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橦覺得自己就快要缺氧,四肢都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兩唇相接的地方傳來曖昧的聲音,不管她怎么掙扎,他都能輕易的制服她,她怎么躲避都躲不開他炙熱的吻,一個個的吻落下,她被吻的有些心慌和失神,體內(nèi)的情愫勃然而醒,他霸道的齒間舔舐令她有些漸漸的沉迷,掙扎的力氣也逐漸微弱,連理智都有些缺失的瞬間,不自覺的竟然也在回吻他……
看著她迷蒙紅艷的臉色,江寧城努力的壓抑住自己噴薄而出的欲.望,放開她,低頭凝視著她被吻的有些紅腫的雙唇,輕聲道:“老婆,肯聽我說話了嗎?”
還陷在迷糊狀態(tài)的辛橦聽著他的聲音,從半混沌中蘇醒過來,眨眨長長的卷翹睫毛看了看他,他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子上,她可以感覺到他抵在她柔軟處的某物在隱忍著勃發(fā)的沖動,她微微一怔,似乎想要起身,江寧城眼疾手快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按了回去。//.78高速更新//【】舒蝤鴵裻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老婆,你再不乖點,我不介意這個時候吃掉你?!?br/>
“你……混蛋……無恥……”辛橦撇開頭,甩掉他的手,可是卻不敢再掙扎,她知道這個男人向來都是既然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江寧城忽略她的怒火,還是壓在她身上,把她的小手捂在他的大手掌里,暖暖的包裹著:“老婆,你是不是因為接電話的是個女人所以跟我生氣?”
辛橦一愣,像是被看穿了心思,又惱又窘,口不擇言的否認:“什么女人?我怎么知道你有多少女人,不過那都不關我的,我為什么要跟你生氣?”
看著她含著窘迫的眼神,江寧城彎了彎嘴角,原來她也是會自己露出小女人嬌羞的一面的,只是她一直在死撐著而已,想到這里,江寧城心里暖暖的,像是拂過溫熱的一縷陽光,他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老婆,你就承認了你為我吃醋了,這有什么這么難的么?嗯?”
“我……“辛橦臉色大紅,避不開他的雙眸,又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好閉著眼睛朝他吼,“我沒有為你吃醋,我跟你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我要吃醋?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情干……”
“那個接電話的女生你也認識,她就是戴北歌。[]”
江寧城仍舊無視她的怒火,淡淡的撂下一句。
辛橦有些怔怔的看著他,不知所措。只是下一瞬忽然想要暴怒,江寧城再她開口暴怒之前,截住她的話。
“可是我跟她沒有關系?!?br/>
江寧城抽出手摸出褲袋子里的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而輕柔的女聲。
辛橦眉頭微微皺,好像是這個聲音?
江寧城輕輕的笑,對著話筒說了句:“北歌,易南庭還好嗎?”
電話那頭猛然的像是被驚醒,辛橦聽到蹭的起床聲,還有撞在桌子上的聲音,接著就是一個女人的怒吼:“該死的江寧城!讓你別給我提他,現(xiàn)在是怎么樣,是不是因為那天我故意接你電話害你跟辛橦吵架,你現(xiàn)在耍我啊,你不要忘記了……”
江寧城適時的掛斷電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辛橦可以想象到戴北歌被他氣得冒煙的場景,想著自己之前見到她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清冷摸樣,沒想到提起易南庭三個字,她就像是瘋了一樣,完全沒有形象,沒有了素質(zhì)。
見辛橦的神色似乎軟了點,江寧城才開口:“我剛開始聽到你用的是戴北歌,我就直覺這個名字很熟悉。你知道易南庭嗎?”
辛橦下意識的跟著他的思緒走,想了想,搖搖頭。
江寧城淡淡一笑:“也是,這不出奇,我在島上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有一次對象就是易南庭的父親,他家族都是軍人,真正鐵骨錚錚的漢子,所以那是我人生中唯一手軟和手下留情的一次,不過也是我最痛快的一次,我遇到一個真正可以跟我匹敵的對手。(就到.)”
說到易南庭,辛橦可以看到江寧城眸子散發(fā)出的色彩,他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當然不甘于平庸,至少希望想找到一個能和自己一教高下的人他才會覺得有價值,這都是天才的通病吧?
江寧城軟軟的趴在她身上,聲音聽起來很好聽:“后來我很自然的我們成為了朋友,只是我們的路子不同,他是掛了牌有證件的土匪,而我是沒有牌也沒有證件的土匪?!?br/>
被他無厘頭的比喻逗得有些想笑,但是還是硬著頭皮看著他,沉著著自己的臉色。
“他是軍人,現(xiàn)在又是司令又是首長的,我很羨慕,而我一輩子都完成不了我這個夢想。”江寧城的語氣里蔓延著似有若無的憂傷。13756801
辛橦有些震驚,這個男人的夢想是當一名軍人?而且他居然是說出羨慕別人的話來?這真是令她覺得詫異。
不過他說這么多易南庭的事情干什么,他不是應該解釋為什么戴北歌也會在冥皇島?
