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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跑出來多久。

    南柯才停住腳步,她抬起頭,望著天空。

    他天很藍,風吹過來,感覺很好。

    “怎么了?感覺心很疼嗎?”

    不知不覺之間,關夢霖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后。

    “關先生,你是故意的吧?”

    關夢霖眉毛一挑,用一種玩世不恭的口吻說著:“故意?你說什么故意?故意讓你聽到那些話?那當然是故意的?!?br/>
    南柯轉過身:“我是說,你給我那20萬,你是故意的,你知道他們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所以你才給我錢。故意讓我發(fā)善心,然后看著我被羞辱。”

    關夢霖站在她的面前。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

    “如果你非要這么說,那好,就是這樣?!?br/>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南柯也無話可說了。

    責怪關夢霖嗎?真的沒有什么理由??伤吘故沁@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關夢霖又說:“現(xiàn)在想去干什么?想去報復他們嗎?”

    “報復?怎么報復?”

    “很簡單啊。只要我的手指一動,那張支票就作廢了。他們到了銀行也取不出錢來?;蛘撸氵€可以到他們的面前,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兩句。我可以保證,他們沒法傷害你?!?br/>
    在那一刻,南柯真的動搖了。

    她真的想脫口而出。我要報復他們。

    可最后,她忍住了。

    “算了。我什么都不想做。既然錢給了他們,那就算了?!?br/>
    關夢霖冷然說道:“天底下還有你這樣的傻女孩?!?br/>
    南柯不看關夢霖:“我就是傻。就是這樣?!?br/>
    關夢霖一把將南柯抱住,攬入懷中?;蛟S是習慣了。南柯沒有拒絕。她嗅到了關夢霖身上的味道。那味道讓她很安心。就算她知道,這種安心的感覺并不是十全十美。也不會拒絕了。

    應該說,是自己的身體習慣了。

    “南柯,你有沒有什么愿望?”

    “愿望?哪方面的?”南柯不太明白。

    “比如說,去哪個地方旅游,或者成為明星什么的?”

    關夢霖的手環(huán)抱著南柯的腰間。把她緊緊地攬住。就好像南柯是他的一樣。

    南柯想了想,搖頭:“愿望的話,我只想我媽媽能快點好起來,還有,我可以見到她……”

    “會讓你見到她的。我說話算數(shù)。別說的可憐巴巴的。我是給你媽媽去治病了,不是把她關起來了。再說,現(xiàn)在的她也最好不要見到你。那樣能避免情感波動?!?br/>
    關夢霖的嘴唇輕輕地碰了下南柯的耳垂,那地方很敏感,南柯全身都顫抖了一下。

    “嗯……關先生,別這樣,這里的大街上。”

    “好。”關夢霖松開手,和南柯并排站著,“我問的是你的愿望,你有什么愿望。什么愿望都行。”

    關夢霖的眼睛里閃動著信心滿滿的光芒,對他來說,滿足一個女孩子的天馬行空的愿望,實在是一件太容易不過的事情。

    南柯的頭略微一歪,又想了想:“如果非要說我的話,我想,我想找到我的畢業(yè)論文。還有,重新通過論文答辯?!?br/>
    關夢霖倒是很失望:“就這個愿望嗎?你覺得很難嗎?”

    “我覺得太難了。因為都過去的東西,那份論文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已經(jīng)不存在了。論文答辯的機會也沒有了。我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拿到那紙文憑?!?br/>
    “文憑很重要嗎?”關夢霖聳聳肩,“我可不這么覺得。”

    南柯的臉色黯然下來:“對你來說不重要。你天生就生在富貴之家,全天下的人都在圍著你轉。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你……反正你不會理解的?!?br/>
    南柯轉過身,又看了眼天空。

    “我想回去了。繼續(xù)做你的金絲雀,晚上我需要做什么,我的意思是說,在上床前。你想要我做什么?還是說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床上滿足你就可以。”

    關夢霖的手指點了下南柯的小鼻子:“你知道嗎?你還真的滿足不了我。你要問我需要做什么?下個廚房怎么樣?給我做幾個小菜。”

    “以前沒有女人會為你做嗎?”南柯語帶譏諷地問了句。

    “那你不用管了。”

    關夢霖露出一臉的無所謂。

    他對著遠處招招手:“路暢,你小子給我過來。”

    路暢趕忙灰溜溜地跑過來。

    “總裁,你叫我。”

    不管面對誰,路暢總是這么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小子的心理素質極好,見到誰都不會怯場。

    關夢霖冷著臉,對他說:“把南柯送回去?!?br/>
    “現(xiàn)在?”

    “對,就是現(xiàn)在,你有問題嗎?”

    “沒有,一點問題都沒有?!?br/>
    路暢立刻站到了南柯的身邊。

    既然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南柯對關夢霖點點頭,說了句我走了,然后就跟著路暢走了。

    望著南柯漸漸遠去的背影。關夢霖卻有一種這個女人我從未完全擁有的感覺。

    “南柯,你到底需要什么呢?你說我不理解你。是嗎?我真的不理解你嗎?”

