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你最重要2
厚厚的信封拆開,里面竟然有一疊銀票,和一張薄薄的信紙。
展開信紙,引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字跡。
吾妹萬安,見字如吾。
你的來信,兄已收到,關于這件事,兄萬分肯定的告訴你,你做對了,那個女人不能留下,切忌,生子之后就要解決了,莫要給以后埋下禍害。
若是個姐兒,就隨意養(yǎng)著長大了隨意嫁了就是。
若是個哥兒,那就將府里下人清退換新,他就是你的兒子,好生養(yǎng)大,將來做你依靠。
兄不能來看你,望妹保重,此一千兩銀票,作體己銀,兄望你萬安。
信封里,有一千兩銀票。
尹夫人淚流滿面,她把信紙收好,把銀票也好好的收好了。
她知道,這是她哥哥對她的呵護,他理解她的諸多顧慮,她做了選擇,他給予支持。
收好東西,尹夫人擦了淚水回床上休息,她還有很多時光,當然要好好養(yǎng)身體。
——
王慧蘭回到院子,柳子衿在看書,他安靜的坐在窗前,身邊只留有一壺清茶,丫鬟只在外間等候命令,他從不讓丫鬟近身伺候。
看她回來,就放下了書。
“回來了?!?br/>
柳子衿看著王慧蘭,他朝她伸手,指了指身邊的座位。
他則是側身給王慧蘭倒一杯溫茶水。
他遞過來給她:“先喝水。”
王慧蘭看著柳子衿修長的手指出神,她接過茶杯喝了茶水,然手雙手捧著茶杯在胸前,視線下垂。
“慧蘭,你沒有話想對我說嗎?”
柳子衿看著王慧蘭問,他還是直白的問了,王慧蘭心思銘感,他不直接問,她怕是不肯說。
王慧蘭捧著杯子的手都緊了緊,她不知該怎么開口。
她抿了抿唇,還是沒有說。
柳子衿從王慧蘭手里拿走了杯子放回了桌子上,他轉而牽著她的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手開口說道:“你沒有話想對我說,但我有話要對你說?!?br/>
“慧蘭,我希望你可以減重,三五年的時間,就當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有足夠的時間了解你,更加堅定我的心可好?”
柳子衿聲音溫柔,他輕聲細語的詢問。
他眼神看著王慧蘭,看著她漸漸紅臉,他又帶著詢問的‘嗯?’了一聲。
不等王慧蘭回答,柳子衿又說:“慧蘭,我與你開始,沒有兩情相悅,你我之間一點了解都沒有,我對你,也沒有男女之情,但我們成了夫妻,我們有朝夕相處,我們有日久生情,我們還有細水長流,我們更有朝朝暮暮暮暮朝朝,這是我希望的,你可以答應我嗎?”
王慧蘭只覺得自己臉熱的發(fā)燙,她的心也如小鹿亂撞。
在不久前,她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她是選擇要減重的,可現(xiàn)在,聽著柳子衿這些話,她心就像是春天開滿了花一樣。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的刻入她的記憶里。
我們有朝夕相處,我們有日久生情,我們還有細水長流,我們更有朝朝暮暮暮暮朝朝。
王慧蘭心都融化了,她點頭,發(fā)出了比蚊子還細的聲音:“嗯?!?br/>
她答應了。
柳子衿失笑:“娘子說什么,為夫未能聽清,還請娘子大點聲兒?!?br/>
王慧蘭心頭陰郁一掃而空,她羞紅了臉,想要離的遠一點。
但柳子衿卻抓住她的手靠在他胸口,他聲音低啞又溫柔的說:“我想與卿卿朝朝暮暮,不知卿卿可愿否?!?br/>
王慧蘭只覺得心跳好似要爆炸,她沉重的身體好似變得輕盈,若是她想,她肯定能輕而易舉的推開他,可現(xiàn)在,她心甘情愿被禁錮。
任他所為。
她臉這么滾燙,被他拉的這么近,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塊,她覺得他都能聽到她的心跳了。
“娘子為何不答復我,嗯?”
柳子衿低笑,帶著笑意追問她。
“答應否?”
她不答,他就繼續(xù)追問。
王慧蘭臉通紅,在他低低的笑意里,小聲的說出了幾個字,她說:“我愿意?!?br/>
柳子衿圈著她,笑出了聲。
“你,你快看書吧,我去找表妹說說話?!?br/>
王慧蘭說話都結巴了,她此時,心里已經沒有陰云,只有盛開燦爛的花朵。
柳子衿松開了她,輕聲說:“那你去吧,晚些時候早點回來,我看會兒書?!?br/>
王慧蘭點頭,在他帶著笑意的眼眸之中逃似的離開。
柳子衿看著她離開,笑意不減。
她好不好,他清楚就行了。
如果她不變,他只會越來越喜歡,她也總會知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好看的皮囊與他而言,其實也一點也不重要。
唯有真心最難得可貴,若得一顆,定當萬分珍惜。
——
蘇小鹿和吳老頭回到院子里,蘇小鹿就練劍,取了一截木頭當劍,讓吳老頭觀摩她的劍法。
“師傅,你看我有進步沒。”
練了一整套劍法之后,蘇小鹿額前碎發(fā)都濕濕的。
吳老頭笑瞇瞇的,一臉贊賞:“不錯不錯,歸游那小子沒藏私。”
得到夸贊,蘇小鹿也高興,她笑著說:“師傅,我還會飛針呢,你等著啊,我去取針來?!?br/>
飛針,她也練熟了,只是還做不到悄無聲息,和入人身體。
但用作暗器,出其不意的突襲已經夠了。
蘇小鹿找了個蘋果放在遠處,然后手指夾著銀針,抬手就是一根針飛射出去。
她在腰間針帶一摸,抬手又是一針。
很快的,一個蘋果就被扎成了刺猬。
她停下來,取了蘋果到吳老頭面前給他看。
吳老頭眼里都發(fā)亮:“這厲害啊?!?br/>
吳老頭望著蘇小鹿,眼里有了絲絲羨慕。
他怎么就沒學會呢,汰!
蘇小鹿心里傲嬌的尾巴已經翹上天了,開心開心開心。
“咳咳,丫頭啊,一山還比一山高,不要嬌縱,繼續(xù)好好練知道嗎?”
吳老頭高興過頭,回想起自己應該是嚴師,他輕咳嗽一聲,嚴肅的補充。
蘇小鹿笑瞇瞇的點頭:“謹遵師傅教誨,徒兒知道,徒兒把師傅說的話都記在心中了。”
看著充滿朝氣的小丫頭,吳老頭又囑咐說道:“不要忘了,你還會毒術,這銀針,可以泡毒,必要的時候擔大用。”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