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大臣都看出來了,靜王爺對這位王妃那是相當喜歡,瞧瞧,光是走路,他都長臂攬與她腰間,舉止親昵而曖昧。
玉梓和琉璃先行坐下,眾人注視和猜測下,他們兩人倒是置若罔聞。
玉梓還給她問道,王妃現(xiàn)可興奮?
琉璃彎笑,看著他說,當然了,只要想到一會畫面,我就高興!
玉梓也笑了笑,還說,王妃高興,為夫也高興!
琉璃聽他這么說,眼神還環(huán)視了一眼正看他們大臣,而那些人對上她目光以后,一個個全都表現(xiàn)很拘束,并且速收回睨看他們視線。
他們表情琉璃眼里顯得有些可笑,那是一種既想看,可是又害怕感覺。
她笑意加深,又看向玉梓問道,王爺難道就沒有半點猶豫嗎?好歹他與你之間還有一份斬不斷關系。
呵呵……玉梓笑了,嘴角弧度也越加明顯起來。
他還壓低身體,動作看起來好像是要親吻她似,背對著眾人目光回道,王妃敵人,就是為夫敵人,如今你我坐同一條船上,就算天王老子來了,結果也是一樣!
他語調依舊溫柔,可是眼神卻是認真!
琉璃只笑不語,兩人輕聲交談畫面眾人眼中,仿佛是**一般。
就大家好奇他們都說些什么時候,殿上突然傳來了一道呼聲,皇上駕到、太后駕到……
今晚重要人物終于全都到齊了,琉璃和玉梓朝殿上看去,只見玉炎和沈如月一同從里面走出來,并朝著寶座走去。
他們出現(xiàn)吸引了所有人眼神,可是這個時候,玉梓比較想看琉璃眼神,遂,他側首看向了她,只見她視線和所有人一樣,全都落了前處,眼里溢出光芒逐漸冰冷,可是又轉瞬間恢復了正常!
玉梓看得出來,她是真很憎恨這兩個人,她好像一頭隱藏暗處母獅,會隨時隨地撕裂眼前獵物一般。
而玉炎從內閣走上寶座時候,他視線也先看了一眼玉梓和琉璃,見他們夫妻都帶著面具,一如傳聞中一樣,神秘而莫測!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大臣紛紛行禮呼道,還說,參見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玉梓入座以后才平聲啟口,眾卿家免禮!賜坐!
眾人謝道,謝皇上、太后娘娘!
玉炎視線又正大光明轉向玉梓,今夜這場宮宴可是特意為他而設,慶祝他納娶了王妃。
他說,靜王大婚,朕未能親自到場祝賀,今夜設下夜宴,讓百官同賀,眾位卿家不必太過拘束!
他話聲朗朗,威嚴依舊懾人心魄。
文武百官都看向了玉梓,轉瞬間,這位權傾朝野,可是又閑云野鶴多年王爺再次成為了萬眾矚目焦點。
他站了起來,抱拳傾身,淡聲回道,多謝皇上!
玉炎又看向了琉璃,說,聽聞靜王妃并非月國人,不知道出自何處?
琉璃也啟聲回道,回皇上,臣妾確實是月國人。
玉炎還故作第一次聽到這種消息,又道,哦?你是月國人?那祖籍何處?
琉璃欲要開口回答,這是玉梓先聲啟口,幫她回道,回皇上,王妃無父無母,自小跟隨世外高人隱居山林!
琉璃微微勾唇,還抬眸與玉梓對視一眼,那眼神,簡直含情脈脈,令人覺得其他人都是多余。
玉梓喜歡看她笑,即使是假裝,可是這種眼神會讓他覺得,她眼里只有他!
玉炎卻擰了一下眉頭,還說,你們都座著回話吧。
兩夫妻同聲道,多謝皇上!
遂,他們入座之后,沈如月又啟聲了,她現(xiàn)對琉璃印象可一點都不好,心里總想著她居然敢將她贈送鳳血手鐲毀掉,如此恃寵而驕女人,日后定然不好對付!
這不,沈如月也巧笑啟聲,看著琉璃回道,哀家早就耳聞靜王妃才情天下,貌美無雙,今日趁此機會,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所有人也很想看看她廬山真面目,想知道,這靜王妃是不是真如傳言中說那么驚為天人,亦或者……這些謠言只不過是某些人刻意制造出來煙霧彈,為只是用來抬高這位身份地位充其量都只能當個妾女人!
琉璃聽她這么說,自然也知道她耍什么心思。
她也不生氣,嘴角還漾著一絲微笑。
這時玉梓又啟聲說道,太后這個提議到是極好,不過王妃既然嫁給了本王,出嫁從夫,你若是讓她摘下面具,那本王理應也要摘下面具才行。
沈如月聽他這么幫著他身邊女人,眉心還微擰了一下。她自認為自己和他之間關系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如今為了這個女人,他好像隨時隨地都能與她對立似。
呵呵……眾所周知,靜王爺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你真容,恐怕也就只有皇上見過。沈如月笑著回道,試圖緩和一下此刻氣氛。
玉炎心里也想看看這位靜王妃樣子,遂道,那靜王不如就趁著今日,就將面具拿下來吧!
玉梓早就料到他會說這句話,笑了笑,視線又轉向了琉璃,還說,王妃可是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琉璃莞爾,還說,若是王爺摘下面具,那臣妾自當跟隨。
玉梓很高興她這么說,即使他們現(xiàn)只是演戲,可是他假戲真做,愛極了她此刻看著自己眼神,那種專注,那種溫柔,都是平日里她都不曾給予。
呵呵……王妃今夜定當艷驚四座,為夫都有些擔心了,你美貌會令人印象深刻,招人惦記就不好了!玉梓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聲音來說著。
琉璃也學他樣子,低道,若是能令他們做噩夢,那就好不過了!
