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楓如愿以償拿到了解藥,還有御用金腰牌,對著朱元璋感激地一拱手。
“多謝。”
身后傳來朱元璋的聲音。
“壯士,留下姓名。”
說話間,朱楓已經(jīng)騰空跳上樓房,離開了。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朱元璋。
而湯鼎看著這一幕,何嘗不是目瞪口呆。
眼前這人,倒是讓他想起來一個人,那個在風月樓里面的大力士。
“啟稟陛下,臣雖然不知道此人的姓名,但是昨日曾經(jīng)遇到一個和他一樣神力的男子。”
“那男子好像叫朱什么,微臣忘記了。”
再問家里的住所,湯鼎也是沒印象了。
當時,他根本就沒用心記。
“微臣,只記得叫什么朱什么,家里好像是叫朱家村?!?br/>
朱元璋來了興趣。
“你是在哪里見到有神力之人?若是能將其帶來,朕必然重重有賞,保證你連升三級?!?br/>
湯鼎動心了。
他沒想到朱元璋對這人這么感興趣。
只是,他肯定不能說,自己是在風月樓見到那個人的。
“臣實在是想不起來了,要不。陛下讓臣回去好好想想。”
“不過,雖然這個人,臣沒記住。但是,跟他不錯的一個人,微臣倒是知道他的府上?!?br/>
鬧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五更天了。
朱元璋困得直打瞌睡。
“也罷,你回去之后且想想,朕也乏了。你們退下吧?!?br/>
再說朱楓拿到了東西,一路飛檐走壁,來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子。
“徐小姐,小翠,解藥拿到了?!?br/>
朱楓剛進門,就高興地說道。
吳四迎接了上來,上下看著朱楓。
“確定毫發(fā)無傷嗎?”
朱楓活奔亂跳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真讓他驚訝極了。
朱楓淡淡一笑。
“這還用問嗎?我這不是活地好好的嗎?別說這個了,解藥拿到了,趕緊給他們兩個人服下?!?br/>
徐小姐和小翠已經(jīng)毒發(fā)有些昏迷了,幸虧吳四的妹子在照料著。
“快給她們兩個服下?!?br/>
朱楓將解藥的藥丸,給了月娘,又燒了水,給她們兩個人服下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兩個人又吐出了一大灘黑血,渾身感覺輕松了不少。
而且,人也醒過來了。
吳四終于舒了一口氣。
“小姐,你們可算是醒過來了。朱爺爺為了你們兩個,都去皇宮闖了一圈回來了?!?br/>
“這可真是上刀山,下火海?!?br/>
徐小姐和小翠都眼淚出來了。
“朱大哥,是我們連累你了。你沒事吧?!?br/>
小翠和徐妙云對朱楓那是感激萬分,不住地道謝。
這對于朱楓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你們好好養(yǎng)病。我和吳四合計一下,挖出殺害我弟弟的罪魁禍首。”
徐妙云皺了皺眉頭,似乎感覺到奇怪。
“朱大哥,應(yīng)天府尹和他兒子徐清不是被你割了頭嗎?”
“其實,我懷疑,徐龍和徐清只是背黑鍋的,他們背后,可能還有人在操縱這一切?!?br/>
吳四震驚。
“朱爺爺,徐龍的頭是你割下來的?”
“厲害啊,這不虧是咱叫爺爺?shù)娜??!?br/>
朱楓笑了。
“吳四,我才十五歲,你都二十多歲了,天天叫我爺爺,都把我給叫老了?!?br/>
“別整天爺爺了,直接叫我名字朱楓吧。”
吳四撓撓頭。
“哈哈,差輩了。對了,爺...小楓,你不是說害死你弟弟的兇手還沒處決。可有線索嗎?”
“有,徐龍和胡惟庸很有可能勾結(jié)在一起。”
吳四大為驚訝。
“他可是當朝的左丞相,他老師是前任的左丞相。不好惹啊?!?br/>
朱楓打定了主意。
“不好惹也要惹。一定要為我弟弟報仇?!?br/>
“再說了。咱現(xiàn)在手中有這個?!?br/>
朱楓將手中的御用金牌拿了出來。
“這可是當今的陛下,親自給咱的。一旦查明了真相。咱要了他的命。
”
吳四的眼睛都直了。
“可以啊,小楓,這可是皇上用的東西?!?br/>
就連徐妙云和小翠,對朱楓也是越來越欽佩。
“朱大哥真是好膽識?!?br/>
吳四卻并不樂觀。
“胡惟庸這個人,最為狡詐,不太好對付啊?!?br/>
“縱然小楓你力氣很大,這也沒多少用。對付他,得用腦子?!?br/>
朱楓何嘗不知道胡惟庸是怎么樣一個人,但是,已經(jīng)堅定了為弟弟報仇的決心,那就不能輕易動搖。
“小楓,那你準備從哪里查?”
朱楓也沒頭緒。
“暫時還沒想好,總不能拿著刀架在胡惟庸的脖子上,讓他招供?!?br/>
吳四眼珠子一轉(zhuǎn),有了主意。
“我倒是有一個主意。我們吳府原來有一個下人,去胡府里面了。”
“我感覺,可以從他身上做一下文章?!?br/>
朱楓在應(yīng)天府人生地不熟,感覺吳四說的是一條路子。
“行,事不宜遲。咱們可以去看看。”
吳四攔住了他。
“朱大哥,你都一晚上沒睡覺了。先睡一會?!?br/>
“我讓月娘再做一碗面,吃好睡足了,再說這件事?!?br/>
“好人也禁不住這樣折騰?!?br/>
朱楓肚子正好餓了,沒勁,沒法辦事。
月娘將做好的面條,端了過來,朱楓一連吃了十二碗,把大家伙驚訝地不得了。
吃完之后,睡了一覺。
就在他準備去胡惟庸府上,找那個下人的時候,突然,有人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