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金樂菱大笑起來,沈牧磯狂妄的口氣令她作惡,這樣的男人空有一副皮囊,心卻黑沉如墨,若是將一生許了他,那才是毀了。
“少堡主可真會開玩笑,你有這么大的本事可以奏響這伏羲琴?”陰冷的眸光微微發(fā)亮,她就不信沈牧磯有這個本事。
豈料,沈牧磯卻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這伏羲琴頗具靈性,若非有緣之人決計彈奏不響,他沈牧磯可以打敗天下人奪得這濤濤塵世之主,可是這琴,他自知無法駕馭,不過任由他流落凡塵,成為隱患,他寧可收為己用,囊括于懷中,這才是最安全,最具保障的。
“四小姐怕是還不了解現(xiàn)下的情勢了,還是說,你自愿認輸?”說著,眸子有意無意地撇過上方的天空,那隱隱瀕臨
破敗的防護罩即將損毀。
金樂菱神色大變,難道,破她防護罩的,是沈牧磯?
鳳眸眸睜得大大的,似是不敢相信,“你到底是誰?”
“沈家堡少堡主,沈牧磯?!?br/>
眾人見著勢頭不對勁,為什么四小姐金樂菱竟然和沈牧磯對峙了起來,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是四小姐輸了惱羞成怒?
眾說紛紜,各執(zhí)一詞。
蘇璃秀一顆心全部懸掛在云尊身上,他去查探天界的情況可是人未走出這山莊,卻被那些破界的妖魔鬼怪吸引住了,身型一轉(zhuǎn)返回了比武場地。
“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碧K璃秀詫異地看過來。
云尊吞吐著氣息,陰騭的目光隨著那結(jié)界看向金樂菱,這女人……
“爹爹?”蘇靖墨不解。
“待會不管誰沖進來,就算是妖魔鬼怪,也不要慌,我會張起結(jié)界護住你們?!?br/>
他都這么說了,這外面或許真的要發(fā)生巨變了,蘇璃琰和江斂里也被吸引了過來,難道這一行竟是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
“玄犴……”小手擔憂地拉拽住他的大手,好像只要這樣做,就能穩(wěn)住他似得。
“沒事,別擔心,彩雀黑雀也沒事,敖君自由他們自己的護衛(wèi),戰(zhàn)神一脈不會被摧毀,就算是王母娘娘也奈何不了他們?!?br/>
知道她在擔憂什么,云尊溫和地摟抱住她過于嬌小的身軀,給予她最大的安慰。
就在空中的結(jié)界即將破敗的時候,忽然一道淡藍色光圈將之圍繞起來,似乎在那防護罩外面又加了一層,幾人互看幾眼,這光圈……這色澤……
分明是神族的氣息。
這金嫁山莊,到底藏了什么人?
望向比試場上的金樂菱,卻見她忽然松了口氣,外面混亂的氣息逐漸消失,想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蘇璃秀詫然地盯向天空,熟悉的光澤,那么溫暖,那么……令他安心,這是……“哥哥的氣息?!?br/>
爵士回來了??。?!
“玄犴,是哥哥,是哥哥回來了?!碧K璃秀激動地抓緊了手,眸間暗含的光澤水潤了少許。
可是相較于她的激動,云尊卻是震撼的,冥域那么神秘的地方都能闖出來,怕是爵士他……
“秀兒,別激動,散步這結(jié)界的人,我一定給你找出來?!比粽媸蔷羰浚鞘虑榫驼娲罅?。
冥域一出,若非功力突飛猛進便是魔化,二者不離其一,現(xiàn)下爵士出現(xiàn),也不知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