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漂浮的硅膠
這時候,花淺夏正半趴在泳池邊上,而皇甫杉和安文澤,同樣是換了泳褲,一左一右的坐在泳池階梯入口的兩側(cè)。
那畫面,就好像公主和兩個王子或騎士一般,讓水云菲忽然的有些自卑了起來。
泳池上,熾白的燈光亮堂堂的照射著此刻相對平靜的水面。這個泳池還挺大,邊角四方,若是中間再多幾條長浮標(biāo)的話,那就更像比賽專用的泳池了。
“小水,你怎么那么慢?我都已經(jīng)游了好幾遍了!”花淺夏在那伸手呼叫著。
水云菲咬咬唇,有些紅著臉朝他們走了過去。
忽然,皇甫杉從岸邊躍進了池內(nèi),好像一只暢游的魚兒,只一瞬就從這頭游到了那頭。
天啊,那身材真是……嘖嘖……
水云菲花癡慣了,看到只穿泳褲的帥哥,自然還是會有想噴血的反應(yīng)。
花淺夏見皇甫杉游出去了,稍有意味的又給水云菲使了個眼色,隨即也跟著潛入水中,劃動著四肢往對面的岸邊游去。
于是,這一邊又只剩下水云菲和安文澤兩個人了。
那氣氛似乎有一點點的尷尬,但她還是壯著膽子,轉(zhuǎn)頭去看了安文澤一眼。
他那溫和而又清冷的臉,就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目光也只是靜靜的朝皇甫杉和花淺夏游走的方向望去。而他此刻下身雖然穿了泳褲,但上身卻還是套上了一件稍微寬松的白色背心。
水云菲偷偷噘了個嘴,看來自己果然沒有什么吸引力,他連看都沒有看自己呢!
算了,她還是繼續(xù)循規(guī)蹈矩,不要再對他有什么妄想吧!
于是,她甩開了裹在身上的厚重浴巾,露出那性感又富含野性的小豹紋比基尼。那被她加了一層胸墊的地方,明顯是比原來有料多了。然后,她挺起胸,大步朝那泳池階梯入水的地方走去,卻沒想那腳底忽的一滑,身子一個不穩(wěn)便向后仰倒坐進了水里!
“咕嚕!钡乃曆蜎]了她的耳膜,這池水比想象中還要更深,而她的腳,在剛剛滑入水中的時候就突然抽起筋來!
完了!她下水前忘記做準(zhǔn)備運動……
就在這時,一只手輕易的就將她從水里撈了上來!因為動作太急,他的手臂正好勾到她的胸前。也不知是不是那比基尼面料太過單薄,還是水的阻力太過巨大,那藏在面料下的一塊軟硅膠,忽然就從布料間的縫隙中滑了出來!
“這是什么?”安文澤眼尖的居然看到了。
水云菲還沒來得及享受自己被某男神抱在懷里的感覺,一看到那突兀的漂浮的物體,臉色驟然劇變,忙掙扎著從他的臂彎中脫離出來,猛地伸手抓住了它!
“垃圾!這池水里居然有垃圾!呵呵呵呵,呵呵呵……”水云菲一邊強忍著那一只腳抽筋的痛,一邊雙手抱胸的回頭往岸上一瘸一拐的走去。
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她還用不用在他面前出現(xiàn)啊以后!
花淺夏又游了一圈回來,發(fā)現(xiàn)那岸上就只有安文澤一個人了。于是不得不好奇的問了句:“小水呢?”
安文澤指了指身后的別墅,“回去了。她剛不小心滑了一下,腳好像有點抽筋!
“什么?她都才剛下水就抽筋了?”花淺夏也是醉了,就這樣還怎么參加游泳比賽!看來以后必須每天抓她來練習(xí)才行了!
那一處,皇甫杉也從水里冒出了頭,揮著手讓花淺夏繼續(xù)朝他游去;\夏應(yīng)了一聲,潛水前還不忘回頭提醒安文澤一句;“你也快下來吧!穿這么少坐在岸上很冷呢!”
“嗯,知道了!
得到了他的回應(yīng),花淺夏就又憋了口氣潛入水中。
悉尼是個早晚溫差較大的地方,中午的時候可能會熱,一旦入夜,總會讓人感到有絲絲的涼意。
就在靠近泳池邊的道路旁,昏黃的路燈下,卻一直站著一個拄著拐杖的男孩身影。
他的身后也還站了一人,郭星一邊抽著煙,一邊對他低聲的道:“寒,后悔了吧?如果你的腿沒事的話,說不定也還能和他們在里面一起游呢!我一直勸你遇事要冷靜的?涩F(xiàn)在你傷了,人家也沒有表現(xiàn)得多關(guān)心你!
奕廣寒臉色有一絲絲復(fù)雜,沉靜的面孔與白天時壞痞的模樣全然相反。但這,或許也才是最真實的他。
褲間的口袋在這時傳來了來電的震動,他隨手一掏,才發(fā)現(xiàn)那震動是來自他的另一個手機!001”開頭的區(qū)號,顯示著那個號碼的歸屬國家——美國。
“喂,是我,爸……”
他一邊接,一邊慢慢的往離花淺夏他們別墅的方向,更黑更遠(yuǎn)的道路走去。
——
美國,紐約。
曼哈頓是富人們鐘情的區(qū)域,沿著中央公園自北向東,就是紐約有名的上東區(qū)。從第五大道向東、列克星敦大道向西,是紐約最昂貴也是最受歡迎的住宅地,被稱作是紐約的“黃金海岸”。
空氣中,似乎還彌散著金錢的味道。就在這富人聚集的地方,一座擁有3300平方英尺的四層大別墅內(nèi),在那種滿了爬山虎和玫瑰花的溫室中,一名擁有長直黑發(fā)的十五歲少女,戴著正播放著輕音樂的耳機,已經(jīng)靜靜的坐在秋千椅上差不多一個時辰了。
在她身后,還坐著一位頭發(fā)花白,但體態(tài)穩(wěn)健,穿著中山裝一臉嚴(yán)肅的老者。他留有一圈厚重的絡(luò)腮胡,在下巴的地方還更長了一些,以至于他的手,總不時往那長須的地方撫了過去。
此刻,他也正在溫室中,聽著面前站立的人傳來的匯報。
“所以,杉這是第四次無視了你所發(fā)的郵件?”
老者雖然已在美國生活了多年,但他的口音還是沒變。濃濃的,就是n城的味道。
“是,他一直都沒有給我任何回復(fù)。上次小姐治療時又哭又鬧,讓他回來他也沒有回。”
那老者聽完后沉默了一陣,又轉(zhuǎn)頭對坐在他身旁的另一個人淡淡的開口:“鈺,你那邊呢?交代那孩子辦的事,他辦得怎么樣了?”
被他稱作“鈺”的那名男子,有著一頭如女人一般長直的頭發(fā)。他喜歡簡單的把它扎在腦后,這就更顯出了他獨特的藝術(shù)氣息。
他就是紀(jì)羽寒的生父——南宮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