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莊橋位置再怎么重要,也無法改變一個事實,那就遠離四縣的縣城。
偏僻的區(qū)位,難行的山路,不是鬼子重視就能改變的,也不是多駐幾個小鬼子就能解決的。
日偽軍要能靠駐兵就能解決,整個太行區(qū)早就沒八路軍什么事情了。
鬼子連駐守各交通要道和城鎮(zhèn)的兵力不足,哪有閑心派遣重兵駐扎在山里,不說別的,就補給就夠鬼子頭疼的了。
南莊橋這地方,能駐扎一小隊的鬼子,已經(jīng)算是重兵了。
不過在張云飛看來,卻是最好的刷怪地點,橋破壞鬼子能修,把人干掉了可是無法刷新的,小鬼子可沒那么多的兵力進行補充。
只要多搞幾次,小鬼子最終只會把駐防任務(wù)交給偽軍負責,偽軍可沒小鬼子那么有責任心,相對來說,危害性就小多了。
當然了,設(shè)想美好,不過要想實現(xiàn)并不容易的事情,不過這些就是他這個指揮官該頭疼的事實了,以上的理由足夠說夠趙文洲等人的了。
“團長,該如何破壞橋?鬼子受用的都是非常結(jié)實木料,并不容易著火。”鐵蛋問道。
張云飛雖然強調(diào)主要目標是守橋的鬼子,但是到討論具體作戰(zhàn)任務(wù)的時候,卻繞不開對南莊橋的破壞。
就算只有一個小隊,鬼子的戰(zhàn)斗力也不容小覷,最好的辦法分而殲之。
鬼子越分散威脅就越小,所以最好的辦法是開戰(zhàn)之初破壞掉南莊橋,把鬼子切割無法的兼顧兩部分。
鬼子的建的的橋雖然不用搞什么百年大計,但是以鬼子嚴謹?shù)膽B(tài)度,也不可能搞成豆腐渣。
所以搭橋使用的都是松木這類比較結(jié)實的木料,這類木料要經(jīng)過嚴格處理,并不容易處理。
但是那需要的時間都是以年來計算的,鬼子自然沒那個時間等,所以這些樹木含有的油脂比較多,雖引燃不容易,但是一旦著火力就不容易熄滅,所以選擇火攻。
“團長,南莊橋上戒備森嚴,我們怎么樣才能把他點著?”何靜堂問道。
“這個簡單!”張云飛笑道,“咱們從水路進攻,趁著鬼子出其不意的時候燒了它!”
張云飛計劃并不復(fù)雜,先尋找兩三條小木船,偷偷的隱藏在金溝河的上游,在小船攜帶煤油和從鬼子處繳獲的柴油以及依然柴草,趁著黑夜由水性好的戰(zhàn)士悄悄的劃到橋下,用鐵鏈繩索把船綁在橋墩上,盡可能把橋墩上澆上油。
等他們發(fā)起對鬼子橋頭碉堡發(fā)起進攻的時候點火,把鬼子堵住根本沒時間救火。
考慮燒橋的戰(zhàn)士,需要從水道離開,需要挑選一部分會水的戰(zhàn)士。
這個難度其實還有點難度的,山娃子,會水的人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少的。
雖然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一天比一天熱了起來,但是夜晚的水溫的還是比較低的,水性不好的還真不成,很容易出意外。
另外考慮到離南莊橋最近的日偽軍據(jù)點在戰(zhàn)斗打響后,必須會派兵增援,所以他們還需要派出一部分做出佯攻的姿態(tài),不讓日偽軍前來增援。
佯攻日偽軍的這部分最為輕松,只要能牽制住鬼子兵力就可以。大多數(shù)據(jù)點鬼子的兵力并不多。
大多數(shù)也就一個排的偽軍加十個左右的鬼子,最多不會超過百人,這種地方本身就派不出多少多余的兵力,一旦受到攻擊,很可能就會縮回去。
所以佯攻的部隊,只要小心的,不會有太大危險。
“郭永強,你的一連負責尋找小船,組織人手,務(wù)必在明天晚上之前弄到南莊橋上游,同時把需要用上的柴火,要是誤事了老子饒不了你?!?br/>
“是!”郭永強有點蔫了,以前的一連是全團的尖刀連,擔負的都是最重要的攻堅任務(wù)。
現(xiàn)在雖然還是第一個被點名,可這待遇卻完全不同了,干的是雜活,他怎么能不蔫了吧唧。
“郭永強!”對于他的表現(xiàn),張云飛忽然提高了聲音,“你是不是覺得讓你去尋船準備柴火有點大材小用了?我告示,你的任務(wù)重樣的重要,要是出了茬子,很可能影響整個戰(zhàn)局,這可不是小事!”
“是,我一定辦好!”被張云飛這么一喝,郭永強打了個激靈,連忙保證道。
“陳云浩,你的營部以及二連,負責佯攻東嶺據(jù)點的日偽軍,要是東嶺的日偽軍不出動,你們就不要驚動他們,等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悄悄的撤回來,要是東嶺的日偽軍出動了,你們就把動靜鬧大了,讓東嶺的鬼子不敢輕舉妄動,還是要切記一點,別跟日偽軍硬碰硬?!睆堅骑w叮囑道。
一營在之前的阻擊戰(zhàn)中,損失最重,雖然把通訊連拆分補充給了一連,但是一營在短時間還是難以恢復(fù)。
這次張云飛派給他們的任務(wù)也是最輕的,還真怕他們給自己加戲,真的硬碰硬的去阻援,把最后的一點老兵損失掉了,再想恢復(fù)就難了。
“老何,你們的二營的負責對付河北岸的鬼子,鐵蛋,馬大毛,你們兩個連負責對付南岸的鬼子?!?br/>
張云飛安排停當,讓大家分頭去準備,這時候趙文洲找上了他。
“老張,這次行動我也跟著部隊一起行動吧!”趙文洲開口道,“總不能每次都讓我看家吧!”
對于一有軍事行動,張云飛就讓他留守,趙文洲還是很有意見的。
“老趙,不是我不讓你跟著隊伍行動,而是現(xiàn)在咱們團的情況你也知道,事務(wù)多,你的擔子可不輕,打一個南莊橋而已,你還是留下來看家吧。”張云飛笑著勸道。
“……”
趙文洲無言以對,到底誰是政委啊,每次他都能有一堆的大道理給說服了。
趙文洲是真的有點不滿意張云飛的安排,雖然政委管生活只是形象的說法而已,事實上部隊的方方面面的事務(wù)都有參與權(quán)。
張云飛把當成純粹的后勤事務(wù)干部來看,他就算脾氣再好,也是有意見的。
張云飛當然知道政委的不滿,一直把他排除在軍事行動之外,的確有點不地道。
但是這也沒辦法,現(xiàn)在情況特殊,張云飛不想節(jié)外生枝,畢竟他的戰(zhàn)場經(jīng)驗不夠豐富,而已戰(zhàn)場上子彈不長眼睛,還是把他放在家里安心點。
這話自然不能明言,太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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