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隱秘氣息從天機樞分局出去,毫不停留,來到自由聯(lián)盟三國傭兵團。
牛莽好像知道他回來了,一出現(xiàn)就跟在他身后,說道:“少主,破元得到了嗎?”
朱元很想一腳給他踢回去,用超級強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說道:“給你。不要再煩我。我需要安靜?!?br/>
直接把空間袋扔給牛莽,一人去了。
牛莽一握住袋子,嘴巴裂開,笑容滿面,立即喊道:“馬恒,馬恒,死哪里去了??斐鰜戆 N覀冇绣X了。”跟一只偷腥的貓沒有區(qū)別。
朱元到自己房間的路上,剛好遇見遮面女修士蕭雪,本來他是想裝作沒看見,打開房門,直接進去,不料蕭雪主動說道:“朱公子,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與你商量一件事情,?”
朱元下意識避開,雙腳邁進門檻,兩只手搭在房門上,說道:“雪姑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愿聞其詳?!?br/>
一陣微風輕輕拂過,黑紗下面露出丁點皮膚,如玉滑,如花蕊,朱元心中感慨,絕對是禍國殃民的面貌。
蕭雪說道:“是這樣的,我聽牛莽大哥說,你身上有許多神雷術,不知道能不能買點給我。你知道,出門在外,如果有此等寶物,就好比多了層保護。所以···你在外面買多少,絕對不少你的?!?br/>
朱元鼻中傳來仙女特有的異香,沁人心脾,道:“這個,這個,我考慮一下,不瞞你說,我今天早上出去,已經(jīng)賣掉許多,身上只剩下幾個保命。我想牛莽應該給你說了,有無數(shù)人想要殺我?!?br/>
蕭雪點頭,道:“難道你認為傭兵城里的人,都是好人嗎?”
朱元一愣,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但是話語中不滿之意已經(jīng)露出,畢竟他現(xiàn)在是三國傭兵團的一員,道:“我考慮考慮。應該不會有問題?!?br/>
看不出蕭雪的喜怒,微微轉過身,說道:“既然如此,我打擾朱公子了。對了,我過來除卻討要神雷術,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提醒你,最近自由聯(lián)盟不太平,如果沒有任務,盡量呆在房間里?!?br/>
朱元點頭,道:“好的?!眱墒智擅畹陌逊块T掩住,進入里屋。
他一進里屋,就開始盤坐,煉化出虛幻屏障,之后神識布散開去,很快在他的意識里,出現(xiàn)奔涌逃跑的杜橫飛,嘴角一笑,自語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游?,你還愣了點?!?br/>
他繼續(xù)修煉封山,鞏固修為,直到晚上牛莽來找他才屏息收工。
牛莽露出焦急的神色,一看見朱元,立馬道:“那個,外面有人在叫你?!?br/>
朱元眼光閃爍:“叫我。這個世界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叫朱元,難道就是我嗎?!?br/>
牛莽嚴肅道:“軍人,應當敢作敢當,那是找你的殺手,那個人漫天叫你的名字,你不去迎戰(zhàn),我牛莽第一個不同意。”他戰(zhàn)意高昂,拿出刑天斧和神盾,隨時準備殺出去。
朱元一清二楚,外面是被他坑的修士,他沒有想到,堅持了整整一天,還好,馬上就要死了。
朱元隨意道:“不要惹事。那不是你的戰(zhàn)斗??旎厝グ伞!?br/>
他踱步來到院中,幾乎在這里都可以看見三人正在追殺,殺意漫天。
牛莽腳步一踏,從天而降,攔住朱元,道:“朱少主,軍人有所為有所不為,外面既然有人找你,你就必須去。不去,我看不起你。快去。”
朱元往左邊走去,莫名其妙道:“這是什么道理,我不想去,你還拉著我不成??熳甙?,給了你破元,不要煩我?!?br/>
牛莽滿臉通紅,筆直站立,聲音高亢,道:“朱元,你必須迎戰(zhàn)。身為帝國將士。必須要做到忠于主人,為主人考慮。朱元,迎戰(zhàn),我會保護你的。一萬破元,我不能白收你的?!?br/>
朱元無語,心頭有了火氣,這是什么道理,可以避免的戰(zhàn)斗,讓我迎戰(zhàn),腦子被燒壞:“你是不是傻,他們不知道我在這里,我可以不用出去的。這樣避免傷亡,而且不用暴露位置,何樂而不為呢?”
