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佩瑜!你到底是那邊的!”曼莎惡狠狠的瞪了葉佩瑜一眼,都什么時候了,還分不清你我。
“我看還是查清楚吧,陸伯你安排家庭醫(yī)生坐診。”陸恒對身旁的陸伯吩咐道。
陸恒是過來人,活到這把年紀,大喜大悲已經(jīng)見慣。所以對待這種事情也格外謹慎,不會讓喜悅沖昏了頭腦。
弄清楚也是也讓陸恒安心。
此刻最擔心的應當是魏橙了,憑著自己嘔吐的癥狀就被母親說是懷孕了,是真是假自己也有點動搖了。
“別擔心,媽媽看得很準的?!蔽耗笇⑽撼鹊氖址旁谧约菏中睦铮o緊的握住。
不一會兒,家庭醫(yī)生就到了。王醫(yī)師是中西醫(yī)結合的大夫,最擅長的就是把脈。王醫(yī)師屏氣凝神。整個人都將心思放在了魏橙的脈象上。
“魏小姐,最近食欲不振還吐酸水是嗎?”
“是,已經(jīng)好幾天了,我看到油水大的東西就惡心,一些熱帶水果聞都不敢聞。”
陸家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魏橙身上。
“王醫(yī)師,怎么一回事?”陸恒最先開口問道。
“大家虛驚一場,魏小姐身子沒有大礙。但也不是有身孕了?!蓖踽t(yī)師如實說道。
“王醫(yī)師,你可要看準了,我們橙橙這些癥狀可都是孕前的癥狀,多符合??!”魏母接著就不淡定了,自己剛才都那樣豪橫了,現(xiàn)在這一出,讓自己怎么收場嘛!
“魏夫人,從脈象上來看,您女兒確實是火氣旺盛,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應該是藥物所致。若是一味的為了懷孕而亂使用偏方,會讓小姐的生理紊亂,嚴重的話還會起到相反的作用。望您慎重?!蓖踽t(yī)師多年的經(jīng)驗,一眼便知曉其中的手段。
王醫(yī)師一針見血,魏母確實是心急,到處找尋偏方和生子湯之類的。哄著魏橙服下。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真相大白,并且一些刻意隱瞞的事情也浮出水面。
“麻煩了王醫(yī)師。真是丟人!”陸恒環(huán)顧眾人,神色暴戾。
“爺爺,很抱歉…”自己的心沉到谷底,但還要給大家道歉。
“唉!我就說,肚子多長時間沒動靜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有了。哈哈,可笑?!甭睦锏氖^終于落地了,礙于陸恒在場,也并未多說許多。
“錦澤,我不是故意的,讓大家失望了,我很抱歉?!蔽撼热滩蛔。蘖顺鰜?。
“哭什么啊,懷孕這種事情豈能兒戲,大家本來很高興了,這樣一攪合,成什么了?”陸錦澤雖然是在訓斥魏橙,但實則是在替她開脫。
“好了,錦澤,橙橙肯定是太著急了,要孩子心急,所以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很傷心了,我們不要責怪她了?!比~佩瑜看著苦兮兮的柳清卿實在于心不忍。
“關你什么事,不需要你在這里做好人?!蔽撼炔坏活I情,而且還把氣灑在了葉佩瑜身上,伸手就推她一把。
葉佩瑜并未料到,她會有這一手,身子一個不穩(wěn),堪堪跌倒。
等自己穩(wěn)住之后,接收到了來自陸睿丞鄙夷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似的。
她本著家和萬事興的原則來勸慰大家,沒想到每沒一個領情的。
豪門真無趣,因為孩子的事情能把話說這么決,也是很令人震驚。
葉佩瑜畢竟是平民出身,這種有錢人的世界她還有很多需要琢磨。
魏橙的心落到谷底,在豪門中,孩子并不僅僅是兩人愛情的結晶那樣簡單。照現(xiàn)在陸家的狀況來看,這孩子更是幫助陸錦澤上位的關鍵。
陸恒之所以聽到這個消息還一直保持冷靜理智,是因為之前他就立下規(guī)矩,陸錦澤和陸睿丞兩兄弟誰先為陸家開枝散葉,就優(yōu)先考慮總裁之位。
“還呆著干嘛呀?走了!”陸錦澤沖魏橙煩躁的吼道,接著離開了陸家。
魏母現(xiàn)在就像只灰溜溜的老鼠一般,攙著女兒跟在后面。
曼莎看著一行人離開,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但不知為何卻還是沉甸甸的。
危機看似解除了,卻并沒有真正的讓曼莎放下心來。只有陸睿丞穩(wěn)固的坐上總裁之位,那才叫皆大歡喜。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孫子。怎么說葉佩瑜現(xiàn)在也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就算自己討厭她,也應該以大局為重。到時候葉佩瑜給陸家生下孩子,再讓她掃地出門,這才令人大塊呢。
就算是柳清卿和自己兒子的婚事,那也先放一放,畢竟前途是一輩子的大事。
曼莎的計劃開始了,首先,替她挑了一件吊帶裙,親眼看她換好,才從兩人的房間出來。
葉佩瑜扯了扯身上的吊帶裙,說是裙子,但不料透的將里面內(nèi)衣的顏色看得一清二楚。從沒穿過這樣暴露服裝的葉佩瑜,不知道待會兒怎么面對陸睿丞。
方才曼莎神神秘秘的說來給她送禮物,她就開始懷疑她?,F(xiàn)在看來,自己的顧慮完全是正確的。
陸睿丞回臥室去換衣服。但剛一打開臥室門,就發(fā)現(xiàn)了葉佩瑜的背影,這背影跟平常相差很多。
“你…今天很累吧,我給你準備好了,你趕緊去洗澡吧?!比~佩瑜及其不自然的轉(zhuǎn)身,磕磕巴巴的同陸睿丞說道,全程不敢看他的眼睛。
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曼莎的話來。
“你現(xiàn)在已然是陸睿丞的老婆了,你就要承擔起這個責任來??纯唇裉煳冶恍呷璧挠卸鄳K,幸好魏橙沒懷上,要是懷上了那睿丞一直以來的努力不就白費了?行了,我就說這些,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我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抱上大孫子!”
