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萌萌說的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賈小浪并不在意,也不擔心完不成任務,優(yōu)哉游哉的看起了醫(yī)書來。
可能聽到了唐萌萌與賈小浪的對話,鄧美月出來了,看到他真的還在,步步踏風一般,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綿里帶針說道,“賈小浪,怎么還在辦公室里呆著???還不出去做事?”
“做事?做什么事?。俊?br/>
“你是忘了?還是在裝糊涂?”鄧美月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很有威脅。
賈小浪故作幡然醒悟的樣子,莫名其妙來了一句說道,“皇帝不急,嬤嬤干著急做什么?”
鄧美月的瞳仁瞬間放大了不少,聽了明白,賈小浪是在罵她老,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像古代皇宮里的老嬤嬤,一輩子沒有被男人寵幸過,很是可憐,她聽出了言外之意,卻沒有立刻爆發(fā),深吸了一口氣,緩了慌,說道,“好,非常好,賈小浪,有本事今天不要出去……”
“外面這么曬,也不想出去?!?br/>
“好……好樣的?!编嚸涝職獾镁o咬紅唇,指了指賈小浪,轉(zhuǎn)身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隨即傳來,“完不成我交代的任務,上面責問下來,后果自負……”
唐萌萌作為旁觀者,目睹了整件事,稍稍伸出了脖子,望了望鄧美月的辦公室,轉(zhuǎn)而又為賈小浪豎起了大拇指,小聲的夸贊道,“小浪哥哥,你真像一個男人?!?br/>
賈小浪得意笑了,仔細琢磨,不對啊,像一個男人?我浪爺本來就是一個男人好嗎?無論外表,還是“硬件”,純爺們,唐萌萌這話是在懷疑?還是在故意挑釁?想要嘗試一下,才相信嗎?不知天高地厚的萌妹子。
賈小浪只是在心底念道幾句,并未真正計較,化身成牲口,推倒像唐萌萌這樣又萌又軟的妹子,分分鐘的事,只是后果得掂量,畢竟她有一個塊頭又大又高的男朋友,惹不起。
至于鄧美月,賈小浪的眼角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似想好了怎么對付她,不過,與之相比,令他更興奮、更好奇的是怎么透視了她們身上穿的衣服,直接看到她們的女兒身?還有一堵墻?他突然擁有了異能?還是透視眼?該不會他是《玄學》里面提到的“醫(yī)之圣者”?
賈小浪眨了眨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唐萌萌,怎么看,又看不穿她的衣服,轉(zhuǎn)而將視線落在墻上,結(jié)果一樣,為何?
賈小浪真是既亢奮,又不解,糊里糊涂,整個人有點傻乎乎。
察覺到了來自賈小浪的炙熱目光,唐萌萌又紅了臉,說道,“小浪哥哥,注意點形象好不好?你看你嘴角都流口水了?!?br/>
唐萌萌又在自作多情,賈小浪在心底無奈笑著,不想狡辯,任其誤會吧,他現(xiàn)在感興趣的是《玄學》中提到的“金瞳”,仔細回憶,“集聚天地之金氣,囤于心田……”
難道說集聚了“金氣”,能夠開“金瞳”?金氣又是什么玩意?賈小浪腦子里有些亂,一時想不起。
說來也奇怪,世間怎會有透視眼這種異能???還有“金氣”,《玄學》里面的內(nèi)容真是科幻,但平心而論,能擁有這樣的神奇能力,簡直是爽爆了,完全可以逆天,賈小浪臉上又露出了純真的“浪蕩”笑容,好似母牛搭乘火箭上了天,牛逼哄哄……
半響過后,驕陽當空,室外溫度奇高,走在外面,有一種置身于烤箱之內(nèi)的感覺,而在室內(nèi)比較好,雖然沒有空調(diào)。
到了中午時間,唐萌萌看到男朋友來接她,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賈小浪,他打算下樓,到鎮(zhèn)上的面館吃點東西,魔鬼師太鄧美月卻攔住了他,當然沒有好臉色,也沒有好語氣,就像吃了炸藥,一張嘴,恨不得炮轟死一個人,原因很簡單,還不是因為他沒有聽話,去做她下達的任務……
當然,鄧美月不忘威脅道,“賈小浪,你是真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賈小浪聽到,冷冷一笑,說道,“鄧醫(yī)生,不要再把我當猴子一樣耍好嗎?我下樓問過內(nèi)科的李醫(yī)生、外科的鄭醫(yī)生,昨天開會的時候,根本沒有說這些……”
鄧美月的眉頭微微一擰,有些錯愕的看著賈小浪,很快又恢復平靜,說道,“這不是會上說的,而是私底下院長……”
“已經(jīng)給院長打過電話,詢問過了,他也說沒有此事?!?br/>
“怎……怎么……”鄧美月結(jié)巴了,沒有料到賈小浪會把“功課”做得這么充足,整他的計劃似乎腹死胎中。
賈小浪嘴角微微揚了揚,說道,“鄧醫(yī)生,已經(jīng)給你解釋很多遍了,我……我沒有偷窺你換衣服,真是一個誤會……”
不提過去的事還好,一提,鄧美月的眼里直冒火花,看都看了,竟然還要狡辯,“你是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br/>
被藐視不是男人?是個男人不會接受,賈小浪一樣,被鄧美月整蠱,他不記在心上,本打算趁機和她化干戈為玉帛,結(jié)果她言語上還要輕視、污蔑,這個老女人肯定沒有嘗過男人的厲害,才會如此膽大妄言,欠收拾。
賈小浪心一橫,換了一種浪蕩口氣,說道,“我賈小浪敢頂天、敢立地,做過的事,絕對不會否認,有偷看過你,不會撒謊,但是真的沒有,再說,鄧醫(yī)生,不要太自信好嗎?就你這個樣子,有什么好看的?”
賈小浪一邊說,一邊從頭到腳,打量著鄧美月,視線在她身上相當凸出的部位停了停,長嘆了一口氣。
“嘆氣?你……你看不起我?”
賈小浪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賈家溝有一句老話,不知道鄧醫(yī)生有沒有聽過?”
鄧美月不解。
“有多大的饅頭,用多大的蒸籠,饅頭太小,蒸籠太大的話,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以為是假饅頭呢?!辟Z小浪譏笑道,雙眼又在鄧美月身上凸出的部位游蕩了片刻。
“你在說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