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在里面,小公子,你進去吧。”余蕭有禮的對著陸此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面色和善。
“好?!标懘嗽聭艘宦?,并沒有什么猶豫,就往房間里面走去。
房間十分高雅,擺放著不少大家的書畫,一扇屏風將偌大的房間一分為二,陸此月緩步走到屏風后,只見一襲白玉色的身影,坐在窗戶旁邊的椅子上,墨色的長發(fā)垂落,握著茶盞的十指骨節(jié)分明,側臉的線條臻至完美,看上去就如翩翩公子般高貴。
“來了?”聽到腳步聲,他眼都沒有抬一下,只勾了勾嘴唇,從喉骨間溢出悅耳動人的聲音。
陸此月的腳步就此一頓,微微睜大了雙眼,這聲音,她不久前就聽過……
之前,蕭若風受傷躲在陸此月房間里面的時候,陸此月就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非同一般,但眼下,他是余蕭主子的身份,還是讓陸此月有些震驚。而且,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里,再次遇上這個男人。
還有,他把自己叫上來有什么目的?陸此月相信,他絕對不是為了喝茶,或者聊天,才把她喊上來的。
蕭若風看著陸此月臉上若有所思的神情,冷冰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難道就這樣戒備我?”
陸此月淡淡的哼了一聲,在蕭若風的一旁坐下,然后,轉頭勾了勾嘴角:“對著你,能不有所防備嗎?說吧,你把我喊上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陸此月知道蕭若風認出了她的身份,而她也不打算偽裝,便打算了開門見山的說話。
蕭若風喝了一口茶,上次的傷勢幾乎好的差不多了,臉色也不似之前的蒼白,“如果我說,我的目的只是帶你去一個地方,你信不信?”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此月,見她化了男妝,不禁多看了兩眼,她之前女妝,看上去玲瓏精巧,美艷動人,如今女扮男裝,竟成了翩翩少年郎。
陸此月對上他的眼神,似乎想到什么,咳了一聲,“你想帶我去哪里?”
他的眼睛看上去有種魔力,能讓女人深陷其中,所以,陸此月跟他對視了片刻后,就挪開了視線。而蕭若風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去了,你不就知道了?何必來問我?”
確實,他如果不想說,她問了也是白問,但陸此月也不想就這么隨便的跟著他走,至少……陸此月在心里考慮了一會,抬起眼眸說道:“好處?”
干凈利落的兩個字,卻把她的想法全都說出來。
她問他好處,也就是說,她并不反感跟他一起去某個地方,只要他給利益足夠多,她就會去。
這么現(xiàn)實的性格,讓蕭若風覺得她更有趣了,她甚至都沒有問他的真名,與真實的身份。
蕭若風放下了茶盞,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想要什么好處?”
這是個大問題,她要什么好處比較合適呢?以他這樣的身份,她若是好處要了,豈不是虧了?陸此月沉默的想了片刻,忽而笑著問道:“你是知微的主人?”
蕭若風點了點頭,等待她繼續(xù)開口。
于是,片刻后,陸此月把她想要的好處說了出來,“一個人情。”
確實,這個條件最豐厚1;150850295305065,無論多少的金銀,恐怕都換不來知微主人的一個人情。陸此月無疑是個聰明人,蕭若風對她有些贊賞,答應了陸此月的這個要求。
陸此月原本以為他會猶豫,卻沒想到他直接點頭應下,愣了片刻后,她盈盈一笑,“那么,你打算什么時候,帶我去那個地方?若是什么龍?zhí)痘⒀?,你需要把注意的點告訴我,讓我有所準備,雖然我的膽子比較大,但命只有一條?!?br/>
蕭若風笑著,搖了搖頭,“你不需要準備什么,跟我來就知道了?!?br/>
陸此月挑眉,摩挲著袖子里的匕首,跟上蕭若風的腳步。
……
過了午時,一輛馬車從京城駛了出來,沿著官道,一路往遠處的青山而去。
這是陸此月穿越后,第一次出城,所以對外面的景物有些好奇,但四處看來看去也只有稀疏的林子,以及大片荒蕪的土。
她不禁收回目光,手肘撐著馬車的茶幾,手掌托著臉頰,目光是不是的瞥向一旁的男人。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長得,竟比女人還要好看,他閉著眼睛的時候,長而卷翹的睫毛就跟撓著心里癢癢的小刷子一般,讓陸此月有種想把手,覆蓋在他眼上的沖動。
并且陸此月一想到,這個男人之前親過她的臉頰,她的耳朵就有些紅。
其實她原本對那個沒有多大感覺,她也分不清當初究竟是他一時興起,還是別有什么目的,但眼下兩個人共處一輛馬車,氣氛就有些微妙了。
陸此月想了想,突然開口問道:“喂,你有沒有娶親?心里有喜歡的姑娘嗎?”
蕭若風不知道陸此月為什么會說起這個問題,緩緩睜開眼,眼眸中映出她的模樣,頓了頓,淡淡笑道:“兩個都沒有?!?br/>
“唔……”
陸此月點點頭,幸好,他都沒有,不然她會把他歸納為渣男那一列的。
但下一秒,蕭若風別有深意的問陸此月,“你為什么問這個問題?是想對我負責?”
陸此月正在喝茶,差點被噎著,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俊朗的男人,“對你負責?為什么不說,你對我負責?按你們古代的規(guī)矩,男人闖到女人房間,把女人壓在床上,可是相當于毀了這個女人清譽。”
你們古代的規(guī)矩?這句話有些深意,蕭若風沉吟了一番,說道:“我以為你要的五兩千黃金,就是對你賠償了?!?br/>
靠!這個人說話怎么那么讓人覺得抓狂呢?為什么叫做賠償,那是他應該給的好嗎?陸此月瞪著雙眼,把茶杯放回茶幾上,“虧你說的出來,五千兩黃金是封口費好嗎?不然,你想我到處嚷嚷,那天晚上是你被追殺?”
蕭若風轉眸一笑,篤定的說道:“沒有那個五千兩黃金,你也不會說。”
聞言,陸此月皺眉,“為什么?”
“因為你跟我在同一條船上?!笔捜麸L一針見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