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馨冷笑一聲,道:“少和我嬉皮笑臉的。我記得我好像有說過的吧?你要是再犯事,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會讓你好看。這下,就應(yīng)驗了吧?”
一想到白天的事情,于馨就有些來氣。
自己這個當(dāng)姐姐的明明是去保護妹妹的,監(jiān)督這個家伙不要做壞事,結(jié)果最后自己變成了壞人家好事的電燈泡了,回去以后還被小圓一頓埋怨。
而且今天還被杜曉天這混蛋給整的丟盡了面子,氣都要氣哭了。
再加上自己剛回到家,就又被叫出來出勤,都是因為杜曉天這個家伙,今天必須好好整一整他,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這次能再撞見那討厭的家伙,一定要讓他好看!
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真得實現(xiàn)了。這種機會,她怎么能輕易放過?
“哦,好像是這樣誒,那……豈不是對我很不利?”杜曉天露出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道。
于馨冷笑道:“你說呢?這次一定讓你長長記性!”
杜曉天摸了摸下巴,道:“不過……于sir,你似乎忘記了一個問題呀。”
“什么問題?”于馨挑了挑眉,道。
“我……貌似是受害者啊?!倍艜蕴鞌偭藬偸?,一臉無奈,道:“這里這么多圍觀群眾都親眼看到了,我明明是無辜被這些車撞啊。請問sir同志,你要怎么對我這個受害者不客氣呢?”
于馨聽到這話,頓時一僵。
僵了僵了。
太僵硬了。
剛剛光顧著高興了,怎么忘記了這茬?
這家伙是受害者,那自己還怎么整治他?
于馨感覺很藍(lán)瘦,很香菇。
在這茫茫a市,再次逮到這個仇人,有個能將其教訓(xùn)一頓、大出一口氣的機會,本來就是相當(dāng)困難的事情。不說千載難逢,也是百年難遇。
可現(xiàn)在……這家伙就嬉皮笑臉地在她的面前,她卻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這就讓她很不樂意了!
她咬了咬牙,轉(zhuǎn)過頭,對身旁的小王小聲道:“小王,我們可以把那家伙抓起來嗎?”
小王怔了怔,攤手道:“抓肯定是不行的吧……我剛剛找旁邊的路人問了一下,這人的確是受害者啊,還被一輛車撞了一下的。咱們還是立馬送他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不然到時候出事了就不好了?!?br/>
于馨一聽這話,微微一驚,“他……被撞了?”
小王點點頭道:“是??!不止是被撞了,據(jù)說……他還很不怕死得往那撞過來的車上踢了一腳,然后……整個人就起飛了。但落地的時候居然看上去沒什么事……把大家都驚呆了?!?br/>
于馨一聽這話,頓時也一臉詫異。
被車撞了?
還踢了車一腳?
這……真的不是活在夢里嗎?
現(xiàn)實中,誰能這樣作死然后不死的?。?br/>
于馨怔怔地轉(zhuǎn)回頭看向杜曉天,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哪有什么受傷的樣子——他正若無其事地吃著冰淇淋呢,身上除了衣服稍微有點凌亂之外,根本不見一點傷痛的痕跡。
于馨思忖了幾秒,頓時在心里否決了小王說的話。
這家伙這么生龍活虎的,怎么可能是剛被車撞過?
多半就是剛才車子撞上去的時候,杜曉天作了作樣子,讓眾人以為他被撞了而已。
畢竟這家伙這么多招數(shù),鬼知道他這次是不是又使出了小把戲?
這樣想著,于馨便也不再驚詫了,小臉一冷,瞪了杜曉天一眼道:“你蒙得了他們,可蒙不了我!你說你是受害者,就是受害者嗎?別人為啥平白無故要撞你?吃飽了撐的嗎?”
杜曉天又吃了一口冰淇淋,聳了聳肩,道:“于sir大人英明,的確很有這個可能?。∷麄儜?yīng)該就是吃飽了撐的!”
“去你的!”于馨哼哼道。她轉(zhuǎn)過頭,對著那幾個被抓過來的司機們問道:“你們說,為什么要撞他?你們只要如實交代就行了,不用擔(dān)心他會對你們做什么,本sir會為你們做主的!”
這些司機們本來都已經(jīng)認(rèn)栽了。
畢竟撞人也沒撞著,紅刀堂安排的任務(wù)也沒法交差了,現(xiàn)在又內(nèi)訌起來,車子都撞壞了,還被阿sir給逮住了……這簡直比他們預(yù)料到的最壞的結(jié)果還要壞啊,偷雞沒成、米都蝕光了!
可此刻,聽到這位sir花的話,他們頓時都有些驚呆了。
怎么這sir花……好像還是幫著他們說話的???而且似乎和那杜曉天很不對付啊!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借題發(fā)揮一下,簡直都對不起sir花這友善的態(tài)度啊有木有!
所以……
一個腦袋轉(zhuǎn)得比較快的司機立馬開口道:“sir花同志,您可真是英明過人??!沒錯,是那小子……他……他……他打傷了我們的兄弟,所以……我們才來找他麻煩的。我們……我們也沒想把他撞死,就是想教訓(xùn)他一下而已!”
旁邊的幾個司機見有翻供的機會,立馬也都出聲附和。
“對?。]錯!就是這樣的!”
“就是就是,我們就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而已!”
“對啊,就是這樣的。我們都不是故意來害他的!”
于馨一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有些竊喜。
只要有爭辯的余地,她就可以把這家伙也當(dāng)作嫌犯一起帶回去!
哼,到了sir局,這家伙還能跟自己翻出什么浪花來?
她于馨可是最講規(guī)矩的,最正直的,只要查明真相,逮到杜曉天的把柄,到時候還不是想讓他怎么樣,就怎么樣。
于馨嘴角一翹,轉(zhuǎn)頭看著杜曉天,道:“聽到了吧?你這家伙也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現(xiàn)在我要把你們一起帶回去調(diào)查!”
杜曉天自然明白這大小姐同志是故意要找自己麻煩。
若是閑來無事,他或許也不介意跟這sir花一起去趟sir局,好好逗弄她一番,畢竟那雙大長腿可是很養(yǎng)眼的。
但現(xiàn)在,他還要回家呢!
大半夜的,跑去sir局喝茶?欣欣那丫頭還不擔(dān)心死啊?
所以……
他搖了搖頭,道:“不不不,我可沒做?!?br/>
于馨撇了撇嘴,道:“你說沒做就沒做?誰信呢!”
杜曉天指著一個司機道:“他信。”
這個司機正是剛才被他嚇破了膽、開車去撞同伴的家伙。
于馨聽到這話,微微一怔,然后板著臉問那司機道:“這家伙說的話,是真的嗎?”
這位膽小的司機頓時一僵。
剛剛看同伴們要翻供,他也附和了幾句的。
可這時被杜曉天點名出來,他也有些恐懼起來。
“呃……我……我……我不知道啊……”這司機顫顫悠悠道。
于馨見他這樣子,便覺得有內(nèi)情,立馬道:“你不用擔(dān)心,有我在,這家伙絕對不敢把你怎么樣。你就如實回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