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這么diao,怎么沒人知道?~~~~~
佑果倒也沒有暈過久,.只是躺在床上,睡在開著暖氣的房間里,實在是太舒服了,她都不愿意睜開眼睛。
只是……
佑果突然坐了起來,她記得在暈倒之前,是杉田抱住了自己。那現(xiàn)在,杉田在哪里?
自己住的這間病房是個三人間間,也許是因為臨近圣誕,這急診病房挺冷清了,根本聽不到救護車的呼嘯聲和病員的哀嚎。
拉開了圍著病床的簾子,佑果立馬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衣的人站在墻腳,低著頭,面對著墻壁。
高燒帶來的不適感還沒有完全消退,佑果還以為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她嚇了一跳,趕緊又鉆進了被子里,只留出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墻邊那人。
“啊咧~”那人發(fā)出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和o魂的主角一模一樣的聲線。
“杉田前輩,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佑果掀開被子沖杉田吼道,這個人怎么回事啊,穿著白大褂在那邊準備給自己一個suprise嗎!
“啊,佑果,你醒了啊?!鄙继锏故菦]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了佑果的病床邊,然后拿起了她的病歷本,翻看了起來。自己跟著救護車一起過來了,隨行的工作人員倒是被他打發(fā)回去了。畢竟自己是佑果的前輩,守在這里也沒什么。但是醫(yī)院里無聊,急診這邊又沒有電視,他就干脆玩起了醫(yī)生得到白大褂來。
佑果無奈地笑了,這個家伙是趁機玩起cosplay起來了啊,“杉田醫(yī)生,我的病到底還有沒有救???”
“嗯,嘛,難說啊。”杉田其實也沒看懂那病歷上面的鬼畫符都是些什么東西,他也只得打著哈哈地硬演下去了。
“醫(yī)生,我女兒怎么了啊?”這時佑果的老媽,鶴子突然沖進了病房里。她看到了杉田,立馬抓住了他的胳膊,猛烈地搖晃著,“什么病???還有沒有得救啊?要花多少錢???我們老家還有一套房子可以賣啦,但是現(xiàn)在房價跌得好厲害??!”
佑果憋著笑,她看了看杉田,沖他晃了晃腦袋,讓他快點離開,“沒事的啦,媽媽,只是發(fā)燒而已?!?br/>
“那醫(yī)生怎么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啊,一定是不治之癥對不對?”.
“不是啦,醫(yī)生只是怕炎癥影響到我的嗓子而已?!庇庸仓坏孟龟耍斐鍪?,幫著杉田掙脫了,“人家醫(yī)生很忙的啦,還有好多病人呢,這里是急診呀,媽媽?!?br/>
好說歹說,鶴子總算是勉強相信了,她放開了杉田的手,但是還是一副疑惑的樣子盯著杉田。
“告辭?!鄙继锇逯粡埬槪_下卻跟抹了油一般,閃得飛快。
出門的時候,他差一點就撞上走廊上的正義。
“對不起?!鄙继锏皖^道歉,繼續(xù)逃跑。
正義雖然高,但是反應也是很敏捷的。他一側身,就讓開了。只是杉田的聲音,讓他皺起了眉頭來。
好熟悉的嗓音,到底是在哪里聽過呢?
正義一邊回憶著,一邊走進了病房,“佑果,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回家?”
“還好,那就先回去吧,我也不想睡醫(yī)院。”佑果睡了一覺之后就已經(jīng)好多了,估計剛才在暈迷的時候醫(yī)生給自己打了退燒針了。而且在醫(yī)院什么都不能做,手機也用不了,佑果可不想呆在這里。
“嗯,那我先去叫車?!闭x又走出了病房,他到了醫(yī)院的大門口,才給出租車公司打了電話。
掛了電話,正義看到對面街邊站著一個男人。那裝飾在樹上的圣誕的彩燈照在他的臉上,才讓正義大概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原來是杉田智和啊……
而對街的杉田見到正義似乎看到他了,連忙轉身離開了。他本來還想等等,看有沒有機會再守著佑果一段時間的,但是沒想到醫(yī)院這么快就聯(lián)絡了她的家人過來了。
而他轉身的時候太急,沒注意自己前面有一根電線桿子,直接就整張臉撞了上去。
“咝……”正義倒抽了一口冷氣,他都覺得臉發(fā)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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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這燒還沒退完,佑果也就趁機休息到了新年。這段時間假期也多,動畫公司那邊也不太急,反正大家都玩,干脆就新年假之后再補錄也行。
