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只聽耳畔“嗖”的一聲,利箭飛來,正中那個(gè)抓住繩子的人的咽喉處,那人應(yīng)聲倒地,手中的繩索還未來得及脫落,又是一聲“嗖”,一支箭飛來,將繩子定在了樹上,孩子在網(wǎng)兜里搖搖晃晃的,沒有墜落,我提到嗓子口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但是,這只能堅(jiān)持一會(huì)兒呀!
于此同時(shí),赫連拔出佩劍,往我和姬約的方向沖了過來,姬約暗罵一聲,帶著我迅速后退,他身后的及各隨從立馬上前與赫連廝殺起來。
我盡量掙扎,想拖延他的時(shí)間,他怒了,一掌摑在我臉上,我頓時(shí)覺得火辣辣的疼,但我口中的破布也被打了出來,我怒道:“姬約,如果你不想宋國被齊梁兩國聯(lián)合覆滅的話,你現(xiàn)在最好就放了我!”
他一震,但目光中隨即流露出兇狠來,一把亮出身邊的短刀,指著我說:“你這個(gè)賤人,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寒光掠來,我本能的往后躲,但刀刃還是劃破了我胸前的衣衫,我感到撕裂的疼痛,原來胸前已被傷到,流出了鮮血。
他再次舉刀,正欲往我頭上砍去,卻聽身后傳來馬蹄之聲,是赫連云睿!
赫連云睿騎在馬上,一個(gè)俯身,將我抓起,放在馬背上,正欲逃脫,我焦急喊道:“孩子,快救孩子!”
他策馬奔到綁住孩子的樹下,此時(shí)又一箭飛來,射斷了繩索,孩子掉下來,正落在他的懷里,他朝我看了一眼,一手抱住孩子,一手拉馬韁,迅速離開了樹林。
剛一出樹林,就見副將張勇手拿拓木弓,背上背著雕羽箭,身后跟著一列精兵,嚴(yán)陣以待。
“王爺!”張勇看到我們立刻迎了上來。
赫連把孩子交給他,夸贊道:“張將軍的百步穿楊,果然好!”
張勇接過孩子,笑道:“王爺謬贊了,姬約那群烏合之眾,在樹立里設(shè)下的埋伏,已被我們一網(wǎng)打盡,想必此時(shí)姬約還在納悶是誰泄露了計(jì)劃呢,哈哈!”
我在馬背上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們說這些,不免覺得奇怪,難道他們早就洞悉姬約的計(jì)劃,否則不可能這么快就救出我和孩子,而且將他的部下一網(wǎng)打盡呀!
我昏昏沉沉的就快暈過去,胸口一直在流血,仍聽到赫連說道:“快將太子妃送往軍營,她受了傷,一定要及時(shí)救治?!?br/>
太子妃?他知道我是太子妃……
帶著驚愣,我徹底暈了過去。
昏迷中,我隱約感到自己到了一處溫暖柔軟的地方,然后有人撕開我的前襟幫我療傷……
不要碰我!軍營里沒有女人,不許碰我!
只是意識(shí)愈來愈弱……
又不知昏睡了多久,才被對(duì)話聲驚醒,但仍閉著雙目,聽那對(duì)話。
“王爺,姬約已逃入宋國邊境,追殺不成了。”
“罷了,讓他走吧,回去未必就有活路,也省得弄臟我的寶劍?!?br/>
“是,王爺,只是此番王爺孤身犯險(xiǎn),若是有何閃失,末將難辭其咎。”
“我有閃失不要緊,關(guān)鍵是儲(chǔ)妃的安?!阆认氯グ?。”
接著,我便聽到垂簾上的珠玉簌簌響動(dòng),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知道為什么,我感到雙頰微微有些發(fā)燙。
“睡著了也會(huì)臉紅嗎?”他語氣沉緩,卻令我不知所措。
我的臉燒的愈加厲害,他的身影近在咫尺。
“我知道你醒了,這一次,委屈你了?!彼叩酱策呑?,緩緩說道。
委屈我了,的確是委屈我了,想到這些,我睜開眼,掙扎著要起來,但卻無法動(dòng)彈。
他看到我睜開了眼睛,似乎想起來,就托著我的背,將我慢慢的扶了起來。我低頭一看自己的傷口,已被人包扎好了,但是衣衫襤褸的樣子……我不禁又羞紅了臉。而此時(shí),他竟然伸出手來娶碰我的胸口!
“放肆!”我厲聲喝道,隨后一記耳光打過去,但我手上無力,縱然打到他也不會(huì)痛。
可是,他并沒有避開,生生的受了我一掌,然后驚愣的看著我,接著,他惱怒的說:“我只是想看看你剛才有沒有牽動(dòng)傷口,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我震住,垂下眼皮,緊咬嘴唇,不吭聲。
但我隨即感到傷口一陣疼痛,忍不住*出聲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抱住了我,我感到一股溫暖……還有男性特有的氣味,尤其是久經(jīng)沙場的男性氣味。
我任他查看了我的傷口,始終不敢看他的眼睛,“還好,沒有裂開,你不要再動(dòng)了,有什么話盡管問吧。”
“姬約的余黨呢?”我問。
“已全部處死?!?br/>
“我要他們碎尸萬段。”
“可以?!彼烈髁艘幌?,說道。
可惜我不能親手殺了那幫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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