“將士精神,一絲不茍,決不妥協(xié),門外是你的敵人,你必須出去。請少主放心,我會緊隨其后?!迸C缤鲕姇r,吶喊誓言般,沖著朱元的耳朵吼。
朱元搖搖頭,揉揉耳朵,向前走去,道:“一個字,傻。我不會出去的。你回去吧?!?br/>
牛莽道:“我接受你的破元,一定要做事情,不然我良心難安。如果你不去,那就不好意思了?!?br/>
頓時,一個特殊的高層次破氣,圍繞朱元,很快把他控制住,逐漸升空,出了三國傭兵團的地盤。
朱元郁悶,罵道:“放下我。我不去,牛莽,你放開?!?br/>
牛莽話都不說一句,筆直走去。
朱元心火大氣,道:“牛莽,你是不是傻啊。惹事生端,無緣無故找來敵人?!?br/>
牛莽抬頭,道:“這是你要面對的。我會時刻不停的保護你。因為這是將士榮耀?!?br/>
朱元徹底無語。
一路走來,不少人指指點點,看著這一幕好戲。
過了段時間,朱元恍然大悟,這有可能就是牛莽吧,對自己覺得可以付出的人兩面插刀,肝腦涂地,對自己覺得虛偽的人,兩面三刀,口是心非。
牛莽,商人與將士的完美結合體,一個喜歡鉆牛角尖的戰(zhàn)士。
就這樣,朱元被他活生生的抬出自由聯(lián)盟。
路上,無數(shù)傭兵側目,無不覺得驚奇。
不過細心的朱元,發(fā)現(xiàn)所有傭兵眼神中都露出沉思和邪惡之色,隱隱中露出本不該有的敵意,那種謹小慎微,草木皆兵的態(tài)度,讓他想起與蕭雪的一番話,自由聯(lián)盟,不太平。
馬恒從其中一個傭兵團出來,他以牛莽為中心,此刻激動萬分,似乎做著保家衛(wèi)國的大好事情。
“牛將軍,我們的口號是什么?”
“保家衛(wèi)國,視死如歸?!?br/>
“一片赤誠報山河,寸寸鐵骨猶思國?!?br/>
馬恒精神高漲,跟隨在牛莽身后,好像他的背后出現(xiàn)千軍萬馬,一聲令下,刀山火海,萬死不辭般。
朱元苦笑,他終于明白過來,這是牛莽和馬恒的性格,在他們看來,城下叫戰(zhàn),如果不迎戰(zhàn)的話,是莫大的恥辱。他感覺自己好冤,無緣無故被牽扯進來。
所有人的眼光都充滿好奇,疑惑和有趣,好久沒有出現(xiàn)這種人了。
自然也有不少人認出牛莽和朱元來。
幾人竊竊私語:“牛莽,曾經(jīng)的帝國大將軍。他背上的的人是誰?”
側目而視,幾人頓覺那位少年很是臉熟,一時之間卻認不出來。
一名小個子男生,一臉童稚,怕打腦袋道:“我想起來了,朱元,大戰(zhàn)白龍圣子的道紋天才?!?br/>
男生背后出現(xiàn)一個魁梧強漢,守護著男生,他聲如沉雷,說道:“小洪,回來。不要多嘴?!?br/>
男生做個鬼臉,不再說話。
又有一人反應過來,道:“朱元,九言鼎懸壁之謎的解開者,我聽說宇翔天正在漫世界找他,竟還敢出現(xiàn)?!?br/>
“哼,你休要妖言惑眾,宇翔天老頭,自身難保,還有閑心尋找朱元。撒謊都不帶臉紅的?!币幻赡芤娮C過虎踞之戰(zhàn)的男子,反對道。
那人被反駁,生氣怒意,不過沒有發(fā)作。
幾人交談幾句。不一會,朱元名號在這一處傳開。
無數(shù)暗潮游走,里面有九言鼎,天機樞,龍盤山,甚至三國修士,他們朝著宗門或國家的方向而去。
朱元被頂?shù)奈竿?,他大罵牛莽,可是無可奈何。
當他們走到目的地時,朱元終于妥協(xié),有氣無力的道:“牛莽,牛大將軍,我現(xiàn)在讓你給我解決他們,你不會有意見吧?!?br/>
牛莽如聽圣旨,道:“牛莽遵命,請問少主是斬殺屠盡,還是留活口?”