難不成戴北歌也是他找來監(jiān).視自己的?
剛被自己這個想法弄得要發(fā)怒,江寧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說:“我記得戴北歌是你找來代言的。”
辛橦一怔,臉色有些微微的泛紅。
“我和戴北歌一起在島上,不過是為了讓她幫我一個忙而已,剛好我在實驗室,手機不好帶進去,放在外面,她就幫我接聽了而已。后來我想打電話給你,但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須立即去處理,所以我耽誤了,所以我現(xiàn)在一回來就馬上來找你了。老婆,我解釋完了,你還生氣嗎?”
他的語氣很輕柔,淡淡的像是帶著絲綢般柔和的滑過她的心間,眉眼間都是淳淳的溫暖,暖的她有些睜不開眼,再也罵不出聲。
而他看著她,頭一次看到她沒有自己的強迫也有這樣安靜的凝視著自己的這一刻,他也笑著看著她,不言不語。
兩人就這么曖昧而沉默的對視著。
辛橦的臉越來越發(fā)燙,盡管心底那個聲音在朝她揮舞著拳頭,大聲的吶喊著,甚至擺出辛安那日醉酒后的話語,辛橦都沒有辦法忽略江寧城溫情的雙眸,她甚至有種沖動想要伸手抱住他,嘗試著親吻他,安撫他。
真是要死了,自己在這里發(fā)什么春?
看著江寧城唇邊勾起的一抹邪魅的笑,辛橦尷尬的推開他起身,江寧城也不再制約她,任由她推開自己坐了起來。
“你……”
“嗯?”
辛橦其實總覺得現(xiàn)在自己應該要對他說些什么,只是看著他,自己的心跳得好劇烈,根本無法控制正常的頻率,更組織不出什么語言來。
江寧城玩味的看她一眼,拿起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還不信?那我再打給戴北歌,讓她親自給你解釋?;蛘呶掖蚪o易南庭,問他和戴北歌的關系?”
眼看他就要按下?lián)芡ㄦI,辛橦連忙伸手捂住,制止了他的動作,急忙的叫出來:“別打了,我相信……”
話剛出口就很后悔,這樣一句話跳出來,那不就等于她承認了自己是因為這個在生氣?那么就是她在吃醋?
該死的!
她下意識的看了江寧城一眼,居然看到他靠在座位上,含著一抹壞壞的笑凝視著她。
該死的!
這男人故意的!
堪堪轉(zhuǎn)過身子不理睬他,江寧城好脾氣的靠近她,從身后抱著她,寵溺的咬了咬她小巧白皙的耳垂:“老婆,你不生氣了吧?嗯?”
他的話說的很輕很輕,像是羽毛柔柔的掃過,她顫了顫,像是被下了蠱一樣,愣愣的點頭。
才點完頭她就很想死,她今天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了?真是被下蠱了是吧?為什么他說什么她都聽?為什么他問什么她都回答?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回答很明顯的讓人覺得她在耍脾氣,吃干醋,這情侶之間才會有的情況。
辛橦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忽視他炙熱的目光,完全不敢回頭,眼睛直直的盯著車窗外的一只蝴蝶。
江寧城環(huán)著她的身子,順著她的眼光看去,也停在那只蝴蝶上,本能的低頭,從她肩頭看下去,她性感的鎖骨間就能看到那只張揚而美艷的彩蝶,那是他親手一針針為她刺上去的,根本不顧她的疼痛和哭喊,他只想讓她記得他,烙上他鮮明的印記,可是沒想到卻自己傷害了她,雖然是無意識的,可是他知道了,她痛他會覺得更加的痛,所以現(xiàn)在的他會更加的有耐心。
“疼不疼?”
江寧城手指輕輕的拂過她肩頭露出的刺青紋路,低頭吻了吻,聲音很輕,可是她卻聽得很清楚:“對不起。老婆。我錯了?!?br/>
慌躲炙些。辛橦肩膀微微一僵,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低頭跟自己道歉?
心里不是不顫動的,要什么樣的愛他才會說得出這樣的話?
“寶貝……”vilt。
江寧城幾乎貼著她囈語了:“原諒我,好不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走進你的心里。我們一定會幸福的?!?br/>
不可控制的,她呢喃的回答:“嗯……好……”
***
接下來會不會順利?妖妖賣個關子,今晚第二更要遲點,可能九點之后,因為今天妖妖要搭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