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突然的大度讓蘇羽不禁眉頭一皺,“什么條件?”
“哈哈……一個晚上,我們的丫頭學(xué)聰明了?!?br/>
南黎川大笑著伸手摸了摸蘇羽的頭發(fā),他的笑聽在蘇羽的耳朵里卻是說不出的惡寒和無趣,當(dāng)然,聽在在場別的人的耳朵里效果也都差不多,太過詭異。
她相信,這個男人一定不知道笑是什么情緒,因為他的笑里沒有任何的溫度。
“條件是什么?”蘇羽的手還是緊緊的抓著南黎川的衣領(lǐng)沒有絲毫松懈,而站在她身后的毅德已經(jīng)是一頭的冷汗了。
“一天兩千萬,陪我300天,我就放了你?!闭J(rèn)真的看著蘇羽的眼睛,南黎川淡淡道,“怎么樣?”
“那么高的價格,南黎川你還真的是看得起我,但是我告訴你,沒門,別說門了,連窗戶都沒有?!碧K羽氣憤的站了起來,然后撿起報紙摔向了南黎川,轉(zhuǎn)身就往大門口走。
“啪?!?br/>
抬手接住了飛過來的報紙,南黎川不疾不徐的對著站在一邊的炎烈道,“早上給你的U盤拿去給各大網(wǎng)絡(luò)媒體公司,要是到了晚上,數(shù)據(jù)沒有超過一千萬,你就別回來見我?!?br/>
“是,太子?!苯拥矫?,炎烈頭也不會的朝著偏廳走去。
“南黎川,你這個瘋子。”飛奔回了沙發(fā)邊,蘇羽恨不得再在南黎川的臉上打上幾拳,但是她還是忍下來了,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憤怒,“你到底想要怎么樣,這么高的價什么大明星你找不到,為什么一定要我?!?br/>
“原因嗎?”南黎川看著穿著自己衣服的女孩兒,心里突然就有一種,把她永遠(yuǎn)留在身邊的念頭,“你的味道還不錯,這個理由可以嗎?”
“你……你就是個變態(tài)?!边@么無賴的理由南黎川虧他說得出口。
“炎烈,數(shù)據(jù)增加一千萬。”
南黎川的一句話,讓炎烈的心里也不禁打顫了一下,雖然他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但是半天時間兩千萬,還是有些難度的,他腳步不由加快了一些,畢竟現(xiàn)在一秒鐘對他都是有利的。
“不許去,別去……”蘇羽剛想邁開步子去抓著炎烈,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南黎川說過,炎烈只會衷心于他,怎么可能會聽她的話。
轉(zhuǎn)身回到了南黎川的身邊,蘇羽伸手抓著南黎川的衣袖,“去叫他回來,別去……我……我答應(yīng)你,我同意了?!?br/>
“乖?!笨粗K羽,南黎川一點點的勾起了唇角,“毅德,合同拿來?!?br/>
“是,太子。”
毅德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早上南黎川倒是真的在書房準(zhǔn)備了一份合同,毅德沒想到的是,竟然是為了這個小姑娘。
“太子,拿來了?!辈贿^三分鐘,毅德手里拿著一份合同回到了大廳。
“簽了它?!蹦眠^來毅德手上那份合同,南黎川直接扔在了沙發(fā)上。
蘇羽走上去拿了起來,然后看著上面的條條款款,這哪里是合同,分明就是賣身契,“南黎川,你真卑鄙,你早就計劃好了的!”
“這么認(rèn)為也可以?!彪p腿交疊在一起,南黎川滿眼都是狐貍的狡黠。
“蘇羽小姐,您請。”毅德從自己的西裝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鋼筆,放在了蘇羽的面前。
如果自己真的簽了這份合同的話,那么自己不就要當(dāng)他一年的奴隸,一年的時間,南黎川還不得折磨死她。
看著毅德遞上來的鋼筆,蘇羽心里滿是抗拒。
“炎烈?!蹦侠璐粗约旱目Х缺?,手指輕輕的摩擦著。
“別……別讓他去,我簽我簽?!碧K羽聽到炎烈兩個字,馬上接過了毅德的鋼筆,蹲坐在地上把手里的合同簽了。
“過來。”南黎川看著蘇羽的大名落在合同上,滿意的勾了勾手指,示意蘇羽坐到自己身邊。
雖然看出了她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看到蘇羽聽話的走了過來,南黎川還是很滿意。
“這樣才乖?!蹦侠璐ɡ^了蘇羽抱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撫摸著她的發(fā)心,而他這樣的動作看在蘇羽的眼睛里像極了主人撫摸自己家里聽話的寵物。
她的身體太溫暖,是南黎川從來就沒有感受過的溫度,他喜歡那種感覺,被蘇羽的溫暖包裹著的感覺。安全,對,就是安全,他一直就沒有熟睡過,因為他的四周危機四伏,他從來就不允許自己有一刻的放松,但是昨晚,昨晚他睡的很熟,很安穩(wěn)。
“太子,您吩咐的點心?!痹缟系哪莻€女傭走了過來,把手里托盤上的一碟碟小點心放在了沙發(fā)前面的茶幾上。
毅德示意女傭下去,自己也退到了一邊。
“吃完我送你回學(xué)校?!倍似鹆艘煌胱厦字?,南黎川遞到了蘇羽的面前。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點心,蘇羽心里覺得堵的慌,給自己一巴掌再喂一顆糖,真的是可笑,“不用,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回學(xué)校,不用你送?!?br/>
