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越清瞇著眼睛問道。
斯文男還是那么不緊不慢的:“而且你們要男女分開隔離二十四小時,車子進(jìn)來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你們要上繳一部分的糧食或者日用品?!?br/>
“我們得上繳多少東西?”既然說了,那就干脆說清楚。
斯文男笑了:“你們每四個人一個包,兩個車一個包,一共是六個包。并且,基地內(nèi)不負(fù)責(zé)你們的吃穿住,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br/>
“叔叔,是多大的包???小姑姑,我們的吃的都快不夠了,那個包不會都能把小寒裝進(jìn)去了吧?”越寒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看斯文男,又看看越清好不擔(dān)憂的問道。
斯文男明顯被噎了一下,這話聽著好像他在欺負(fù)人一樣,但又是個小孩子說的,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斯文男只能這么安慰自己:“咳咳,那個包是統(tǒng)一的登山包,裝不下小朋友你的,不算太大?!钡且膊恍。腥嗽谛睦镅a(bǔ)上了一句。
越清明顯聽出了男人的后半句:“不算大,是不是也不算?。课遗挛覀兊奈镔Y不夠我們這么多人進(jìn),如果差一小部分的話,我們能不能進(jìn)呢?”丑話說前面不丑,越清深知這個道理。
斯文男用中指頂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他估計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女孩問的問題還挺全乎,就連旁邊的小孩也能考慮到包的大小問題。男人考慮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回答:“如果差的不多,進(jìn)去是沒問題的,但是少的太多,那可就不行了。”
越清聽完之后決定討價還價一番,最終兩人以五包東西換的暫住權(quán)利,至于住的地方和吃的,則需要另外再找。
越清帶著越寒慢慢悠悠的消失在斯文男的視線內(nèi),越清告訴大家這個消息,并且說明只是暫住,休整一番順便可以打聽打聽情況,幾天之后就會離開的,目的地還是京都不變的。如果大家有人看到榕城基地的情況比較羨慕的話,是可以留下來的,沒有人會阻攔的。
把車開到了榕城基地門口,門口的士兵看到齊刷刷改裝好的四輛車子眼睛都綠了:這年頭,能把車改成這樣的,牛人?。。?!
從那個斯文男那里領(lǐng)到五個登山包,看起來不算大,但是想不到挺能裝的,越清一連放了三個大白菜才算是把包撐的鼓鼓囊囊的。
越清找了幾顆大白菜和路上在地里摘得土豆花生,足足裝了有三個登山包,看的那個斯文男是眉開眼笑的,還有兩個登山包裝了一些大家并不太愛吃的東西,連帶著一起交給了斯文男。
斯文男用手指頂了下眼鏡:“你們好,我叫謝楠?!?br/>
越冥錯身擋在越清身前:“越冥,你好?!?br/>
謝楠還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扶著眼鏡:“越兄好手段?!?br/>
越清聽到這話的時候生怕越冥會生氣,雖然沒看到越冥的表情,但是越清也沒想到越冥也只是輕笑出聲:“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奏效,不就是好手段?”
越清在后面聽著覺著這話里話外的火藥味兒是越來越大了,速度的從越冥身后跑到前面:“我們是不是還需要隔離觀察一段時間?”
謝楠看了越清身后的越冥一眼,雖然意味不明,但總算把話題岔開了:“是的,你們還需要隔離觀察二十四小時?!?br/>
軟糯的聲音由越寒發(fā)出:“為什么要二十四小時呢?我不想和爸爸媽媽小姑姑還有叔叔們分開的?!?br/>
越清也覺得奇怪,難道榕城基地當(dāng)初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感染狀況?安靜的聽著謝楠回答:“那些怪物特別像生化危機(jī)里面的喪尸,所以我們稱之為喪尸,而被喪尸咬到或者抓破的一層皮的人都會感染的。”原來,上一世喪尸的稱呼是從榕城基地這邊流傳出來的。
越清死死的盯著謝楠,直盯得謝楠耳朵都泛紅了:“咳咳,越小姐這么看著我,會讓我覺得不好意思的,尤其是,你還這么漂亮?!?br/>
越清被他這么一說也有些尷尬:“那什么,叫我越清就好,你接著說?!痹节び行┎粣偟陌言角逑蚝罄死?br/>
謝楠用中指頂了下眼鏡:“那些被抓破或者受傷的人,我們并沒有拋棄他們,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他們居然也會異變,有的在路上,有的就在人們的身邊。后來,但凡是破皮的人我們都會仔細(xì)的觀察和記錄,發(fā)現(xiàn)一旦被喪尸抓破或咬傷以后,是活不過二十四小時的,有的快的,三四小時就變成喪尸了,這也是我們付出了血的代價才得到的一個小小訊息?!?br/>
越清默然,這個消息確實能在開始的時候就有效的幫助榕城基地隔離區(qū)分一大部分的人和喪尸,怪不得他們在一開始就能保留那么多的人。
越清感覺身后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回頭就看到是趙景和越寒兩個孩子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小姑姑,我們不能在一起嗎?小景(小寒)不想被單獨關(guān)起來的?!?br/>
越冥和越晨皺眉,可惜越清就吃兩個孩子這一套,伸出手在兩個孩子頭頂上來回摸了摸,一手伸進(jìn)褲兜當(dāng)作掩護(hù)的從空間拿出一盒煙來:“謝先生,你看,我們這么多人不太方便,大家還都想在一個房間。您這能行個方便不?”
謝楠看著塞到自己手里的一盒煙,眼角余光看到自己身邊的幾個士兵眼睛都快直了,暗暗嘆氣:“你們?nèi)诉@么多,其實到時候也是要專一的給你們準(zhǔn)備房間的,既然想都在一起,那么我們就不用準(zhǔn)備那么多房間了。還有,叫我謝楠就好了,謝先生聽著好奇怪?!?br/>
越家眾人見謝楠如此上道,都暗暗的在心中豎起大拇指,
越清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想起一個上一世聽到的消息,也是關(guān)于榕城基地的事,越清在暗暗思量,到底要不要說出這個消息?反正最后這個消息榕城基地的人都會知道,左右也不過是時間的長短罷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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