    越是難以征服的,越是有魅力。南柯并非難以征服,只是關夢霖始終沒辦法讓南柯死心塌地地做自己的女人。

    到底什么才能讓她滿意和高興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關夢霖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趕忙提醒自己。

    關夢霖,你清醒一點。你之所以讓南柯在你的身邊,是為了報復那奇。不是為了和她談戀愛。南柯長得是漂亮,可這個等級的女孩子對你來說也是隨處可得。犯不著為了討好她而挖空心思。

    安雅蘭靜悄悄地走到了關夢霖的身邊。

    “總裁,你還要回去嗎?”

    關夢霖轉過身,兩只眼睛腫透射著銳利的光芒。

    “總裁……”

    安雅蘭的話還沒說完,關夢霖就一把將她抱在懷中。一個吻自上而下落下去,安雅蘭沒有反抗,而是很很盡力地迎合著。

    大約過了幾分鐘,這個深深的吻才結束。兩個人的四片嘴唇才分開。

    “總裁,在外面不好吧?!?br/>
    “你們女人都會說這句話嗎?”

    “如果總裁喜歡……”

    “走!”不等安雅蘭說完,關夢霖一揮手,從安雅蘭的身邊輕巧地越過。

    安雅蘭愣了下,默默地跟著她。走路時,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地觸摸著自己的嘴唇,那個地方被關夢霖接觸過。

    可是,這次的吻卻絲毫沒有愛意的體現(xiàn)。就好像是在發(fā)泄一樣。

    無法從南柯那里得到,就會在我的身上尋求替代?這就是你想要的。

    關夢霖重新回到了那家餐廳,這次他徑直走近了林家人所在的那里。他們已經(jīng)吃完了,正在準備回去。關夢霖來的正好。

    “幾位,吃的可好。”

    林家三口一看關夢霖出現(xiàn),也都是已經(jīng)。特別是李美鳳,立刻按住了身邊的坤包。那張支票就裝在包里。按住坤包的手還在微微發(fā)抖。

    在她看來,關夢霖出現(xiàn)了,就意味著事情有變,就意味著那張二十萬的支票有可能不能兌現(xiàn)成現(xiàn)金。

    關夢霖當然看的明白。

    他說:“不要緊張,沒事。我不是來跟你們要錢的?!?br/>
    這么一說,那邊的三個人才松口氣。

    “但是……”關夢霖話鋒一轉,故意停頓了一下,他坐在了那三個人的對面,接著說,“但是,我來這里當然是有事情和你們說?!?br/>
    他一揚手,安雅蘭遞給他一件東西。

    關夢霖把那東西拍在桌子上。

    “你們自己看?!?br/>
    林宇把東西轉過來一看,臉色就變了。

    “這、這是我的欠條?”

    “沒錯。不過是復印件。我可怕你會當成把它死了,你的信用可不是很好。那個債主說,你上次就差點這么干。幸虧那幾個人出手及時。對了,聽說當時你被打掉了兩顆牙齒,現(xiàn)在補上了嗎?”

    林宇不敢搭話,只好把脖子一縮,全身也縮成一團。

    關夢霖敲著桌子。

    “拿來吧?!?br/>
    那邊三人面面相覷。關夢霖沒說拿過來什么,但他們也都明白。只是沒有人動。

    關夢霖說:“你們的債務現(xiàn)在全都在我的手中。不用去找那些人了。直接對我說就好了?!?br/>
    林東升說:“既然如此。那好?!?br/>
    他扭頭看了李美鳳一眼:“把支票拿出來吧?!?br/>
    李美鳳依舊很不情愿,但也沒辦法,她拿出支票,放在桌子上,用一只手按著,想推過去,依然舍不得。

    “二十萬啊。”她萬分惋惜地說。

    林宇則是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二十萬就是二十萬,反正是用來還債的?!?br/>
    話說的也對,李美鳳一咬牙,真的把支票推過來。

    安雅蘭把支票捏起來,遞給關夢霖。

    關夢霖順手撕掉。對面李美鳳發(fā)出啊的一聲。對于她如此珍視的二十萬支票。在關夢霖的眼里就是一張廢紙。

    不過,很快,李美鳳也回過神來。

    她也明白,這張支票在關夢霖的眼里就是廢紙一張。支票撕掉了,那些錢還是關夢霖的。

    關夢霖又叫安雅蘭把借條原件給他們。李美鳳看到借條,立刻松口氣。

    “總算還清了?!?br/>
    林宇也哭了。

    “是啊,還清了。”

    那邊三個人抱在一起哭。

    關夢霖忽然冷笑一聲:“債務是還清了。但你們的房子好像還在抵押著。這點你們沒有忘吧?!?br/>
    這一說,那三個人又同時沉默下來。

    關夢霖又讓安雅蘭拿出一紙協(xié)議。

    “看看,是不是你們的房子的抵押協(xié)議。三天前,你們被趕出來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回去住。但我要告訴你們,要聽話,否則,還會被趕出來。”

    說完,關夢霖站起來轉身就走。

    要聽話?聽誰的話,無非就是他的話。林家的三口人對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