哈哈哈哈……玉梓朗聲笑了出來,他們這種小聲說,大聲笑樣子,實令人覺得有些詭異,好像有什么陰謀似。
遂,玉梓說,要不王妃親自給為夫拿下臉上面具吧?
琉璃一口就答應了,好??!說罷,她就抬手拿掉了他面具。
當這張精心打造面具被取下之后,文武百官皆是眼瞳一怔。
都說靜王爺貌美入仙,如今親眼所見之后,他面容確實令女子動容,讓男子嫉妒,比起此刻端坐龍位上男人具氣度,堪稱謫仙也不為過!
琉璃笑了笑,還道,王爺俊逸非凡,如今以真容見人,不知道會迷惑多少女子芳心呢?
玉梓開心笑著,還趁機表白,眾人天下女子都被為夫容貌所傾倒,可獨獨不能令你著迷話,為夫這張臉也甘愿毀之!
琉璃輕笑,繼續(xù)道,那不妨由王爺給我摘下面具如何?
玉梓溫柔看著她笑,并溫聲回道,榮幸之至!當他話聲匍出薄唇之際,他也抬手至她面前,動作緩慢取下她面具。
所有人都看著她,想要知道這張面具下容顏是何其傾國傾城,居然可以得到月國靜王爺青睞。
……
夜風流!玉仲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而其他人卻都已經(jīng)傻眼了。
王妃,你真美!玉梓似乎還沉浸她美貌之中,對于玉仲驚呼也是置若罔聞。
琉璃微笑,視線慢慢轉向眾人,后是落玉炎身上。
他也驚呆了,眼瞳明顯增大了幾分,一臉震驚,而沈如月就像見到鬼一樣,一張華貴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
她沒有想到他還活著,而且還成為了靜王妃!
皇上、太后,是否臣妾樣子嚇到你們了?琉璃故意問他們。
玉炎曾經(jīng)想過他若是女兒身,穿著一身女裝話,那會是何其驚艷,可是他是月國戰(zhàn)神,注定是男子,當即便如此,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對他深深著迷!
今日,她一身華服美衣靜坐別人身邊,往昔冷峻和嚴肅全都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是嫻靜、是驚艷、是讓人看一眼就難以從她身上轉移勾魂氣質。
玉炎一眼就認出她來了,她就是當日夜風流,她就是!
此時此刻,他心里有太多疑惑,他不明白他怎么變成了她,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死了人卻成了靜王妃?
皇上恕罪,臣妾樣子嚇到諸位,我現(xiàn)就帶起面具。琉璃又道,說話時候還拿起面前面具想要重戴上。
不準戴!玉炎沒有克制住內心憤怒,突然怒吼一聲,就連人也從龍座上站了起來。
帝皇怒焰讓所有人都心顫不已,唯有琉璃和玉梓依舊坦然面對。
你們!玉炎咬牙,頓時覺得自己被耍了,而且還耍好徹底。
玉梓和琉璃皆是一臉無辜,琉璃還道,臣妾惶恐!
玉梓則握著她柔荑,故意眾人面前緊了緊掌心,仿佛是無聲告訴她,不用怕,一切都有他。
琉璃看向了他,嘴角含笑,眼神溫和,那一眼,會令人覺得,她眼里只有他,而那一眼,也會讓人嫉妒憤怒都達到沸點!
玉炎真心火大,今夜夜宴還沒有開始,就注定以這樣結局收尾!
你們兩人跟朕出來!玉炎努力抑制出內心滔天怒火,他心里暗暗發(fā)誓,他絕對不會輕饒他們!
沒有人可以戲弄他,加沒有人可以無視他,他是月國主宰,是月國天,他掌握所有人命運,可是無人可以掌握他。
琉璃和玉梓就算不能讀到他全部心聲,可是看他此刻眼神,他們兩人也都知道,他心里有殺意。
如此一來也好,這個男人本就邪虐,他眼中,他驕傲如天,沒人可以羞辱和欺騙他!
呵!
琉璃心里偷笑,看他越是生氣,越是暴跳如雷,她就越高興,與此同時,她眼里光也忽明忽暗。
她和玉梓一同站了起來,兩夫妻穿著同一色系衣裳,佩戴這同樣款式玉佩,而且還都擁有驚為天人容貌,就這么看去,好似誰也不能替代他們邊上位置。
琉璃起身時候還不動聲色看向了玉仲,只見他眼神也充滿了仇恨和恐懼,那種復雜眼神就和沈如月一模一樣!
琉璃心里暗暗念著:害怕吧,你們恐懼這才剛剛開始!
玉梓和琉璃手牽手走出了大殿,而玉炎也從龍位上走了下來,從剛才內堂走了進去。
沈如月現(xiàn)和是心慌意亂,沒想到那個不將她放眼里靜王妃居然就是當日夜風流,難怪會將她賀禮毀掉呢!
等到玉梓和玉炎離開以后,殿內瞬間炸開鍋了。
所有場文武大臣紛紛議論道,那不是南駿王嗎?
只是長得像吧,南駿王可是男人,剛才靜王妃明明是女人??!
是啊,可是長得也太像了!
……
玉仲心里是緊張無措,還隨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沈如月喊道,母后,這要如何是好?
沈如月現(xiàn)也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這位靜王妃是不是真就是當日夜風流,亦或者只是長得像而已!
住口!你慌什么!沈如月隨即呵斥一聲,還怒目瞪他,讓他馬上閉嘴。
玉仲只能噤聲,可是心里依舊不安。他雖然很恨夜風流,可是心里也是怕極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