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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絕版四級片 迅雷下載 等我醒過來的時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天還沒亮。

    我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卻在下一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酸痛感,襲遍全身。

    如同千軍萬馬在身上碾壓過去,整個人拆分重組了一樣。

    每個部位,都在叫囂著不舒服。

    隨著渾身的酸痛,昨夜的記憶全部回籠。

    我沒想到顧晟言真的會對我那樣做,我以為他至少還存有一點理智。

    事實上并沒有,一點也沒有。

    那樣的態(tài)度讓我差點以為,顧晟言會就這樣把我吃掉了。

    不過最后,還真是吃掉了。

    不過這個吃掉,換了一種方式。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旁邊人的動作讓我整個人身體一僵。

    隨即,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以占有性的動作將我整個人摟在了懷里,緊緊的。

    被顧晟言摟在懷里,我整個人都是僵硬的,想要掙扎,卻在接觸到顧晟言不著寸縷的皮膚之后,完全放棄了。

    現(xiàn)在這樣子,要是再有什么動作,保不齊接下來會不會發(fā)生更加尷尬的事情。

    我就保持著那個動作,一直沒有動。

    顧晟言卻開始得寸進尺了一樣,整個頭都直接靠在我耳后。

    感受到他在耳后的呼吸,撩撥著我的耳廓。

    異樣的感覺頓時襲來。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卻響了。

    是顧晟言的電話。

    幾乎是在電話響的那一瞬間,顧晟言一下子就松開了我。

    起身,把電話拿了起來。

    趁此機會,我直接起身,顧不得身上的酸痛,想要找回自己的衣服。

    摸索了半天,也只能找到自己貼身的。

    只好匆忙套上。

    那邊顧晟言已經(jīng)開始接電話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卻轉(zhuǎn)身,一邊看著我,一邊回復(fù)那邊內(nèi)容。

    就那樣看著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如果不是光線太暗,我甚至都能看到他嘴角的笑意。

    “你在找什么?”

    在我低頭找衣服的時候,顧晟言已經(jīng)掛完電話了。

    在我身后問了一句。

    我抬頭,就看到顧晟言正站在我面前,看著我。

    我沒回他。

    “你的衣服已經(jīng)壞了,我到時候會讓人送過來衣服的?!?br/>
    看我一直在那里找,顧晟言跟我這么說。

    我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

    抬眼看向顧晟言。

    “不用了,給我衣服,我自己打車回去?!?br/>
    不知道怎么面對顧晟言,我只能沉著聲音,這樣對顧晟言說道。

    顧晟言沒動。

    他不動,那就只能我自己找了。

    礙于自己現(xiàn)在只穿著貼身衣物,面前又是顧晟言站在那里的,只好撐著身子,在那里到處看。

    只是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

    或許是看我這樣子實在是太心酸了,顧晟言拿過手機,直接打了個電話。

    “拿套女人穿的衣服過來,在凱麗酒店7201?!?br/>
    說完,顧晟言就直接掛了電話。

    爾后看著我,我亦看著他。

    我當然知道顧晟言那通電話是什么意思,給我拿衣服過來而已。

    只是盯了一會兒,我就直接移開了目光。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

    只能沉默著。

    好在很快,他的助理直接將衣服送上了門。

    顧晟言拿過來,扔到了我的面前。

    “穿上吧。”

    聞言我看了一眼顧晟言,沒有動作。

    “怎么?”

    他問我。

    “你在這里,我怎么穿?”

    顧晟言在這里,我沒辦法穿衣服。

    我做不到坦然的在這個男人面前,這樣做。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徑直去了洗手間。

    看著他進了洗手間,我很快開始穿衣服。

    穿好了之后,正在扣扣子,那邊洗手間的門就開了。

    顧晟言走了出來。

    “穿好了?”

    這問的不是廢話,我當然穿好了,明眼都看的見的事情。

    我沒理顧晟言,拿著自己的東西,起身就要走。

    “慢著,你就這樣走了?”

    他問我,見我要走。

    “不然呢?還要我怎樣?”

    我轉(zhuǎn)頭看著顧晟言,問他。

    “你就沒點什么表示?”

    他忽然這么問我。

    表示?

    還要我有什么表示,昨晚上什么都做過了,他還要問我有什么表示?

    我不知道他顧晟言腦子里在想什么,現(xiàn)在這樣子,我還能有什么表示。

    心煩意亂。

    腦子里亂糟糟的,完全沒有辦法正確冷靜的思考了。

    現(xiàn)在顧晟言還來問我。

    “我能有什么表示,顧先生?”

    我笑了笑,反問了一句。

    顧晟言看著我,臉色莫測難辨。

    “昨晚上...........”

    “就當是被狗咬了,我沒什么好介意的?!?br/>
    不等顧晟言說完那個花,我直接打斷了。

    不想他再提昨晚的事情,就當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就當是我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兩個人對這件事諱莫如深,閉口不談,不是很好嗎?