朱元手指搓著下顎,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低沉道:“自然留活口,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什么人??烊グ伞!?br/>
刑天斧散發(fā)火焰之力,牛莽沖天而起。
只見從地面沖起一條火龍,撞擊在光柱之中。
杜衡飛已經(jīng)絕望,眼前浮現(xiàn)那個半生追求長生的父親,中道衰落的家族,含辛茹苦致死的母親,一幕幕,一場場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他以前不曾后悔,也不知道后悔,直到此刻,他即將死亡,他感覺后悔,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只是太晚了。
他大叫道:“杜衡飛啊,杜衡飛,你不過一介廢人,死得其所,死得其所而已啊?!?br/>
是的,每個人都有獨一無二的故事,只是沒有傾訴的地方。
劍光縱橫,幾乎凝集黑衣殺手的全身破氣,威力驚人。
一陣颶風襲來,黃沙撲天。
轟
布滿天際的黃沙被吹散,風眼處,火紅的能量彌漫,抵抗住長劍之威。
黃眼殺手反應最快,土系力量匯聚成石盾,大聲嘶吼:“二弟,逃?!?br/>
封困術潰散,十幾尊石盾出現(xiàn),嚴防死守著沖天而來的火龍。
牛莽大喝一聲,刑天斧瘋狂舞動,火系力量涌出打擊向石盾,不過皆被抗衡過去。
黑衣殺人這才反應過來,積蓄力量,長劍化為一條青色蟒蛇,說道:“他是誰?!?br/>
黃眼殺手道:“蕭國將軍,天地暗殺榜前五十殺手,牛莽。真是該死?!?br/>
全神貫注,輸送破氣到石盾中,抵抗紅龍的進攻。
牛莽哈哈大笑,大手一挽,直接把杜衡飛扔出去。
馬恒上天,接住杜衡飛,滿面帶笑,心頭道:不愧是牛大將軍,威猛常在。
朱元算是看出來了,這牛莽一點都不莽,分明是自己想來,硬是把我扯上。這是幫助我還是害我啊。
朱元說道:“還認識我嗎?”
杜衡飛剛才完全失神,只感覺周圍溫度急劇升高,之后是大風襲來,自己被人接住。強大的意志力讓他睜開眼,當他看見朱元人畜無害的表情時,不知道哪里來的精神,大聲罵道:“朱元,就是你,就是你害得··我?!?br/>
話一說完,直接歪頭昏迷。
竟然被朱元氣昏了。
朱元一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嗎!”
他抬頭對牛莽道:“盡量快一點?!?br/>
牛莽露出燦爛笑容,道:“好的,少主。”
火系,土系力量布滿天空,火龍生命力旺盛,一刻不停的進攻,不一會,石盾有了裂紋,過不了多久,肯定會砰損。
黃眼殺手面露痛苦,拼命抵抗,他說道:“二弟,你快走,牛莽天生神力,我抗不了多久。”
黑衣殺人怎么肯干,青色蟒蛇高高躍起,俯沖而下,進攻火龍。
“我盡管一直不服氣你叫我二弟,從這一刻起我認了。但并不代表我會把大哥扔掉?!?br/>
全力一擊,殺身成仁。
“好好。兄弟情深,我給你們一個痛快?!?br/>
朱元嘆道:“當什么不好,當殺手,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