陸睿丞看了她一眼,就快速的將西裝上衣脫了下來,葉佩瑜伸手結果。這動作在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很是嫻熟了,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之間該有的默契一樣。
“我…幫你?!标戭X┳叱鲈∈?,這期間葉佩瑜一直在外面等著??此鰜恚⒖条谀_去搶他手中的毛巾,替他擦干頭發(fā)。
陸睿丞越來越摸不著頭腦了,這女人也太反常了,穿成這樣就算了,怎么連動作的說話都不自然了。
“不用,我很累,想休息?!标戭X⑺氖謸荛_,然后上了床。
剛一躺下,陸睿丞就覺得身下一股涼意,他接著起身,掀開被子,五顏六色的花瓣闖進了他的視線中。
不只陸睿丞驚著了,連同葉佩瑜也一同驚訝了。因為這暗藏的情趣花瓣她事先也不知道,這肯定是曼莎的杰作。
“好好聞啊?!睘榱吮苊鈱擂?,葉佩瑜一邊說一邊靠近陸睿丞。
“你干的?”陸睿丞試探的問道,因為他根本不相信,平時咋咋呼呼的葉佩瑜會做出這種小心思來。
“額…是的吧?!比~佩瑜含糊不清的答到,如果不說是自己做的,這個男人肯定還要質(zhì)問下去,到時候就更不好解釋了。
況且她又仔細琢磨了一下,若是在兩年之內(nèi)就給他生下小孩,說不定自己可以早一點離開陸家。
想到這里,葉佩瑜甚至有點感謝曼莎的助攻,這也是讓自己開脫的一個好辦法吧。
“你都看了一天文件了,低著頭肩膀肯定很不舒服吧,我來幫你按一下?”葉佩瑜鼓起勇氣走到他背后,手剛伸出來,就被男人大力鉗住了。
“你干什么?”之前怎么沒見她這樣殷勤,難不成她腦子終于轉(zhuǎn)了?
“我給你按摩一下肩膀???我在家里閑著沒事,就看了這方面的書,你在外面工作那么累,作為妻子,我也應該盡自己的義務吧?!?br/>
葉佩瑜說的很是誠懇,一雙杏眼里寫滿了認真。
她此刻的模樣再加上吊帶裙的誘惑,讓陸睿丞不得不注意她。
葉佩瑜接收到陸睿丞熾熱的目光,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兩頰很快飄起緋紅的色彩。
陸睿丞一手攬過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她重心不穩(wěn)直接貼在陸睿丞的身上。很快溫潤的唇瓣就覆上來了。
“嗯…”這吻事先沒有預兆,讓葉佩瑜驚著了。
很快,陸睿丞就對身上的女人起了反應,他大手在她背部撫摸,雖然隔了一層布料,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布料之下的肌膚的細膩。
“少爺,給您的熱牛奶。”阿靈的聲音在兩人氣氛漸漸升起的時候響起。
葉佩瑜連忙從陸睿丞的身上起來,低頭檢查自己本就不整的吊帶裙。
“不好意思,少爺我…”阿靈故作抱歉的樣子。
“出去!”厲睿丞厲聲將她趕出去了。
葉佩瑜也是無奈,自己這個少夫人當?shù)每烧姹锴?。家里有無處不在的阿靈,家外還有風情嫵媚的柳清卿。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奇奇怪怪的男女關系了。
忘了還有曼莎這個最難搞的婆婆。
一想到這些,葉佩瑜才覺得給陸睿丞生孩子這件事是多么的重要。
“知道了?!卑㈧`表面上客客氣氣,卻在臨關門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葉佩瑜。
“你累了,先休息吧…”
葉佩瑜不知在怎么進行下去,為了避免尷尬她只好讓陸睿丞先睡,自己等會兒再上床。但話還沒說完,腰上一個力道,將她拉回了床上。一陣眩暈之后,身子被死死的壓住不能動彈,接下來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你…陸睿丞不要這樣…”之前沒覺得怎樣,但此刻陸睿丞的急迫讓她害怕了?!班拧灰??!?br/>
陸睿丞先前就被她勾起了欲望,現(xiàn)在怎么也不想忍著了。
“陸睿丞,你先等等,我跟你確認一下。之前你說在兩年的時間內(nèi)我給你生了小孩,你就放我自由是嗎?”葉佩瑜在最后關頭,確認自己心中的答案。
陸睿丞的動作忽然頓住了,這無疑是在他欲望最盛的時候,朝他潑了一桶冷水。
本以為這女人開竅了,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在例行公務。兩人之間的親熱也被她看做是救贖自己的方法罷了。
