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十音樂公司和吳一凡捐款的舉動,收獲了大量好評。
把之前積攢的負面,一掃而空。
滾十音樂公司的市值一夜之間翻了一倍。
盡管之前損失的更多,可是出現(xiàn)回暖,這就是個好現(xiàn)象。
至少兩千萬的投資,是賺的。
如此一來,吳一凡三場演唱會掙了至少15個億,捐款出去兩千萬,又因這兩千萬影響了股市,把錢掙回來了。
一來一回,沒出任何錢不說。
錢也沒少掙,名聲還好了。
這多少讓董事長、曹洪和吳一凡三人,有那么一點飄飄然。
尤其是看到,鐘良因此而被拉出來作對比,遭人抨擊,認為別人吳一凡都捐款了,同樣是開演唱會的鐘良,憑什么不捐款?
帶著這樣的質疑,到鐘良的微博下面去留言。
或者在別的地方評論時,有意無意帶起捐款方面的節(jié)奏,搞道德綁架,引起了不少人對鐘良的抨擊。
反正不用自己捐款,但是動動嘴,卻可以綁架明星,讓他們迫于輿論壓力而屈服,這就讓很多人有成就感。
都不需要請水軍,只要帶起這個話題,自然有道德帝一擁而上,將鐘良架在火上烤。
董事長三人為自己的操作手法,感到自豪。
滾十音樂公司大樓。
董事長辦公室。
這次,吳一凡和曹洪主動到董事長辦公室,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是董事長和曹洪去吳一凡的辦公室。
地位的微妙轉換,不注意還真沒人發(fā)現(xiàn)。
曹洪率先拍馬屁:“高,高啊,董事長這招一箭雙雕真的是高。有董事長運籌帷幄,咱們滾十音樂公司必定再創(chuàng)輝煌。”
曹洪一摸肚皮,一臉的舒坦。
鐘良啊鐘良,當初老子放下身段去求你,現(xiàn)在知道難受了吧。
這還只是路人的輿論,只是路人對鐘良進行道德綁架,滾十音樂公司還沒有請水軍,成組織地帶節(jié)奏。
到那時,鐘良再想出來回應,就晚了。
最好的公關,就是現(xiàn)在,有這個苗頭的時候,就出來捐點錢意思意思,消除負面,拖得越久越對鐘良不利。
但是,這就要求鐘良有團隊,時刻注意網(wǎng)絡上的輿論風向。
很顯然,鐘良沒有這樣的團隊。
他是單打獨斗,什么都要自己做。
除了杰哥,沒人幫他。
所以到目前為止,鐘良并沒發(fā)現(xiàn)網(wǎng)絡輿論風向變了,有人對他進行道德綁架。
而滾十音樂公司也不著急現(xiàn)在立刻出手,要等輿論發(fā)酵到一定程度,覆蓋的范圍足夠廣,不說出圈,最起碼經(jīng)?;钴S在娛樂圈的明星藝人和粉絲都周知的程度。
否則一出手,會顯得很突兀,許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吳一凡卻道:“曹總此言差矣,不是一箭雙雕,而是一箭三雕。”
他頓住了,賣了個關子。
果然成功吸引了董事長和曹洪的興趣。
董事長哦了一聲,問道:“怎么說?”
吳一凡才道:“三場演唱會,咱們掙了15個億不止,此為其一。搞捐款,總共花了兩千萬,但是市值增長,錢又掙回來了,等于一分錢沒花,還博得個好名聲,此為其二。還因此讓鐘良的處境堪憂,報了一箭之仇,此為其三。綜上,我才會說董事長的操作,是一箭三雕,更加高明?!?br/>
曹洪立刻鼓掌,大叫一聲好!
董事長笑得更加得意了。
嚴格說起來,鐘良被道德綁架,其實并不在董事長的意料范圍之內(nèi),但是確實是因他而起。
董事長抬手,讓曹洪別拍了,然后道:“如今網(wǎng)絡上大部分娛樂媒體,社交網(wǎng)絡平臺,我都已經(jīng)打過招呼,從今天開始,鐘良所干的任何一件事,都別想上熱搜,但是壞事除外,你們懂的……”
說到這兒,三個人猥瑣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模樣,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嘚瑟完,董事長繼續(xù)道:“目前為止,我們還不清楚鐘良是否已經(jīng)在進行公關,那就當做他已經(jīng)知道,甚至已經(jīng)著手準備進行公關,可是平臺這一塊兒,我們鎖得死死的,他沒有窗口表達,所以從今晚開始進行輿論引導,將鐘良道德綁架,讓他吃悶虧。”
曹洪再叫一聲好:“就這么辦!要讓鐘良知道,別以為演唱會開完,就沒事了,我們要他把錢吐出來。他可不像我們,錢吐出來了還能吃回去,他想吃回去,就得像個農(nóng)民那樣干苦力似的一場一場辦演唱會,累死他!”
吳一凡:“在鐘良最得意的時候,給他迎頭痛擊。董事長,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吶!”
哈哈哈……
辦公室里,又傳出歡快的笑聲。
笑聲持續(xù)很長時間,驚動了公司里其他人,偷偷看了一眼,見是從董事長辦公室里傳出來的,沒人敢過去偷聽。
不過對員工來說,領導高興是好事。
領導高興,意味著員工的日子好過。
所以整個滾十音樂公司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
鐘良的房間。
“阿良,醒醒,醒醒,我知道你醒了?!?br/>
鐘良:“……”
沐橙雪想了想,又道:“好吧,我穿了絲襪?!?br/>
黑的?
鐘良睜開眼。
終于醒了。
那頓宵夜,他喝了不少酒。
大冪冪太能勸了,邀著眾女一起勸,鐘良沒人幫,又很長時間沒喝酒,白的啤的都喝,喝雜了導致他醉了兩天。
加上連續(xù)舉辦三場演唱會,身體也累得不行,就這樣睡了兩天。
這兩天,把杰哥嚇壞了。
直接把醫(yī)生請到家里來,一番檢查沒問題才松了口氣。
但是此時坐在床邊的,不是杰哥,而是沐橙雪。
她怎么又來了?
鐘良捂著頭,睡太久,有點懵。
“我騙你的,其實我什么都沒穿?!?br/>
沐橙雪調皮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就送你去醫(yī)院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能喝就少喝點,又沒人逼你喝那么多?!?br/>
好意思說,就你勸得最多,就你想讓我罪,不是我保留一絲清醒極力阻止,你今天就睡到我床上來了。
鐘良在心里吐槽了一番,伸手要水,但是手還沒伸出去,沐橙雪就已經(jīng)把水杯送到嘴邊。
這么懂事嗎?
又是無事獻殷勤吧。
鐘良實在口渴,杰哥又不在,只能勉為其難喝她的水。
咕咚咕咚……
一口氣喝光一杯,醉酒就是這樣,渴得很。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奔跑的腳步聲。
人還沒到,驚叫的聲音先傳到房間里:“阿良不好了,粗大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