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情人是什么東東?
朱由檢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這一刻的我在他眼里是陌生的。雖然崇禎皇帝很寵愛這個長平公主,但作為皇帝,而且是很勤政的皇帝,朱由檢不可能把眼睛一直搭在女兒的身上,所以這個從小就沒有母親的孩子,朱媺娖在宮中一直是受欺負受捉弄的對象。這使得她從小到大都是謹小慎微,從不多言多語。成為一個在宮中沒有話語權(quán),沒有存在感的特殊的存在。以至于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連她身邊的人,都丟下她逃之夭夭。
可以說,這是朱由檢第一次聽到女兒對他提出要求,而且,這個第一次就是讓他改變圣意的要求?要知道皇上的話就是圣旨,就連貴為皇后,面對崇禎已經(jīng)作出決定的事也是三緘其口的。
但朱由檢卻并沒有憤怒生氣,如果,說這話的是大臣,他會生氣。因為他與大臣們的關(guān)系非常微妙,他不相信他們。如果是皇后嬪妃,他也會生氣,認為她們這是爭權(quán)奪利。作為皇帝,他一直努力吸取歷史的教訓,不讓后戚坐大。
可當這話是女兒媺媺說的時候,他卻好象變了一個人,和藹可親得一點生氣的意識都沒有,心里甚至還暗暗有些期許:媺媺,你終于長大了嗎?
朱由檢心里在笑,臉上卻不露聲色,只沉臉道:“媺媺竟然替他們求情?他們拋下你自個兒逃了,難道不該死?你還要包庇他們嗎?”
這是很嚴厲的斥責了呀,若是大臣們聽皇上這么說,會馬上改口,若是皇后聽到皇上這么說會馬上認罪。
可我不一樣,我從現(xiàn)代來的,雖然在史書上電視上看到過,皇帝是金口玉言,絕不允許別人破壞他皇帝的權(quán)威,如果敢這么做的話,后果會很可怕。廷杖,殺頭,滅九族......可一來我沒有見到過,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二來,作為習過武術(shù)的人,我的膽子比一般人可是大多了,所以我當然絲毫也沒有害怕的自覺。
真的是當皇帝的,不把人命當命啊!我心里腹誹著,還好,在腦子里原主朱媺娖的意識強烈的阻止下,我也只是在心里腹誹而已,并沒有把話說出口。
女人魅惑人的最厲害的三大武器是什么?當然是笑容、眼淚和撒嬌了。這是女人的天性,每個女人都會。我也是女人啊,這三大武器我當然也會,只是因為父親遇害,轉(zhuǎn)而習武,所以我忘了自己也是女人,自己也有撒嬌的權(quán)力。而現(xiàn)在,重新遇見了父親,女人的天性自然而然的撒發(fā)了出來。
見這個父皇不同意自己的請求,我很自然的使出了的殺手锏,拉著父皇的手撒嬌道:“父皇,女兒身邊還沒有幾個可用之人呢,這次事件,看出了何新很好,但女兒不能光用一個何新吧?殺了他們,別人只是更害怕而已,但女兒留下他們,卻可讓他們感恩戴德,所謂恩威并至,才能真正的收復(fù)人心,不是嗎?”
從來沒撒過嬌的人一但撒起嬌來,這誘惑不是一般人能擋的。有一霎那,朱由檢都不知身在何處了,很是受用啊!他不由得愣了好半響,才想起女兒說的話,越想越覺得不簡單:恩威并至,才能真正的收復(fù)人心?好!說得好!不過.......自己女兒什么時候有這見識了?這還是自己那個唯唯諾諾的女兒嗎?
難道是因為這次獨自面對兇惡的清軍,乃至昏迷的經(jīng)歷,讓女兒一夜之間發(fā)生了改變,長大了?變聰明了嗎?
嗯,很有這個可能??!朱由檢聯(lián)想到了自己。自己不就是因為母親的死就讓自己一夜之間變得懂事了,變得聰明了嗎?所以,他很欣喜自己女兒的變化。
這時有個太監(jiān)進來,在朱由檢耳旁低聲說了什么,朱由檢轉(zhuǎn)過身來,和藹的笑著對我說:“媺媺啊,父皇有事要去一趟勤政殿,不能陪你了。你好生在宮中休息,需要什么派人來給父皇說。對了,父皇已經(jīng)吩咐,把關(guān)押的這次護送你的護衛(wèi)全都放了,他們以后全都歸你節(jié)制。朕要看看,我女兒對他們怎么個恩威并至?!?br/>
還好我腦中有前身朱媺娖的信息,所以還不至于忘了禮法。連忙施禮道:“媺媺恭送父皇?!?br/>
把父皇一行人送出去,我這才發(fā)現(xiàn),偌大的寧壽宮宮殿里除了自己之外就只剩下一個人。這個人50來歲的年紀,頭發(fā)有點花白,背已是有點駝。前身的記憶告訴她,他就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太監(jiān)何新。
腦海中搜索著從現(xiàn)代歷史書上看到的關(guān)于何新的事兒。好像只有一筆,崇禎將女兒手臂砍斷之后,以為長平公主已經(jīng)死了,就走了。是躲在暗處的何新出來,救了長平公主。
雖然那個長平公主不是自己,但我的心還是立即就對這個忠心救主的何新尊敬起來。
“何老伯,這次媺媺遇險,多虧了您搭救,請受媺媺一拜?!蔽蚁蚝涡滦辛藗€萬福。
何新趕緊跪下道:“公主快別這樣,折殺老奴了!您是老奴的主子,老奴該這樣做的?!?br/>
我趕緊把何新拉起來,醒悟過來,這是萬惡的舊社會??!等級制度森嚴。如果自己執(zhí)意把現(xiàn)代的那一套拿來尊敬何新的話,只會是害了他。
我于是退一步道:“這樣吧,以后沒人的時候我叫你何老伯,你叫我媺媺。”
何新松了一口氣道:“是!公主?!?br/>
我調(diào)皮地笑道:“何伯伯,現(xiàn)在就是沒人啊?該叫我什么?”
“媺媺......公主?!?br/>
公主的名諱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所以,何新很費力的才叫出媺媺兩字,但長期的奴化教育讓他立即又把公主兩個字綴后。
我知道,這事兒得慢慢來,過猶不及,所以不再追究這名字的事了,只踮著腳,在何新的額角上印了一個飛吻。
我的動作真的嚇壞了這個老實人了,他渾身篩糠差點癱到地上去。我趕緊把他拉住笑著道:“老伯別怕,我這個只是一種禮節(jié)。”
“禮節(jié)?”何新不再害怕,但他茫然不懂的望著眼前的公主。
我只得向他解釋道:“在我們那,情人夫妻之間是親吻嘴唇,而小輩與長輩之間為表示親近之意可以親吻對方除嘴唇之外的其他地方,比如臉、額角等地?!?br/>
何新聽得是更加的茫然:“我們那兒?媺媺公主,你不是在這里信王宮中長大的嗎?情人?情人是什么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