兩個,除了放上通緝名單,幾個有認真追捕過?
再之后,更莫名其妙的事情發(fā)生了:連環(huán)辦公樓槍擊案。
之所以說莫名其妙,是因為這個上了報紙和電視新聞的怪事里,所有槍擊案的共同特點除了被槍擊點是在高樓大廈外,就沒有其他共同點了,被槍擊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從清潔工人到公司總裁都有,幾乎橫掃紐約所有著名大樓,甚至有好幾次槍擊案壓根連個傷者都沒有,只是被打壞一些財物而已。
感覺就好像另一個版本的查爾斯懷特曼,區(qū)別只是這個精神病槍手不一定瞄準人。
然后是現(xiàn)在這個:長島有錢人失蹤案。
聽說是一周以前出現(xiàn)的第一起報案,然后就陸陸續(xù)續(xù)到現(xiàn)在,足足失蹤了近二十人,大多數(shù)是年輕人,也有幾個中年人,都是獨自一人時失蹤,搞得現(xiàn)在長島的有錢人出門都帶上至少一個保鏢,還有要求他們這些警察護送的,而且聽說局長被市長叫去單獨談了一夜,第二天局長坐都坐不下,然后就有了他們這些巡警過來蹲點的命令。
在瓊斯看來,犯罪說到底都是為了實實在在的鈔票,就跟他當警察也只是為了鈔票而不是什么狗屎的正義一樣。但最近發(fā)生的事……這一點都不紐約!
搖下車窗,把最后一丁點的煙頭扔出去——呼啦!
冷空氣撲面而來,把瓊斯凍了個哆嗦,而元兇則是一輛恰好在他開窗時疾馳而過的跑車,嗯,似乎跟剛才開過的那一輛同款,上面還是一大一小兩個美人。
最后那個關鍵點讓瓊斯難得的沒什么脾氣,美女總是有優(yōu)待的,尤其是那個紅色大波浪卷的小姐,與她那個盯著他看的可愛妹妹相比,那種只是眼角瞟過的高冷,反而更讓他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可憐的瓊斯并不知道,他剛剛錯過了一個多么好的立功機會,或者因公殉職的好機會。
……
“你的表情太不自然了,想要欺騙別人,得學會欺騙自己?!背坏斨t發(fā)美女的外表,連聲音都變成加冰馬提尼般冷冽又不失香甜的味道:“如果剛才那個警察再聰明一點,我們現(xiàn)在就得頭疼怎么擺脫圍堵了?!?br/>
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萊薇盯著楚漫的假胸部問了句:“那你現(xiàn)在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女人啰(so,you-really-think-you're-a-women-right-now)?”
“yes,這個問題收費100美元,承惠?!背隙ǖ幕卮?,并為此收到一百美元和萊薇憤恨懊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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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不是記者·華萊士捂著腦袋從黑暗中醒來,在看清周圍環(huán)境之后,他尖叫著跳了出來,并不是因為地上有什么恐怖的東西,而是單純的潔癖,盡管他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完全不會犯這個毛病。
在站起來之后,華萊士也想起了他昏迷前的最后那點記憶:“那兩個小表子!”
本來他只是想請她們去他別墅里喝兩杯酒,聽點音樂,再探討一下人類繁衍中產(chǎn)生的藝術,最后再送她們上天堂,并保留下她們最美麗的部分作為彼此的懷念,沒想到……
“該死的,不但不接受我的好意,還敢做出這種事情,我一定要……”
華萊士沒能接著說下去,因為一陣尖銳刺耳的喇叭高音驟然響起,把他嚇了一跳的同時,也把他剩下的話憋了回去。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我想玩?zhèn)€游戲……”
略顯幼稚的女聲從角落里響起,不僅是華萊士,同樣處在這棟建筑里的其他十九個人也都聽到了這段預錄的話。
……
而這段聲音的主人,正在做著最后的準備:檢查她的兩把大槍。
在她旁邊,楚漫還在給她施加壓力:“用好我教你的一切,這就只是一場射擊練習;但失誤的話,我可不會幫你的?!?br/>
一邊是二十個被綁架囚禁了一天至一周不等的暴力傾向者,其中四個有虐待癖、兩個癖童癖、一個奸·殺犯,一邊是新嫩槍手萊薇。
楚漫就等著看戲,順便看看這次“書”會不會有什么反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