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和無情都在等待著死亡順序系統(tǒng)副本中的答案,他們也都在期待著梨落可以取得最后的勝利。
同時在期待著這場賭局結(jié)果的,當然還有身在賭局內(nèi)部的梨落、阿里斯、泰爾將軍,以及練武場八方看臺的觀眾,以及練武場上的1號主攻手,以及51號陪練。
或許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比1號主攻手,以及51號陪練更加期待結(jié)局。
他們的眼睛里都帶著渴望勝利的那種目光。
然而八方看臺上的人,都在等待著他們其中一人的死亡。
唯一期待他們兩人都死去的,也只有梨落和阿里斯。
眼見1號主攻手已近奄奄一息,很快就要倒下,或許一旦倒下,就會氣絕身亡。
阿里斯的眼里透著沒有任何失望,反而是有些歡喜的笑道:“梨落,看來我們是平局了?!?br/>
“這里沒有平局,平局就意味著都是輸家,那么你們將一起赴死。”泰爾將軍捋著胡子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阿里斯卻笑道:“嘿,泰爾將軍,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在想,能和這么漂亮的女人死在一起,那也算是我阿里斯這一輩子最為快樂的一件事情了?!?br/>
“只是可惜,我還沒有準備好跟你一起死?!崩媛渫蝗淮驍嗔税⒗锼沟脑?。而且在所有人都期待著1號主攻手死亡的那一刻,梨落突然拔出了腰間長劍。
“唰!”
長劍冷然一擲。
“嗡!”
淡淡的劍鳴之聲剛剛響起,那銀色長劍凌空而下,竟是迎面射向了51號陪練。
不巧的是,51號陪練正好背對著梨落所在的觀月樓。51號陪練沒有感受到危險已經(jīng)逼近,看臺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騷動起來。
“有人作弊!”突然有人大喊一聲。
頓時間,也有投了51號主攻手活下來的人,已經(jīng)開始從身上掏出物件,來阻止梨落擲出的長劍。
“嗡嗡嗡~~”
一時間,練武場的上空變得一片狼藉。
然而正是那短暫的一瞬之間,梨落卻得意的笑了。
同時笑著的,還有賭劍場看臺上的無情。
“唉。”無情一邊笑著,一邊輕搖著頭道:“沒想到梨落這么機智?!?br/>
“呵呵,你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绷浩姐紤械恼f著,同時繼續(xù)閉上眼睛睡覺。
無情卻是禁不住感嘆道:“那些人也真夠傻的,以梨落那一劍,根本不可能讓51號陪練比1號主攻手先死,而他們丟出那么多的東西,紛紛砸在51號陪練的頭上,51號陪練恐怕會死于頃刻之間。”
話音未落,果然如無情所料。
梨落贏了。
梨落開心的甜笑,充滿少女氣息的眸子里沖著阿里斯得意的眨眨眼。
阿里斯瞬間崩潰。
泰爾將軍手中長劍冷然拔出。
“鐺!”
正是那一瞬,1號主攻手宣布死亡。
泰爾將軍的劍,也毫不留情的站下了阿里斯的頭顱。
梨落自然沒有多看那血腥的一面,只是對著泰爾將軍微微一笑道:“泰爾將軍,我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種奇特的能力,你似乎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你到底來自哪里?”
泰爾將軍的臉上帶著凝重之色,眉宇間因為緊蹙這眉頭,呈現(xiàn)出一個深深的川子。
“有人說眉心有川子的人,性格都比較暴躁,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崩媛涞哪樕蠋е婢聘C。
泰爾將軍卻失笑道:“凡事無絕對,其實我來自艾澤拉斯,那是一個遙遠的地方,或許你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br/>
“什么,艾澤拉斯?”
梁平再次驚醒,禁不住坐直身體,不可置信的看著泰爾將軍的容貌,和那一襲金色的甲胄。泰爾將軍的容貌并未有太多出眾,或是特別的地方,只是下巴上的長胡子,和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令人多了一些聯(lián)想的空間。
死亡順序的系統(tǒng)副本畫面已經(jīng)定格。
無情長吁了一口,卻又因梁平所言,無比驚訝問道:“難道你知道艾澤拉斯么?!?br/>
梁平仍然不可置信的說道:“我雖然知道艾澤拉斯,但我不太確定,泰爾將軍,竟然說他來自艾澤拉斯,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br/>
“那么艾澤拉斯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睙o情好奇的問道。
“那是一款曾經(jīng)風靡全球的超級網(wǎng)絡游戲,艾澤拉斯,正是那款游戲中最為混亂的戰(zhàn)場,那里的創(chuàng)世神名叫泰坦,但泰坦如今已經(jīng)無法掌控艾澤拉斯的一切了,而我們剛才看到的這個人,他自稱是泰爾將軍,我甚至懷疑,他跟泰坦之間,莫非還有什么特殊的聯(lián)系么?!绷浩綆缀跏窃谧匝宰哉Z。
而正是此間,梨落已經(jīng)從系統(tǒng)副本中走了出來。她一臉得意的笑著說道:“你們都看到了吧,我贏得是不是很漂亮。”
見梨落出來,無情竟是主動站起來迎接她坐下,并一臉謙恭的笑著說道:“贏得漂亮,但不代表贏得精彩,你這樣的賭博方式,真的是讓人很擔心?!?br/>
“噢,所以你是在擔心我么?!崩媛湔{(diào)笑著坐到了梁平的身邊,刻意的跟無情保持了一段距離。
無情示意梁平站起身來。
梁平正要行動,卻是被梨落一把拉住道:“誒,不用了,難道你們沒聽說過,距離產(chǎn)生美?!?br/>
“噢,是啊,距離產(chǎn)生美,那么我們這樣的距離呢?!绷浩秸{(diào)侃的看著梨落說道。
梨落卻微微一笑道:“我們是好朋友不是么,所以我們不需要有那么多的講究,你說對吧?!?br/>
“額,怎么每隔多久,我發(fā)現(xiàn)你們都怪怪的?!绷浩阶罂纯蠢媛洌铱纯礋o情。
無情和梨落卻是異口同聲道:“有什么怪的,怪的那個人是你好么?!?br/>
梁平被他們兩人這般的默契位置震撼。
“嗯!”
