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都城里的流言又變了變,只不過這次可和溫沅沒關(guān)系了,大家也不再關(guān)注公主府的事情。
泉突然出現(xiàn)在發(fā)呆的溫沅身后,將她人嚇了一跳,“我聽說在滄泉州要舉行靈能大典了,你要不要去?”
靈能大典算得上是龍國的特色活動,其實就是各門各派的比武大會。
“我去干什么,一個靈根都沒有的廢人,去了也是讓別人恥笑?!睖劂湫乃紵┰甑胤粗掷锏臅?,面上十分不屑。
泉卻不認同她的想法,輕聲安慰著:“想知道一個秘密嗎?”
“什么秘密?”溫沅這就來了興趣。
男人準備將一些被隱藏起來的往事娓娓道來:“其實你并不是沒有靈根,我探查過,你的靈根是被封印隱藏起來了。”
但他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完全將真相告訴她的時候,又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我并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封印……但這封印,太過強大,就算是我也無法打破?!?br/>
溫沅只覺得這都是他說出來安慰自己的話,并不相信,“好了,說得跟真的似的,我已經(jīng)習慣做個不能修煉的人了,你不必編瞎話來讓我感到好過?!?br/>
泉就知道她不會相信自己的話,無奈地淡笑著摸了摸溫沅的頭,“你啊,去看看吧,我和你一起去,到時候我會教你一些有用的東西,而且這樣的大會,對你不會有壞處的?!?br/>
但滄泉州也太過遙遠了,溫沅看向了沈懷言所在的方向,她放心不下。
“我會為他布下一道結(jié)界的,這天地間比我強的人,大概也不會來偷襲一個在修煉的小妖?!?br/>
好家伙,被小妖稱之為大妖的沈懷言在他這里卻成了小妖了。
溫沅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不去了,不感興趣?!?br/>
“唉你這孩子,行吧你就在這好好守著吧,這本是我這段時間寫的適合你修煉用的書,都是些最基本的法術(shù),你看看能不能學會?!睂湫碌臅鴣G給溫沅,泉再度消失。
他前腳剛離開,后腳宮內(nèi)就傳來了滄泉州受災的消息。
這么一來,靈能大典不就舉辦不了了?
所幸受災并不嚴重,朝廷撥款賑災。
幾日后溫沅又聽說靈能大典要在都城如期舉行……
這消息剛傳到她耳朵里來的時候溫沅都……整個人都懵了,這大典對修煉的人來說是好幾年才舉辦一次的盛典,有的人削尖了腦袋想往里面鉆。
可對溫沅來說,這只是普通的大型活動罷了,反正她也不會參加。
她參加了也不會被大典上的頂級修煉者挑中,還有什么去的必要。
溫沅曾經(jīng)不是沒去湊過這熱鬧,當時人們說的什么,廢物也來靈能大典真是可笑了,怕是連招式都看不懂云云……
從那以后溫沅就對這靈能大典避而遠之了。
但她其實還是渴望去看看的……看看那些她羨慕的人,是如何昂首挺胸地活在這世上的。
嘆了口氣,溫沅拿起泉留下的那本書翻看了一會兒,上面都是些最基本的法術(shù),可她……應該不行吧?
跟著書頁上練了半天,溫沅竟然真的憑空讓地上的石子升了起來。
強烈的喜悅感充斥著她全身,“再試一次!”
可這次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將那小石子升起來了。
幾番過后溫沅懶得嘗試,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回到房里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自從靈能大典要在都城舉辦的消息傳開,大街上全是津津樂道此事的人,“聽說了嗎?大典要在都城舉行了,這次可不用千里迢迢跑去滄泉州了?!?br/>
“是啊,這次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了最前面的票,就為了能一睹白月劍派白霜霜大師姐的芳容?!?br/>
另一個男人聽他們在討論白霜霜也湊了上來,“我也是!幾年前在滄泉州得見大師姐一個背影,我都被迷得不行了?!?br/>
男人們大多數(shù)聊的都是白月劍派的大師姐白霜霜,而女人們,基本都在討論定坤山門的門長大弟子韓昊天。
這二人在龍國也算得上是家喻戶曉的修煉天才了,每年靈能大典都有他二人。
溫沅只在畫冊上見過,還沒有見過真人,但這樣聽著,應該也算是人中龍鳳了。
“小姐,大不了那幾日就出城散心唄,沒必要悶在府中的。”春花見溫沅一大早心情不佳,料想小姐是在煩惱這件事。
不能修煉是個怎樣都無法打開的心結(jié)吧……對小姐來說。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嘴里討論著修煉之事,就連最普通的菜農(nóng)都有靈根可以修煉,為什么就她沒有。
有靈根卻不選擇修煉,是個人的選擇,而她是能被迫接受沒有靈根也無法修煉這件事。
路過的人看見溫沅呆愣地站在門口,又低下頭議論紛紛。
春花想上前抓住兩個嗤笑溫沅的男人,可被她攔了下來,“由他們說去吧。”
半月后,靈能大典在都城如期舉行,就連皇上也到場觀摩大典。
最近太后身體不好,有這樣的熱鬧盛典沖沖喜也不錯,皇上坐在龍椅上望著底下跪拜的子民們和藹笑著。
“第二十四屆靈能大典,正式開始!”
