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說什么?”木枯顏問。
明幽凝著她的眉眼。
過了一會兒,才認(rèn)真的,一字一句對她說道: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輕易發(fā)怒,如果不能解決,就用骨哨喚我,我會第一時(shí)間來到你身邊?!?br/>
“如果身體有什么不舒服,也要盡快告訴我,不能藏著掖著?!?br/>
“還有……”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離不相識的異性遠(yuǎn)些。”
“哥哥……你這最后這一句話,才是想要說的重點(diǎn),對嗎?”自認(rèn)為看穿哥哥的心思,木枯顏直接說了出來。
明幽微微一怔,鮮少的失神。
“是?!绷季蒙駚?,他附著她的這句話,回答是。
是這個(gè)字,脫口而出,不帶半分猶豫。
木枯顏彎起唇,也看不出有多開心。
到底,心里還藏著其他的事。
……
又過了兩天,明幽親自送木枯顏回萬州學(xué)校。
雖然有請假,但這耽誤了將近一個(gè)月的課程,后面還需要慢慢補(bǔ)回來。
楠瀟瀟得知木枯顏回學(xué)校,第一時(shí)間就往她最討厭的辦公室飛奔過去。
本以為她在辦公室里。
結(jié)果,在辦公室門口就遇到了木枯顏,她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站那,似乎是在等辦公室里的人。
看到木枯顏那一瞬,楠瀟瀟第一時(shí)間不是上去擁抱她。
而是——
“白蓮花!你還知道回來啊,說,你去哪兒了?”
“你不讀書了?不回家了?你要上天是嗎?”
“我說白蓮花,你走哪也不打聲招呼,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心焦嗎?我他媽就差把你們那公寓掀個(gè)底朝天了!你總算找到回家的路了啊!”
噼里啪啦,楠瀟瀟對著木枯顏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一通。
木枯顏:“……”
楠瀟瀟這一連串的質(zhì)問,嗓門又大,話也糙,立馬就引起了辦公室里老師們的注意。
兩三個(gè)老師從辦公室里出來。
其中一人是徐晴霞,看到是楠瀟瀟在吼,火冒三丈卻也還是耐心詢問:“楠瀟瀟同學(xué),你在辦公室門口大聲吼鬧,成何體統(tǒng)。”
“去你媽的體統(tǒng),滾開,別擋著老子視線?!辈环芙痰拈獮t瀟,又回歸到原本。
出口成臟,出言不遜,目無尊長,沒大沒小。
“楠瀟瀟,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徐晴霞被這么一吼,氣急了,卻還是半忍著。
這點(diǎn),她拎的清。
楠瀟瀟身份背景大,關(guān)系到上頭,讓她一個(gè)教務(wù)部副主任,也沒辦法順理成章的教訓(xùn)她。
“啞巴了?”楠瀟瀟手搭在木枯顏肩膀上,“白蓮花你是不是啞巴了?老子跟你說話呢,你怎么不回答我?”
徐晴霞看著這一幕,生怕楠瀟瀟對明枯顏動手。
畢竟這明枯顏的哥哥還在辦公室里面呢。
于是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拉住楠瀟瀟的手臂,笑臉相迎:“楠瀟瀟同學(xué),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說,慢慢解釋,別對同學(xué)動手動腳。”
“手撒開,你丫的才對我動手動腳,立馬給我撒開?!遍獮t瀟睨著手腕上,徐晴霞攥住她的手,很是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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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想跟你們說的悄悄話,可以不看哈,反正不收費(fèi),過兩天就會刪掉。
我給你們說的這個(gè)事情,希望你們不要笑話我。
我兩本書里,都有中性女孩,上本書是郝靜,這本是楠瀟瀟。
現(xiàn)實(shí)中,我也有這樣一個(gè)朋友。
她是女生,卻喜歡男孩的打扮,剪男孩的頭發(fā),穿酷酷的衣服,很喜歡一切與帥氣有關(guān)的東西,性格很張揚(yáng),非常討人喜歡。
她從不穿女裝,只喜歡穿酷酷的衣服,和AJ鞋子,還有就是特別喜歡打游戲,她打游戲很厲害,是超級王牌的段位。
說真的,我之所以在兩本書中,也寫這樣的中性小姐姐,多半的原因,只是想圓我一個(gè)自私的夢。
嗯,我很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
我也許是雙性人,但我現(xiàn)在可以很肯定的說,我只喜歡她,眼里都是她的樣子,毫不夸張的說,連做夢都是她。
這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說不出口的暗戀。
有點(diǎn)苦澀,也有點(diǎn)甜。
她大大咧咧,性格非常好,對待女生,總有一種說不出的man,時(shí)時(shí)刻刻吸引我。
猶記得,連我自己都說不出我家的具體位置,她直接跟司機(jī)說:“你往xx路直接走,我喊你停車就停車。”
真的,那一刻,這種安全感,讓我心久久的悸動。
郝靜和楠瀟瀟身上,都有她的影子。
她不知道我寫小說,所以,我就自私的圓了我自己的夢。
我以前不能理解,為什么喜歡不能說不出口,多簡單的事啊。
現(xiàn)在明白了,有些喜歡,真的不能說不出口,只能藏在心底。
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能放下這份喜歡,但是我知道,我還會喜歡她很久很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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