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離開的時候,李洪澤也跟著他們一起。
李洪澤和鄔杰兩個人都是開車來的,不過方雪嬌卻直接坐上了鄔杰的車。
猴子多機靈?。骸昂俸?,鄔先生,那我就蹭個車坐坐?!?br/>
鄔杰能說不行嗎?
當(dāng)下他也只能是笑了笑,然后點頭道:“歡迎之至?!?br/>
而白鴿也是坐進了李洪澤的車里。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史廳長,包局長,江月白三個人居然也準備跟著一起。
包局長不用說,直接便非常主動地上了史廳長的車。
而江月白也沒有開自己的車,竟然笑瞇瞇地看著龍傲天:“不知道龍組長可介意我蹭個車?”
龍傲天當(dāng)然不能說自己介意了,當(dāng)下便道:“江博士肯蹭我的車,倒是樂意之至呢?!?br/>
江月白很自然地便坐到了后座上。
而藍可盈這一次居然也沒有去坐副駕駛而是也坐去了后座。
龍傲天深深地看了一眼藍可盈卻只是抿了抿唇,并沒有說什么。
而在車上,江月白看到了那條毯子,當(dāng)下不禁輕笑了笑,目光在龍傲天的身上落了落。
只是藍可盈剛坐好,龍傲天便發(fā)動了車子,同時他也開口了。
不過這話卻是對著江月白說的:“江博士,我決定了?!?br/>
“呃!”江月白挑眉:“決定了什么?”
龍傲天道:“那個人由來催眠,我要知道背后的人是誰,就算現(xiàn)在我沒有證據(jù)直接釘死他,可是我也會讓人盯著他,如果他敢再害人,我一定會拿到證據(jù)的?!?br/>
江月白點頭:“好的”
龍傲天又補充道:“不過這種事兒,便不用告訴史廳長包局了?!?br/>
江月白再點頭:“好!”
龍傲天:“如此便謝謝江博士了?!?br/>
江月白垂眸:“不客氣。”
于是兩個男人的對話倒是說完了。
藍可盈則歪頭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眨了眨眼:“可盈是不是有什么事兒想要問我?”
“是不是看那幾個親屬不對勁兒?”藍可盈問。
龍傲天也接口道:“是啊,江博士沒提醒前,我倒是幾乎就要忽略了,江博士一開口,我也發(fā)現(xiàn)了那四個家屬很不對?!?br/>
聽到這話,江月白倒是來了幾分興趣:“那么龍組長不妨說說看,覺得誰不對勁兒?”
龍傲天想了想道:“那個妹妹還有那個姐姐,唉,總之了四個人都很古怪?!?br/>
“那個姐姐雖然看著木木的,可是有的時候,那眼神里卻帶著狠勁兒,這應(yīng)該不是我的錯覺?!?br/>
“還有,那個妹妹,明明死的是她的親生女兒,在她的姐姐和姐夫來到之前,她還哭得很傷心呢,可是當(dāng)她的姐姐和姐夫來了,她便會忘記自己的孩子一樣?!?br/>
“還有,那個李洪澤,也有話沒有說,我想不出來,到底還有什么事兒是比自己的女兒死更重要的了?!?br/>
江月白點頭,稱贊道:“不錯,的確很古怪,龍組長的觀察力果然是很細致呢?!?br/>
龍傲天卻道:“江博士還是說說的分析吧,我知道看到的東西肯定比我看到的更多?!?br/>
江月白卻微笑:“還是先去那三家看看再說,有的時候觀察,分析到的東西,也需要有東西做為佐證的,沒有佐證之前,我還是不要班門弄斧才好。”
方雪柔和鄔杰兩個人的家很快就到了。
倒是讓人有些意外,以鄔杰的財力而言,在好一點的小區(qū)買套房,應(yīng)該很容易,可是倒是讓人頗覺意外,他的家居然是在一處極為老舊的小區(qū)里。
小區(qū)名字叫做光明小區(qū)。
十三號樓二單元,一零一室。
房子里的空間倒是還可以,是一戶足足有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居室。
不過房子里的裝修雖然保持得還不錯,但是卻已經(jīng)非常老舊了。
鄔杰笑著請眾人進來。
“呵呵,我太太這個人最是舊了,而且和這個小區(qū)里的人也都熟了,我太太出去走走的時候,小區(qū)里還有人能陪她聊聊天什么的?!?br/>
而方雪嬌卻是已經(jīng)拿起一個白色的藥瓶,倒了兩粒白色的藥片出來,又端了一杯水,走到方雪柔的面前。
“姐,吃藥吧,吃了藥的病就好了。”
方雪柔垂眸,看著方雪嬌,嘴唇訥訥地蠕動了一下:“吃藥,吃了藥病就好了?!?br/>
鄔杰也忙開口哄道:“是啊,是啊,聽小妹的話,快把藥吃了,要不周日女兒回來了,看到忘記吃藥了,她會生氣的,如果她生氣了,下周就不會回來看了?!?br/>
“女兒!”方雪柔喃喃了一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連連點頭:“給我藥,我要吃藥,我要女兒回來看我?!?br/>
而江月白則已經(jīng)拿起了之前方雪嬌剛剛放下的藥瓶,藥瓶上寫著一串英文:Brolaetane。
鄔杰看到了江月白的舉動,忙笑著解釋道:“哦,這是布苯丙胺,聽朋友說,M國產(chǎn)的效果最好了,所以便托去M國旅游的朋友回來帶了幾瓶,現(xiàn)在吃得只剩這最后的半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