“還不餓?看來是我昨天晚上不夠努力,現(xiàn)在補回來?!蹦侠璐ㄙN在蘇羽的耳邊吐氣如蘭,抱著她直接站了起來,作勢往樓梯的方向走。
“不不不,不用了,呵呵……我好餓,先吃東西先吃東西?!彼浪雷ブ侠璐ǖ母觳?,蘇羽扯出一抹尷尬的笑,雖然剛才南黎川是貼著自己的耳朵說的話,但是她知道,那些看著這邊的人肯定都是聽到了的。
“乖?!?br/>
蘇羽吃著碗里精致的小點心,她知道,能在這里為南黎川服務(wù)的廚師一定都是出類拔萃的人,但是她實在是品嘗不出這是什么味道,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再精致的點心吃到嘴里都是味如嚼蠟般。
“我不用你送?!?br/>
坐進(jìn)了南黎川的車子,蘇羽已經(jīng)是第四次說出這句話了,但是回應(yīng)她的除了無聲就是寂靜。
“別到大門口,炎烈,你開到我們宿舍后門那邊吧?!毖劭粗鴮W(xué)校就要到了,蘇羽急的直接附身靠在炎烈的座位靠背上,拉著他的衣袖,“求你了?!?br/>
“求他不如求我?!笨粗K羽的小手拉扯著別的男人的衣服,南黎川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一把拽過了她,“我那么見不得人。”
“不是不是,后門比較方便,比較近?!碧K羽條件反射的立馬應(yīng)付著南黎川,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就會被四分五裂。
“炎烈,后門?!蹦侠璐ú皇强床怀鎏K羽的那點小心思。
她不喜歡張揚,她喜歡低調(diào),她害怕別人知道她與自己的關(guān)系,她害怕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南黎川出奇的沒有按自己的性子來,而是配合著她,讓炎烈開車饒了一圈停在了蘇羽他們學(xué)校的后門。
“給你五分鐘,收拾好行李?!笨粗K羽盯著窗外看了好久,確認(rèn)沒什么人了才打開了車門準(zhǔn)備走下去,南黎川拿過了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敲打著鍵盤。
“什么五分鐘,你什么意思?”收回了自己握著車門把的手,蘇羽詫異的回過頭看著已經(jīng)專心看著屏幕的男人。
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更替著的數(shù)字,南黎川雙手不停地敲擊著鍵盤,壓根就沒有去理會蘇羽的疑問。
“你到底什么意思?”看著一臉淡定的南黎川,蘇羽氣不打一處來,“喂,我和你說話,能不能給點反應(yīng)。”
“你還有三分四十秒?!碧挚戳艘谎圩约菏滞笊系氖直?,南黎川好心的提醒著蘇羽,“不想收拾就直接和我回去也可以。”
“和你回去,為什么?我是學(xué)生,我需要住在學(xué)校宿舍里?!碧K羽吃驚于南黎川的決定,他竟然要讓自己和他住在一起,他不是應(yīng)該有很多女人的嗎?難不成他要把所有的女人都接到他那里去住。
“炎烈,回公館。”在蘇羽還在瞎想的時候,南黎川已經(jīng)讓炎烈開車離開了學(xué)校。
昨天晚上僅僅只是一個晚上,她就已經(jīng)被南黎川給折騰成這幅模樣了,如果和他住在一起,天天被他這么折磨,那她還不得死在這個可怕的男人手里。
不,她不能這么任人擺布,這完全不是她蘇羽的風(fēng)格。她要反客為主,她要反擊。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口袋里的手機鈴聲在不大的包廂里回蕩,蘇羽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她的心不自覺的抽了一下。
聽著這個幼稚的鈴聲,南黎川余光瞟了一眼一臉糾結(jié)狀態(tài)的蘇羽。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喂,逸風(fēng),我沒事啦,只是排練太辛苦睡太死了,恩我知道,沒有哭啊,我想你了……好,明天見?!睊焐想娫?,蘇羽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淚流滿面了,怪不得剛才沈逸風(fēng)會問自己為什么哭。
她什么情緒都瞞不過沈逸風(fēng),他是這個世界上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的人。
炎烈看著后視鏡里的蘇羽和南黎川,手心里不斷的冒著冷汗,空氣里的氣壓越來越低,他是真的好想提醒蘇羽一句,坐在你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生氣了,而且是很氣很氣的那一種。
“誰的電話?”合上了自己的電腦,南黎川看著擦拭著眼淚的蘇羽,她現(xiàn)在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坐在自己的身邊,身為她南黎川的女人,竟然為了別的男人而流眼淚。
“管你什么事。”想著自己受的委屈和那邊不知情卻一直關(guān)心著自己的沈逸風(fēng),蘇羽的脾氣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