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理會那女子哀求哭喊,店小二的目光又落在了配天的身上,“差點(diǎn)忘記了,這頭肥羊身上肯定也有不少油水——”
獰笑著,他伸出手,正要探到配天懷中,驀地腕上一緊,他不禁錯愕地抬頭,卻見自己整個右腕已被牢牢地扣住——而且是被兩只不同的手同時扣住,那兩股力道幾乎要將他的手腕活生生折斷。
“你——你們——”
他驚慌地張目結(jié)舌,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分明已被毒酒毒倒的兩人,此刻正冷冷地盯著自己,特別是那名玄衣男子的目光,幾乎要將自己活生生生吞活剝般。
“你若是碰她一下,我把你整個手骨拆下來。”
上玄眼底的殺氣,讓那店小二寒進(jìn)了心底,還未及說些什么,只覺腕上一陣劇痛,令他慘叫了一聲。
“啊——放開我——痛死我了——手要斷了——要斷了——放——放開——”
“上玄,先放了他吧,他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迸涮斓卣f著,放開了店小二的手。
上玄依舊沒有放手,只是挑了挑眉,“這一次我并沒有輸給你,我們同一時間扣住他的脈門,不過以距離來算,我應(yīng)該算是略勝了一籌吧?”
配天唇角一彎,“是嗎?”話落,她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站起身看著地上那早已驚得目瞪口呆的青衫女子。
上玄無奈地撇了撇嘴,他知道其實(shí)自己是輸給配天了。
從一踏進(jìn)這間客棧開始,他雖有所懷疑,但并沒有放在心上,倒是一向謹(jǐn)慎細(xì)心的配天問那青衫女子話時,才提醒了自己。
雖然他承認(rèn)在慎重細(xì)心這一點(diǎn)上比不配天,但其他的……應(yīng)該不會比配天差吧?
不過,還是有些不服氣呢!
“大俠——先——先放開我——小人知錯了——手——手快斷了——”那可憐的“店小二”早已痛得面se發(fā)白,然而,上玄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上玄冷冷一笑,目中露出了yin森之se,一字字道:“你害得我輸了!”
“店小二”幾乎要哭出了聲來,“我——我沒有——”
他算是yin溝里翻船啦,這兩個看似嬌貴無用的公子哥原來如此深藏不露,而且,很不幸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竟成了他們賭注的對象。
“上玄,先放開他,交給官府查辦,我們不要多生事端?!?br/>
知道配天說得有理,上玄冷哼了一聲,將那“店小二”狠狠一甩,并隨手送上了一掌,將他打得飛跌了出去,頭一歪,隨即不省人事。
配天輕搖了搖頭,目光再度落到了那個嚇得面se發(fā)白的女子身上。
“看起來,你跟他并不是同一類人?!迸涮熳叩侥桥由磉叄瑢⑺隽似饋?,他們之所以假裝中毒,就是為了看清這女子和“店小二”是不是同謀。
那女子渾身還止不住地顫抖著,蒼白的臉上流露出欣喜卻又激動的神se,“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多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