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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騎姐姐在線播放 閉嘴江凌霄從牙縫里

    “閉嘴?!苯柘鰪难揽p里咬出了這兩個字。

    他抬眼再看王姨,眸中已經(jīng)染上了一層猩紅。

    不等王姨驚異,他已經(jīng)再度重復道,“我讓你閉嘴?!?br/>
    這句話伴隨著大幅度的跨步。

    他朝王姨走過去,順手把沙發(fā)上一根裝飾用的蕾絲鉤花長布條抓到了手心里。

    江夫人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她沖上去抱住了江凌霄,“凌霄!凌霄你冷靜一點!”

    江凌霄甩開了江夫人。

    甩得江夫人幾個趔趄,險些跌坐在地。

    “你干什么?你瘋了?”江先生連忙扶住了妻子,怒斥兒子。

    沒想到江夫人反倒大叫著推開江先生,“你傻嗎?快過去拉住他!”

    話音還沒落,江凌霄已經(jīng)走到了王姨面前,他沒給王姨躲閃的機會,手中的布條一繞,纏到了王姨的脖子上……

    “攔住他!”

    “凌霄——”

    江老爺子和江老夫人一同驚叫起來。

    江先生嚇得趕緊上前去,死命想要拖開江凌霄,然而江凌霄手肘一拐,差點撞到江先生的頭。

    他抓緊了布條的手,一點也沒有松開,反而順勢狠命朝下絞去。

    這下,其他人都站不住了,就連俞子舜都撲上前去扳他的手。

    俞興泉和殷先生也趕忙加入。

    四個男人,一片混亂,才把王姨從江凌霄的手下解救了出來。

    其中殷先生還因為拖得太用力,而被江凌霄一手背砸在鼻子上,疼得眼淚花直冒。

    江老夫人已經(jīng)喂老爺子吃下了速效救心丸,她撫著老爺子的心口哭著喊道,“凌霄你干什么,今天是你爺爺?shù)纳?,你懂事一點行不行?”

    平時看著挺穩(wěn)重內(nèi)斂的一個人,怎么一遇到云雪堯的事情,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殷柔晴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

    就因為王姨當眾揭露了云雪堯和俞子舜“那點事”,江凌霄竟然想當眾滅口?

    他居然會這樣維護云雪堯!

    殷柔晴又氣又恨,又妒忌。

    王姨癱在地上,捂著喉嚨大口喘氣,恐懼得渾身發(fā)抖。

    剛剛要是旁人遲幾秒過來,不知道她現(xiàn)在還有沒有命活。

    這個差事,可真是個苦差。

    但殷柔晴給了她很多錢,很多很多,比她從御園以職務之便得到的錢財還要多不知多少倍。

    哪怕她真的被江凌霄告了,需要把偷竊的那些錢吐出來,剩下的,也足夠她揮霍一輩子了。

    想到那些錢,王姨就覺得受什么苦都是值得的。

    江凌霄說得沒錯,她是撒謊了。

    這些照片和票據(jù),都是今天她被保釋出來之后,有人塞給她的。

    只是對方需要隱藏起來,才給她編的謊話,說七年前寄了同樣的兩份證據(jù)過來,而王姨偷藏了一份。

    “江凌霄,你敢不敢問清楚再動手?”俞子舜趁著江凌霄被其他人按住,揪住他的衣領,“我說了我和云雪堯之間什么都沒有,為什么你不信?你不信我,連她也不信?”

    他轉(zhuǎn)過身,從茶幾上抓起那些照片。

    “沒錯,七年前,我和云雪堯確實出過國,但絕對不是那些人說的什么同游,什么戀愛!我要是真和她戀愛,你以為還有你的事兒嗎?”

    江凌霄眼神陰沉地看著俞子舜,在他最后一句話落地的時候,掙開了江先生和俞興泉的束縛。

    “你再說一遍,”他反手就抓住了俞子舜的衣襟,“你和她戀愛?俞子舜,你看清你是個什么東西!”

    “你松手!”俞子舜怒道,“不就是證據(jù)嗎?別人有,我也有!放開我!”

    他推開江凌霄,拿出手機。

    “要酒店房間的證據(jù)是吧?”他翻到手機里的照片,對著江凌霄舉起來,“你自己看看,這是七年前云雪堯和我在國外時候,用過的身份,我們住酒店的時候,她以這個身份開的另一間房,我們從來沒有住一起過!”

    他把手機轉(zhuǎn)向在場的其他人。

    “誰要這個?我可以馬上發(fā)給你們,在場各位都是有人脈有手段的,你們查得到七年前我在酒店開過房,也能查到云雪堯以這個身份開過另外的房間?!?br/>
    “江凌霄,”他看著江凌霄,“你既然七年前就已經(jīng)拿到了那些照片和單據(jù),想必也去查過吧?你只需要再查一次,就知道我和云雪堯是真的一清二白!”

    現(xiàn)場頓時一片寂靜。

    俞子舜的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像說謊。

    俞家人也好,江家人也好,霎時都松了一大口氣。

    唯獨只有殷夫人,忽的嘆了一口氣,“哎——你們說你們,孤男寡女的,同游國外,誰說得清楚什么?萬一什么假身份,什么開兩個房間,只是個障眼法呢?當然,也有可能你們是清白的。我只是提出一種假設……”

    殷夫人的陰陽怪氣,江夫人最是討厭。

    她煩殷柔晴,更煩她這個媽,想到這種人要成自己親家,她就寧愿兒子孤獨終老。

    “你這個假設我是不信的,”江夫人也不和她兜圈子,直言直語,“堯堯在我身邊十幾年,我肯定信她不信你?!?br/>
    “確實,”江老爺子馬上表態(tài),“我相信堯堯是清白的,我們凌霄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要堯堯真有什么,他絕對不會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

    他指著地上的王姨,“你們看看剛才,他就容不下這個撒謊的傭人!”

    江夫人拐了一下丈夫,壓低聲音,“到你了!”

    江先生馬上清了清嗓子,嚴肅道,“堯堯肯定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這個傭人,要好好查一查,她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居心不良,故意攪局!”

    “我沒有,我沒有撒謊……”王姨啞著嗓子喊道,“酒店房間的事情可能說不清……但是、但是我還有其他證據(jù)……云雪堯確實不能懷孕,她到御園這么多年,也沒采取過什么措施,但一次都沒懷上過,怎么可能……”

    她從衣服里層摸出另一份藏得極深的文件。

    “實不相瞞,她當年和俞子舜出國,根本不是旅游,就是為了找個隱蔽的醫(yī)院流掉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