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漾暗暗松了一口氣,腳心的疼痛也緩解了一些,于是看著他的西裝酒漬發(fā)起了呆。
“你……”陸明俊微微皺起眉頭,有一絲詫異:“你在看我的胸?”
“不,我在看你的胸……”姜漾想也沒想便順口回答,忽然感到他在朝自己湊近,原本心如止水毫無波瀾的內(nèi)心開始驚慌:“……上的酒漬。”
“嗯?”陸明俊半信半疑。
姜漾不是女流氓,她只是覺得他西裝上的酒漬正是抓住祝英逸把柄的證據(jù):“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么忙?我考慮一下?!?br/>
姜漾腦子里不帶一絲顏色:“把你的衣服脫給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聽到一聲衣服拽動的聲響,隨著聲響望去,陸明俊緊緊拉著自己的西裝,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陸明俊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沒想到阿漾是個女流氓?!?br/>
“不是……” 姜漾瘋狂擺手,她心累至極。
貿(mào)然要他的衣裳確實有點冒昧,可如果他回去把西裝洗了,自己該怎么化驗西裝上的酒漬有沒有毒?
“那你把外套給我?!?br/>
“我知道我身材不錯,但也沒好到穿著衣服都讓人垂涎欲滴的地步吧?”
“誰對你垂涎欲滴,我只是想查驗一下你西裝上的酒漬有沒有毒。”哦糟糕,姜漾氣急敗壞之下把目的說出來了,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陸明俊好笑地看著她:“我西裝上的酒漬有毒?那可是你酒杯里灑出來的?!?br/>
“這酒也是我在別人那里接過來的?!?br/>
“意思是……”陸明俊瞇起眼睛,語氣不自覺冷冽了幾分:“你覺得有人想要暗殺你?”
“是啊,我覺得我周圍的人都很奇怪?!?br/>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陸明俊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姜漾搖頭:“我就是感覺很奇怪?!?br/>
陸明俊在懷疑!
「姜漾驚慌:“席幼,逆子們知道我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我把他們帶過來的時候,只是讓他們接近你和你身邊的人,達成自己的目的,沒將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們。」
「“他們都知道這個世界有另外六個反派,但如果沒人阻礙他們達到目的的話,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興趣去了解剩下的六個反派是誰。”」
「“這個陸極憨……”」
「“什么陸極憨?”」
「“陸明俊嘛,善良的時候就是陸憨憨,極端的時候就是陸極極。二者取其中,叫陸極憨,這是我對這逆子的新定義?!薄?br/>
「“……”席幼默默翻著白眼,沒見過起外號起得這么冠冕堂皇的,簡直是深得姜媽真?zhèn)?,這陸極憨一點都不比姜大強差?!?br/>
「“反派們都很精明,所以你在他們面前悠著點,不要絕對 相信任何人,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要拿捏好分寸?!薄?br/>
「“要是你被他們發(fā)現(xiàn)是原作者,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別說感化逆子了,新坑世界都可能面臨崩塌?!薄?br/>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陸極憨懷疑我了。”」
「“自己想辦法打消他的疑慮啊?!薄?br/>
席幼這逆女,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能指望她幫自己干啥?
靠山山會塌,靠水水會流,靠墻墻會倒,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嗚……”姜漾掩面哭泣,梨花帶雨,求生欲使她看起來像是吃了某架一樣,突然來勁。
“明俊啊,你永遠不懂我的傷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br/>
姜漾先甩一句歌詞,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過,不是一個世界的應(yīng)該沒有聽過吧。
陸明俊皺眉看著姜漾,顯然沒想到她會來這么一出。
姜漾掩著面假裝抽泣:“爺爺從小教育我不要輕信任何人,因為任何人都有可能因為自己的利益置我于死地?!?br/>
“就是那賀扒……咳……”媽呀,姜漾差點露了:“咳…
…剛才追我那人,我之前還沒告訴他我真實身份的時候,我說要分手。”
“他說分手就分手,誰回頭誰是狗?!?br/>
姜漾適時抽泣:“可知道我是姜家千金后,他就各種求復(fù)合,我不答應(yīng),還追殺我,想要綁架我,問我爺爺要贖金。”閱寶書屋
“你知道嗎?我每天在家干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吃飯都要用銀針試毒呢。我想要你西裝上的酒漬去化驗,只是想知道這次宴會有多少人想害我?!?br/>
姜漾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捶地:“出身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一個小小弱女子,為什么這么命苦啊?”
陸明俊蹲在姜漾面前,兩只細長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唉,別說了我都懂?!标懨骺≌Z重心長地拍了拍姜漾的肩膀:“我們的痛苦雖然不相同,但是痛苦的根源是一樣的?!?br/>
“沒問題。”陸明俊脫下西裝,遞到姜漾面前:“西裝給你?!?br/>
“可是我……”
“怎么了?”又....
“可是我不知道該找誰幫我鑒定,我……”姜漾低下頭裝可憐:“你知道的,我就是個小花瓶,沒什么人脈?!?br/>
“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人,他家有制藥公司,在圣波城的毒檢中心有人脈關(guān)系,他出面拜托的話,應(yīng)該能很快拿到結(jié)果?!?br/>
“誰啊?”姜漾仰著脖子盯著他。
“許氏集團繼承人……”
陸明俊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姜漾心中莫名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