一臉調(diào)笑的點了點頭,便是繼續(xù)睡覺。然而暗暗瞇著眼睛,卻看到無情和梨落之間眉目傳情,雖然沒有多言,卻是已經(jīng)感受到他們之間那種初生的愛意了。
賭劍場。
古堡中央廣場上的小廝突然對著話筒喊道:“恭喜梨落姑娘取得最后的勝利,雖然有作弊嫌疑,但我們這里,也沒有規(guī)定說不許作弊,所以我們先要恭喜一下梨落姑娘?!?br/>
梨落沖著小廝淺淺一笑,恭聲道:“謝謝小廝?!?br/>
小廝沖著梨落暗暗點頭,遂即打開了雙人獨木的系統(tǒng)副本畫面。
眾人一起看向投影中的畫面。
只見墨清和宗澤兩人竟是手拉著手,看起來極富默契的在獨木橋上前行。不僅如此,他們有說有笑,似乎關系匪淺。
反觀一路跨行的王九和宮二,他們的臉上帶著嫉妒之色瞧著宗澤。
王九甚至一臉猙獰的說道:“這個該死的宗澤,他剛才怎么就沒有掉下去摔死,在這種時候還能有閑情逸致泡妞,這種人渣真是該死!”
宮二也附和說道:“依我看,他們兩人都不是善男信女,遲早都是要摔死的?!?br/>
宗澤跟墨清兩人聊得極好,似乎并沒有聽到20米外兩人的說話。
然而他們面前的路還很長。
虛空中不停有烏鴉、鳳凰、神雕之類的飛禽干擾,他們兩人齊心協(xié)力,倒也真的可以輕松躲避。
突然,一條從云霧中冒出來的白蛇自下而上。
“嘶嘶!”
白蛇的體型不大,但足夠?qū)θ诵纬蓚Α?br/>
白蛇盤在了他們腳下的獨木橋上,宮二和王九那邊,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導致他們不能再繼續(xù)跨行了。
宗澤和墨清竟是默契一笑。
“那么猥瑣的人,怎么能夠撐到現(xiàn)在的?!弊跐纱陣@一聲,攔著墨清的腰淺吻了一口墨清的后頸。
墨清感到一陣發(fā)麻,肩頭一縮,嬌嗔道:“哎呀,你討厭。”
“誰討厭?!弊跐傻难劾飵е{(diào)戲。
墨清卻甘愿說道:“哎呀,就是你啊,真是個討厭的家伙。”
“噢?”
宗澤面上的笑意更濃,雖然他的皮膚有些黝黑,但也不是年輕人的英氣,用力的掐了一把墨清小腹上的肉,不懷好意道:“你竟敢罵我討厭,你信不信我給你玩一些更加討厭的事情?!?br/>
墨清被那一掐,面上立時流露出嬌羞之色道:“好啦,你給我老實一會兒不行么,前面那條白蛇怎么辦?!?br/>
目測他們距離那條白蛇已經(jīng)只有2米的距離。但宗澤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意道:“呵呵,我們不用管它?!?br/>
“啊?”墨清驚愕道:“你看它雖然并不大,但是它的口腔是黑色的,一看就知道劇毒無比,你讓我不要管它,你這是存心害我是不是?!闭f話間,甚至想要將宗澤一把推開。
然而宗澤淡定而牢固的攔著墨清的腰際,自信說道:“你若是害怕,就讓我走前面。”說話間,將墨清一把丟到身后。
如此,宗澤正面迎向那條白蛇。他果真沒有理會白蛇的存在,似乎根本就當他不存在一般。
側(cè)目看向左側(cè)20米外的獨木橋上的王九和宮二,因為無法繼續(xù)跨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成了蹲行。
蹲行自然是不行的,獨木橋的周圍狂風四作,他們這般行走,一會兒就要掉下去的。
果然如此,他們兩人雙雙險些掉落下去。
“?。 ?br/>
一聲慘叫。
好在他們都牢牢的抱住了獨木橋,否則從300米的高空掉落,一定會摔得粉身碎骨。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宗澤和墨清。
宗澤泰然行進,眼看就要走到白蛇跟前。只見宗澤從個人背包里掏出一把黃、色的粉末隨手灑向了白蛇。
白蛇見到那黃、色粉末,立時嚇得逃了開去。
墨清見狀一愣道:“宗澤,那是什么東西?!?br/>
“硫磺粉咯?!弊跐傻靡獾男χ?。
手中的硫磺粉很快就被狂風吹散了去。
令人意外的事情終于來了,那剛剛逃匿的白蛇去而復返,甚至長大了黑色的嘴,想要對宗澤施展致命一擊。
宗澤黝黑的俊臉上,也終于帶著一絲驚嚇之色。
“哇靠!這是什么情況!”
驚嚇之余,甚至強行將墨清推得步步后退。
然而那白蛇終于主動攻向宗澤,竟是飛身一躍,黑色的嘴巴徑直沖向宗澤挺拔的黑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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