而新年里,泉水家還是坐在沙發(fā)之上,一起觀看了這一年的紅白歌戰(zhàn)。但是在佑果的眼里,以往純屬看熱鬧的心態(tài)完全改變了。本來只是娛樂,但是佑果心中卻很希望水樹奈奈所在的紅組獲勝。
“綾瀨遙真是可愛啊?!贝蟾绻滩蛔》Q贊道,今天他女友回老家了,所以他也就跟著自家人過年了。
“ak,sk,nm都好可愛啊。”正義的宅屬性在這一刻又完全爆發(fā)了,要是給他個應援扇,說不定他真的會在家里跳起來了。
“水樹前輩好厲害啊?!庇庸踔槪彩且荒槼绨莸卣f道。
英雄和鶴子對視了一眼,自家這三孩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對啊。
新年的第一天,佑果還是跟家里人去神社玩了。他們泉水家倒不信什么神佛,只不過是去湊湊熱鬧而已。
本來還想穿和服出去的,但是看天實在陰得厲害,佑果也就放棄了。
去神社擠了一圈回來,英雄和鶴子去買菜了。而公正則趕去了女友的老家,也不是見父母,只是順便玩一下。剩下了佑果和正義,就先回家了。
拐彎走進了自家的那條巷子,佑果突然發(fā)現(xiàn)家門口站著一個身材瘦削,但是也很高大的男人。
“那不是……”正義看了那個男人幾眼,其實已經(jīng)認出來是誰了。
“啊……”佑果似乎也想起來這人是誰了,她張著嘴,一臉的呆滯。
“喲,這不是正義和果醬嗎,都長這么高了??!”那人見到了佑果和正義,邁著大步朝著兩人走了過來。他笑容燦爛,還抬起手來,摸了摸正義的腦袋。
“二叔……”佑果喊了一聲,她也笑了笑,但是那笑容卻沒有那么燦爛了。小時候因為仰慕這位叔叔,還曾經(jīng)說過長大了要嫁給二叔這種話。當然那個時候誰都把這個當做戲言,除了正義。為此,正義還生氣了好幾天,哭著鬧著要回東京,不呆在老家過暑假了。
而且那個時候佑果年紀還小,根本就不記得二叔的名字,只是叫他一聲“叔叔”。經(jīng)過上次正義的體型,她才知道,自己的藝名和這位二叔的真名撞車了。
“叔叔看起來也好年輕啊,一點都不像我爸。”正義也有些驚訝,這位二叔的顏和自己小時候見到的樣子幾乎沒變,就連一絲皺紋都沒有增加。如果他沒記錯的,二叔的年紀和自家老爸也只差十歲吧。
佑果也這么覺得,她小時候見到的二叔一副胡子拉碴,穿著,發(fā)型也都很另類。但是現(xiàn)在他卻剃光了胡子,一身西裝筆挺,好似社會精英的模樣。
“誒,對了,你們爸爸媽媽呢?”泉水佑在他們家門口等了有一段時間了,要不是自己穿著西裝,估計要被人認成了變態(tài)了吧。
“他們買菜去了,先進去吧?!闭x這才反應了過來,打開了門。
“叔叔這幾年都去哪里了?”正義在這十幾年里還是偶爾會回老爸的老家的,但是除了那個暑假,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這位二叔泉水佑了。
“美國?!比哟鸬溃D頭拍了拍正義的肩膀,“在那里做了十幾年的游戲,我們公司收購了這邊一家游戲公司,現(xiàn)在派我過來當boss。”
“哦……”正義瞬間就被擊潰了,現(xiàn)在自己還在基層,而自己的叔叔就已經(jīng)是老大了。
“做什么類型的游戲呀,二叔?”小時候的事,佑果基本上都忘得差不多了。她現(xiàn)在對二叔感興趣,那完全是因為工作。
“美國公司做的游戲都比較暴力,射擊類的居多。但是要進軍日本市場嘛,自然得改變策略,先從后宮類和乙女類做起吧?!比佑洲D頭看向了佑果,“果醬現(xiàn)在是聲優(yōu),對吧?”
“嗯,以后有合適的角色,請一定不要太避嫌了!”佑果點點頭,她瞬間就明白了二叔的意思。
正義心中那個嘔啊,自己的游戲都還沒有機會讓佑果來配呢,這又被二叔給搶先了。
“我們第一部游戲其實已經(jīng)開始制作了,是第一人稱射擊類的,喪尸題材。故事的主人公是個宅男,他必須帶著自己的妹妹,青梅竹馬,學校的?;ㄟ€有一位女警察逃出被喪尸圍困的東京。”泉水佑直接將游戲的內容說了出來,絲毫不擔心泄露機密的問題。
“一邊打喪尸,一邊開后宮啊。”正義感嘆道,想做這種游戲的人不是沒有,只是到了最后,一般都會變成的單純的后宮類游戲。第一人稱射擊什么的,非大手,實在是拿不出來呀。
“蠻有趣的樣子呢?!庇庸罱矊τ螒蛴行┭芯苛耍灿X得純后宮類的游戲太小氣了。光看銷量就知道,完全拼不過歐美的游戲大作。
“如果發(fā)展不錯的話,就會移植到各個游戲平臺上去。以我們公司的名氣,想要合作還是很簡單的事?!比雍苡行判牡卣f道,他完全相信自己公司的實力。
而正義和佑果呆在一邊,只有默默點頭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