    可顧晟言看上去并不會很高興。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在角落陰影里,顧晟言的面孔看上去格外的可怕。

    隱隱有著不好的預(yù)感。

    “被狗咬了?沈曼,你當真是這么以為?”

    他冷著聲音問我。

    涼涼的語氣令我頓感不妙,我直接轉(zhuǎn)身,想要奪門而出。

    可是沒能如我所愿。

    顧晟言直接上前,緊緊拉住我。

    一個用力,我就直接被拉回了顧晟言的懷里。

    甚至因為用力,我原本就有些酸軟的身體酸痛感加劇,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來。

    完全沒有力氣。

    甚至是沒有力氣推開顧晟言。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再跟顧晟言這樣子拉拉扯扯了,我有些無力的問他。

    “你不是說昨晚上被狗咬了么,那我現(xiàn)在就幫你加深一下記憶,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狗咬的。”

    說著,顧晟言直接將我整個人一下子放倒。

    整個人朝床上倒去。

    爾后,顧晟言欺身而上。

    直接壓住我,讓我動彈不得。

    身后,是略顯柔軟的床。而我的面前,卻是顧晟言那讓人覺得寒意頓生的笑容。

    情況很不妙。

    “顧晟言,你瘋了!”

    我一面阻止著顧晟言的動作,一面對顧晟言說道。

    今天他這樣子,恐怕是瘋了。

    或者說,從昨天開始,他顧晟言就已經(jīng)瘋了。

    我看著顧晟言,心里有些后怕起來。

    只是他并沒有動作,就只是看著我。

    眼里的凌厲讓我忍不住眼神開始躲閃。

    可顧晟言偏偏不讓我有這個機會,直接將我的臉扳了回去。

    “沈曼,你記住。你,現(xiàn)在要還債?!?br/>
    他直接說了這么一句話。

    還債?

    在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看向顧晟言,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還什么債?

    難道說現(xiàn)在開始,他不再繼續(xù)針對我,只是說要我還債?

    我要怎么還?

    這是我最關(guān)心的一件事情。

    似乎是看出來我的疑惑了,顧晟言直接開口了。

    “用你的身體,就可以了。”

    一字一句,足夠讓我整個人臉色蒼白。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要求。

    我甚至懷疑顧晟言瘋了,魔怔了。

    可是顧晟言就站在那里,看著我,臉色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你瘋了?!?br/>
    盯著顧晟言看了很久,我最終說了三個字。

    “我并不是開玩笑,沈曼,你自己心里該明白的?!?br/>
    聞言顧晟言笑了一聲,這樣說道。

    他并沒有開玩笑,說完,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沒有再壓制著我。

    我直接起身,走到顧晟言面前。

    顧晟言還以為我要對他說什么,我卻揚起手。

    “啪?!?br/>
    利索的給了一巴掌。

    “瘋子,十足的瘋子?!?br/>
    顧晟言已經(jīng)瘋了,連這種都說的出口,不是瘋了又是什么?

    他的頭偏向一邊,隨即轉(zhuǎn)過來。

    用舌掃了掃嘴唇,笑的邪性。

    “我瘋沒瘋,我自己當然清楚。我說了,要你還債,就是要你還債?!?br/>
    那個語氣,說的我忍不住再次揚起了手。

    在要揮下去的時候,被顧晟言一把抓住了手臂。

    動彈不得。

    “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打?”

    說著,將我的手直接甩開。

    “你沒資格這么做,顧晟言,我不會同意的,死也不會同意的。”

    我永遠不會同意,這樣讓人覺得恥辱的條件。

    可是我的話,在顧晟言聽來,卻是好笑極了的樣子。

    看著我,他笑了,還笑的很燦爛。

    仿佛在嘲笑我一般。

    “這場游戲,由我說了算。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沈曼,你要搞清楚這件事情?!?br/>
    說著,捏著我的下巴。

    看著我,眼里滿是嘲諷。

    “所以說,這場游戲,什么時候開始,什么時候結(jié)束,都由不得你?!?br/>
    說著,他的手不禁收力了一下。

    我覺得下巴幾乎快要脫臼。

    他這才放開我。

    我死死的看著他,似乎這樣就能在顧晟言身上盯出幾個洞來。

    對于我的目光,顧晟言毫不在意,甚至是坦坦蕩蕩。

    “你會下地獄的?!?br/>
    我對著正站在那里的顧晟言,這樣說道。

    “下地獄?”

    顧晟言聞言歪頭,看著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笑著,說道。

    “就算是下地獄,我也會拉著你一起的。你永遠別想擺脫我?!?br/>
    這句話猶如魔咒,在我的耳邊響起。

    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凍住,整個人冷的要命。

    一起下地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