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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不遠(yuǎn),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正是班琥領(lǐng)著一隊(duì)濕漉漉的官兵正在林間罵罵咧咧地大肆搜查嗎!
陰魂不散?。〈黛`霄蹙眉,若不是她不想惹禍上身,早該解決了這群白癡,不過現(xiàn)在什么也沒用了,自己的腳連路都走不了,談何打架!
她看為首那人腳步輕,下盤很穩(wěn),倒是個(gè)身手不錯(cuò)的人,后面的士兵雖遜色許多,但也都是粗壯的鐵血男兒,一隊(duì)官兵少也有二十多個(gè),憑現(xiàn)在的自己,想要甩掉,著實(shí)不易,不過……
她看向自己旁側(cè)那張平靜無波的俊顏,覺得自己剛才真是做了一個(gè)無比明智的決定。
“英雄,要不要幫人幫到底?”
薛南淮轉(zhuǎn)首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在鼻翼兩側(cè)投下陰影,唇角那絲邪笑勾人,“你想讓我?guī)湍銓Ω哆@群人?”
戴靈霄這時(shí)候也顧不上矜持,點(diǎn)頭如搗蒜。
薛南淮唇邊的笑容擴(kuò)大,好比清風(fēng)拂過雪蓮,如詩如畫。
不否認(rèn)就是答應(yīng)了吧?
正在戴靈霄期許的等待他飛身躍起、一展身手的時(shí)候,耳邊卻傳來他忍笑的回答,“我也想幫你,可是,我沒有武功…”
“你什么?”戴靈霄愕然,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
“我沒有武功?!毖δ匣吹托?,壓低聲音又很善解人意的重復(fù)了一遍。
晴天霹靂!不帶這么玩的!
“什么人!”班琥聽到這邊的動靜,帶人沖了過來。
薛南淮收了笑,一把將她扛起,抬腿就跑。
“給我放箭!”班琥這次真是有備而來,看到戴靈霄,他臉一黑,怒吼一聲,無數(shù)的蝗箭向著他們的方向射過來。
薛南淮腳跟穩(wěn)健,左避右閃,靈活地在箭雨穿梭,戴靈霄在他懷里心驚膽戰(zhàn),雖有驚無險(xiǎn),但她明顯感覺到他胸的幅度隨著劇烈運(yùn)動而變大,呼吸也急促沉重起來。
看來他沒有謊,他身形靈活不假,但果真沒有內(nèi)力護(hù)體!
“一群廢物!把箭給我!”這時(shí),班琥看著獵物越跑越遠(yuǎn),一陣急火攻心,奪過弓箭,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拉弓射箭。
離弦之箭快若閃電,戴靈霄看著近在眼前的白光,面色大變,原以為這兵長只是要教訓(xùn)自己,沒曾想竟然真的動了殺機(jī),她想要躲避早已沒了時(shí)間,眼看箭羽迎面而至,她下意識錯(cuò)開要害,闔上眼。
‘嗤’地一聲清響在耳邊無限擴(kuò)大,戴靈霄心顫了顫,箭射在哪了?她怎么好像也沒感覺到痛意?
再睜眼時(shí),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好像驟然間蒼白起來,她歪頭一瞧,那支箭羽正是被他用血肉之軀擋下來,箭支沒入骨肉內(nèi),瞧這深度,恐怕連肩胛骨都射穿了。
戴靈霄嘴唇一抿,臉色比他更白,“你,你受傷了,快放我下來!”其實(shí),她只是崴了腳而已,并沒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而且現(xiàn)在看來他傷的比自己重了。
薛南淮沒話,亦是連悶哼一聲也沒有,他面色淡淡掃了她一眼,除了眸色比方才沉暗了幾分之外,也看不出任何情緒。
“喂喂喂?”戴靈霄叫到。
薛南淮道,“干嘛?你就別叫喚了,疼得又不是你!”
戴靈霄滿腔的同情心被噎住。
班琥見一擊得勢,眸色陰鷙一閃,飛身撲來,對著薛南淮劈頭就是一掌。
“心!”戴靈霄一聲驚呼,心提到嗓子眼。
薛南淮后腰一彎閃過致命一擊,手指就勢在腰間一摸,取了一物丟出去,瞬間,一陣煙霧騰然而起,他猶嫌不足,三枚暗器齊齊從手中擲出,然后,他點(diǎn)住自己臂膀的兩處大穴,又將沒入骨肉的箭支生生折斷,足尖用力一跳,兩人雙雙落入湖里。
早知道結(jié)果是這樣,她不如早跳了,這是戴靈霄落入湖中的第一個(gè)想法。
“閉氣?!彼€未反應(yīng)已被薛南淮強(qiáng)行按在水中,帶動著身子向前游。
戴靈霄搶了幾水才睜開雙目,見薛南淮正在用那只受傷的左臂強(qiáng)拖著自己鳧水,他黑眸璀璨,大約體力不支又拖著一個(gè)她,游得緩慢費(fèi)力。
她心頭一震,抬手在水下拽住他,搖搖頭,在他詫異的目光下,掙脫給桎梏著自己的胳膊,主動拉上他完好的右臂,向前鳧水。
薛南淮先是一愣,明白她的目的后反而放松了自己,嘴角笑意一綻,很享受的任由她拽著往前游。
戴靈霄本就水性極佳,崴腳對鳧水也并無太大影響,甚至在湖面上看不到什么漣漪,所以不出片刻地便將身后班琥等人甩開,她浮出水面,烏黑的眸子向后望了望,雖然沒見著人,但猶嫌不足,又拽上那人繼續(xù)奮力往前游,直到確定安了,才隨意選了了離他們最近的岸邊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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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測后面幾章會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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