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阿兵哥,他的眼睛瞪得比對方還大,鄭司令?奶奶的,武哥讓他找的人是安江省軍區(qū)司令?
“這位兵哥,鄭國棟是你們司令?”有點不敢相信的多問了一句。
“住口,哪里來搗亂的,竟敢直呼我們司令的名字?!闭緧彽氖勘虝旱腻e愕之后也反應過來了,聲色俱厲的呵斥著,拿槍的手更是有個往上抬的動作。
“別別,我不是來搗亂的,我是真的來找鄭國……找鄭司令的。”陪著笑臉,連連擺手,對方的槍雖然沒指著他,但可生怕自個一不小心就被對方拿槍給‘突突’了,到時候一命呼呼,哭都沒地方哭去,雖然那種事情發(fā)生的可能性很小,但任誰看到槍都會本能的畏懼不是。
“你馬上離開,這里是軍事禁區(qū),你要是再不離開,就把你當成擅闖軍事禁區(qū)抓起來?!笔勘噶酥?,根本不信所說,大晚上的十點多,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突然說要來找他們軍區(qū)的最高首長,敢說也得他敢信啊,這會已經(jīng)直接將當成一個來搗亂的。
“兵大哥,我真是來找你們鄭司令的,是我一個朋友叫我來找的,他認識你們鄭司令,真的,沒騙你,騙你是小狗,你就行行好,幫我通報一聲成不?!倍伎炜蘖?,緊趕慢趕的到安江省軍區(qū)了,原先是擔心鄭國棟這個人不在了,沒想到還在,還是個大人物,連欣喜都還來不及呢,就被當成搗亂的往外趕,真是苦逼得不能再苦逼了,虧他到現(xiàn)在還沒吃晚飯,肚子餓得咕咕叫呢。
“你當來這軍事禁區(qū)是玩小孩子過家家嗎,還騙我是小狗,誰信啊,你朋友要是真認識我們鄭司令,讓他給鄭司令打個電話不就得了,你至于用這種方式來找人嗎?嘿,想蒙我,門都沒有,趕緊走,趕緊走?!笔勘荒蜔┑恼f道。
無語了,他承認對方說的話沒錯,問題他說的也沒錯啊,他相信武哥肯定不會騙他,對方和鄭國棟肯定是認識的,現(xiàn)在關鍵是對方不信他的話。
“武哥,你說咋辦,好不容易到這了,你說的那個鄭國棟還真在,不過咱進不去呀,總不能讓我強闖吧,我估計我多走幾步,真要被當成擅闖軍事禁區(qū)危險分子抓起來了?!睙o奈的跟武天云說著,“武哥,你還有沒有那鄭國棟的號碼,咱打一個,就不用在這里蛋疼了?!?br/>
“你個混球,我哪里會有他的號碼,早忘了?!蔽涮煸埔痪湓拸氐灼茰缌说南M?。
翻著白眼,“武哥,我發(fā)現(xiàn)每次到關鍵時刻,你總是往我傷口上撒鹽的那個人?!?br/>
“……”這次輪到武天云無語了。
“你還愣著干嘛,再不走就把你抓起來關兩天緊閉?!闭緧彽氖勘鴩樆V?,不過要是真給扣上擅闖軍事禁區(qū)的帽子,他想抓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兵大哥,我真是找你們鄭司令的,真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您就行行好,幫我通報一下吧,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的事,對我來說是關系到身家性命的?!笨蓱z巴巴的說著,這種時候,能裝可憐就盡量裝,“兵大哥,您就當發(fā)個善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吶?!?br/>
“去去,趕緊走,別再呆在這里搗亂?!闭緧徥勘稽c也不為所動,就算說的是真的,他也不敢真的幫忙通報,也不看看幾點了,一個什么來歷都不清楚,也不知道有啥事的陌生人過來說要見軍區(qū)最高首長,他們這些執(zhí)勤站崗的要是真的給通報了,還不得被領導給罵個半死,別說一個普通人,就算是眼前站著的是一個市長,沒有預約就要過來見軍區(qū)司令,他們照樣攔下來,想要通行,除非里面放話了,否則進都別想進去。
“兵大哥,您就行行好吧,您通報的時候就說是一個叫武天云的人讓我來找你們司令,真的,你們司令一定會見的,你要是通報了,說不定你們司令最后還會夸你呢。”不甘心就這樣被轟走。
“嘖,你真不走是不是,我……”站崗士兵話還沒說完,眼睛登時目光轉睛的盯著前方,一輛掛著軍隊牌照的車子徐徐過來,士兵干凈利落的敬著禮,目光隨著車子轉動,連一旁的都忘了理會。
媽的,不讓我進,老子自己進去,急了,這時候是個好機會,眼前這輛車子是軍區(qū)內部車子無疑,趁著大門打開,也豁出去了,二話不說就跟在車子后面沖了進去。
“喂喂,你干什么?!闭緧彽氖勘灰姏_了進去,急了起來,怒吼道。
軍區(qū)大門口發(fā)生的這一幕很快又悄無聲息的平靜了下來,大門口并不僅僅只有一個站崗的士兵,除了左右各一個站崗的,旁邊的崗衛(wèi)室里,還有兩名士兵,四個人一起沖上去將制住,不讓往里走。
不過眼前這一幕卻是引起了車子里面的人注意,車子停了下來,只見從車上下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斯斯文文,身上穿著一身軍裝。
男子一下來,幾個士兵立刻敬禮了,眼前這人可是軍區(qū)司令鄭國棟的機要秘書何敬文,中校軍銜,在他們這些小兵蛋子眼里,也是實打實的首長了。
“怎么回事?”何敬文打量著,問了一句。
“報告首長,這人大晚上的在門口瞎晃悠,我們想把他趕走,沒想到他竟然趁機溜進來了。”一人匯報道。
“放屁,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搗亂的了,我是來找鄭國棟的,鄭國棟,知道不?找你們軍區(qū)司令的人都敢不通報,耽誤了大事,你們承擔得起責任嗎。”大聲回擊著,氣勢一點也不弱,只有自己清楚,他這會心里虛著,面前這個看起來能做點主的斯文男子,讓看到了一點希望,這是打算看能不能詐唬一下了。
“你找我們鄭司令?”斯文男子一聽的話,神色一凝,不由得認真看了幾眼。
“對,我找你們鄭司令,是一個叫武天云的人叫我來找的,你們盡管去通報,如果你們鄭司令不親自出來迎接我,我就站在這里讓你們槍斃了?!睔鈩菔?,連他都快被自己給唬住了。
“小子,你真敢說,萬一鄭國棟那小子不出來,你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蔽涮煸茻o語道。
“武哥,你平日把自己吹得牛逼哄哄的,咱這不是想賭一把嘛,看你武哥的面子大不大,武哥,我說你可別害了我?!笨嘀?。
兩人神識交流著,一旁的斯文男子等人倒還真是被的話嚇了一跳,盯著看了許久,只聽斯文男子道,“你剛才說什么名字,武天云?”
“對,武天云?!秉c了點頭,站得筆直,這時候可不能泄了氣勢。
斯文男子眉頭皺了一下,連人名都報上來了,又是指名道姓的要見軍區(qū)首長,說不定是真的有大事。
“好,我給你通報,希望你沒說謊?!彼刮哪凶幼詈罂戳艘谎郏恼f這小子要是敢騙他,非得給他扣一頂擅闖軍事禁區(qū)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