葉佩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是有多掃興,兩人好不容易進行到這一步,自己一句話就又回到原點了。
不,自己花了那么多時間說服自己,現(xiàn)在不做,以后自己就更沒有勇氣了。
于是她不管不顧的捧過陸睿丞的臉,將自己的唇送上去,在他的唇上輾轉(zhuǎn)。她并沒有經(jīng)驗,這個接的亂七八糟。
“你是想用這個讓自己脫身?放心,我不會讓你得逞!”陸睿丞將她的手拉開,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隨后轉(zhuǎn)身躺下了。
葉佩瑜愣怔的看著凌亂床單,心里亂成一團。
他剛才是什么意思,兩年的協(xié)議不作數(shù)了嗎?
“陸睿丞,這并不關系到我的自由。你想一下,我們有了孩子,你就能穩(wěn)穩(wěn)的坐上總裁的位置了。所以我們就當為了對方著想一下不好嗎?”葉佩瑜故作鎮(zhèn)定,她幾乎是用哄的聲音對陸睿丞說道。
聽到這番話,陸睿丞更氣氛了。這種事情在她眼里只有利益沒有歡愛嗎?
更不敢想象自己在她心中是怎樣的人設。
“你的自由大于一切!”陸睿丞背對著她,悶聲的嘲諷道。
葉佩瑜心態(tài)慢慢的倒塌,寂靜的夜,靜的讓人發(fā)指,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想到之后都要向這般黑暗的生活下去,眼睛不自覺的酸澀,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怎么都想不通,好好的一個人,有正常的生活軌道,沒有很多煩心事。怎么會在一夕之間就發(fā)生了這樣的反轉(zhuǎn)。
自己所有的快樂,對生活的希望,全都讓這個男人給燒的連灰燼都不剩。
以后的好幾天,曼莎總是想盡辦法策劃兩人的美好夜晚,但是沒有一次是‘美好’的。
葉佩瑜被這形式給弄得心累,索性決絕了曼莎的策劃,這下讓曼莎更加火冒三丈了。
算算進到陸家已經(jīng)幾個月的時間了,起初葉佩瑜意志還算堅硬,作勢要快點掙脫陸睿丞。但隨著每一件不如意的事情發(fā)生之后,她漸漸的頹廢了。
“阿姨,您是不是有煩心事兒啊,臉上都沒有光澤了。”
“我那里還顧得上這些,光葉佩瑜那個女人就讓我操心的老了十歲?!?br/>
柳清卿和曼莎相約出來喝咖啡,透透氣。剛一坐下便開始吐槽。
“又是她?”柳清卿語氣輕蔑的說道?!叭~佩瑜又出什么幺蛾子了?!?br/>
“唉!這女人她就是快朽木。我說了那么多,給她出了多少點子,現(xiàn)在肚子還是沒動靜!我看啊睿丞的前程這回是要栽她手上了!”曼莎只顧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快,不料,柳清卿的臉色卻十分尷尬。“哦,阿姨實在是太生氣了,不該對你講這些的。”
“阿姨,您真的決定讓葉佩瑜給陸睿丞傳宗接代嗎?”柳清卿自然是嫉妒的發(fā)瘋,但表面上還是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發(fā)問道。
“清卿,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驚險了?!甭瘜⒘迩涞氖址旁谧约旱氖中闹心﹃?。“就在前幾天,魏橙和她的母親去陸宅聲勢,說是懷孕了,當時我差點急的暈過去了。不過后來也被證實是虛驚一場。但我要有后患意識啊,否則,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為了睿丞,我也不得不這樣做了!”
柳清卿表面上像是很有同理心,連連點頭,附和曼莎,心里卻急不可耐。
曼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保不準什么時候兩個人就有孩子了。到時候葉佩瑜母憑子貴,陸家的大門恐怕她也進不去了。
“阿姨,爺爺只是說只是要求是睿丞親生骨血,沒有對孩子的母親做要求吧?”柳清卿旁敲側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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