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家想瞞著白沫沫,不讓白沫沫知道流產的事情,可是林菲兒卻跑到醫(yī)院里面去鬧事。
林菲兒這么做的目的,顧之言知道。
白沫沫和林菲兒是敵對,林菲兒一直以為白沫沫糾纏著他不放,所以一直很恨白沫沫。
既然是這樣,顧之言也懂了薄承爵那天給他的拿拳,以及薄承爵為何會警告他把林菲兒看好。
他早就在恢復記憶的時候,顧忌到林菲兒是明星的身份,所以跟林菲兒不動風聲,并且隱秘的解除了婚約,所以林菲兒的事情不關他的事情!
可是白沫沫,確是他始終放不下的心結。
這一次,或許薄承爵遲遲不對付林菲兒,是想讓他親自來。
晚上的時候,顧之言約見林菲兒在一個酒吧見面。
和顧之言解除婚約之后,林菲兒就沒有見到過顧之言,她找了顧之言好幾次,都找不到,以為顧之言是人間蒸發(fā)了,甚至連顧媽媽都不確定他在哪里。
當顧之言邀約自己在一家以前和他常去的酒吧之后,林菲兒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興奮的開著車子,去與顧之言相約好的酒吧見面。
一進入酒吧的正廳,林菲兒就看到那個她熟悉的背影,正坐在高腳椅子上喝酒,沉寂的身影看上去悶悶不樂。
他倒了一杯烈酒在酒杯里,直接灌進喉嚨里面去。
林菲兒擔憂的走上前去,伸手拿下顧之言手里的酒杯,說:“之言,你怎么了.....”
她掃到桌子上三四個酒瓶,就錯愕的張了張嘴。
“你怎么喝了這么對酒?”
她覺得,顧之言邀約她出來,并不是讓她來陪他喝酒的。
在她還沒有來之前,顧之言就喝了這么多,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別管我!”顧之言的臉頰有些醉熏的微紅。
“林菲兒,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滿身酒氣,仍然保持清醒。
“之言,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我還想問問你怎么了?”
顧之言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說:“你前段時間跑到醫(yī)院去找沫沫,你和她說了什么?”
這事被顧之言知道了。
“我...我...”林菲兒百口莫辯。
“之言,我沒有去干什么啊,我只是單純的是去看看她而已!
“菲兒!鳖欀暂p笑,挑起林菲兒的下巴,說:“你已經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菲兒了!
或許是之前失憶時,他喜歡林菲兒,所以被林菲兒給蒙蔽了。
其實她是一個心思深藏不露的女人,只是因為愛情這兩個字,而走了一點偏路。
本打算讓大家各自珍重,卻沒想到林菲兒三番四次的傷害白沫沫。
“之言,我還是我,只是.....”林菲兒苦澀的搖搖頭:“或許是你不夠了解我!
“我承認,到了今天,我還不是很了解你,以至于想不到你總是會去傷害沫沫:”
他叫白沫沫的名字叫得好親昵。
因為白沫沫,顧之言跟自己吵架。
因為白沫沫,顧之言總是躲著她。
因為白沫沫,顧之言跟自己解除了婚約。
都是因為白沫沫這個女人,所以顧之言才對自己漸行漸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