隨著定坤山門的門長一聲落下,靈能大典正式開啟。
白月劍派的女弟子們飛向半空中,劍影如霜,無數(shù)的花被切成一片片從空中落下。
香味撲鼻中舞靈派的貌美女子們乘風而至,裙衣彩帶飄逸靈動,柔軟的腰肢讓人移不開眼睛。
“好!”下面的觀眾們紛紛拍手叫好,在人群的簇擁下白月劍派的大師姐白霜霜緩緩從空中落下。
一襲飄逸白裙如被雨水打落下的白玉蘭緩緩飄下,“霜霜師姐!霜霜師姐!”底下的男人們嗓子都快喊破了。
白霜霜膚如白脂身量纖纖,紅唇貝齒吐氣如蘭,直迷得臺下的男人們眼睛在她身上打轉(zhuǎn)。
溫沅在公主府都能聽到外面人群的吵嚷聲,幾乎整個都城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觀看靈能大典了吧。
泉隱身站在公主府的房頂上,看著下面人頭攢動,知道小徒弟內(nèi)心一定不好受,干脆在整個公主府布下了結(jié)界。
聽不到外面的喧囂聲,溫沅覺得奇怪,但一看是泉站在門邊,又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干嘛呀,我就樂意聽這個?!?br/>
“樂意聽你還那么煩?要死要活的樣子?”
溫沅氣不過,臉一歪嘴一撇不再搭理泉。
可她還是忍不住往外面看,站在門邊從門縫里看見門外一群的人,又退回了院子里。
“唉……”這孩子……泉覺得她可愛又可憐,抱住溫沅的腰帶她飛到天上,“行了,在這兒看看吧。”
溫沅拼命掙扎著想要下去,“萬一被下面的人看到怎么辦?”
“放心,沒人看得到,隱身的傻孩子。”
這么一說溫沅可就放心了,在所有人的頭頂無障礙地看著底下的盛典。
泉也在教她臺上那些人使用的法術(shù),“你看,御火術(shù),字面意思的法術(shù),知道這法術(shù)什么時候用最有用嗎?”
“什么時候?”溫沅也在虛心求教。
“對付死士的時候,可以讓他們輕而易舉地化為灰燼?!?br/>
原來如此……
溫沅點著頭再次往腳底下看去,可這一次她對上了一個白須老者的眸子,“師傅……”扯了扯身邊之人的衣袖,指著那老人問:“他是不是看見我們了?”
男人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沒有,只是察覺到不明來意卻強大的氣息,擔心罷了。看來這老頭的實力不低,難怪能坐在那臺上當導師。”
“原來如此……”溫沅松了一口氣,順著胸口繼續(xù)觀看,“還以為被發(fā)現(xiàn)了呢?!?br/>
底下的老頭找了半天找不到氣息的主人只能作罷,幸好公主府有泉布下的結(jié)界,否則不知道池照月能不能躲過這么多修煉者的眼睛。
“你真的很想像她們一樣,對吧?!比恼Z氣有些悲哀,他不敢看溫沅的眼睛。
頭一次,溫沅沒有否認自己對修煉的渴望,“嗯……很想?!?br/>
輕輕撫摸著溫沅的黑發(fā),男人幽幽嘆氣,心想要是能讓你知道真相就好了……
只可惜一切都還沒有到時間,太早讓你接觸到真相,害的只會是你……傻孩子。
這么多年,自己隱藏在龍國,為的就是保護溫沅不受傷害,也就是今年他才敢慢慢接近她,她未來要背負的太多了……現(xiàn)在不教她這些,只怕以后沒那么多機會了。
“有一天你會比她們還厲害的?!?br/>
“師傅又在安慰我了……其實沒關(guān)系的,也有那么多人選擇不修煉不也過得挺好的嘛,我也行啊?!睖劂湫Φ脿N爛,可泉卻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悲傷。
“哈哈傻孩子……”摸著溫沅的頭,泉覺得這大典實在無聊,準備給這群孩子上點難度。
他一出手,天地間風云驟變,黑云壓城,暴雨將底下的人全部淋成了落湯雞,“極端環(huán)境下該如何運用法術(shù)也是一門很深的學問,你可得好好學?!?br/>
泉打開結(jié)界,讓他們所在的地方淋不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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