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二十五節(jié)
聽完了錄音筆里的錄音,卜澤峰雙手十指指尖輕觸,食指抵住了額頭,陷入了沉思。
張浩聽完錄音,牛眼一瞪,也沒有心思吃那些新上來的飯菜,氣沖沖的說道:“這幾個小子是不想活了!咱們滅了他們去!”
東子則是收起了錄音筆,拿起了筷子,慢慢吃了起來。
卜澤峰漸漸的抬起了頭,嘴角向上微微一揚,笑著說道:“這個董鑫的背后一定還有別人指使他?!?br/>
東子聽到卜澤峰說話,放下了筷子,認真的聽了一起。
張浩的大眼睛在眼睛里轉了又轉,張浩一拍他的大圓腦袋說道:“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董鑫今天去了林盛大廈,和廣哥讓我調查的人在車上不知道說了什么,然后廣哥就單槍匹馬的殺了過去?!?br/>
“這些事情和林盛大廈有關系,很有可能他們就是策劃這個事件的幕后黑手,他們先滅了王千軍和肖老二,嫁禍在咱們身上,然后買通董鑫,讓他煽動各個幫派,結成聯(lián)盟,一起對抗咱們黑冰,回頭兩邊真的打起來了,不管誰勝誰負他們都能坐收漁翁之利。”卜澤峰笑著說道。
“恩,卜哥說的有道理?!睎|子在邊上點頭說道。
張浩則有點坐不住了:“那老卜,你說我們怎么辦?”
“既然敵人的計劃咱們都已經(jīng)知道,現(xiàn)在我們就可以做好充足的準備。耗子,一會你通知咱們在外面露過面的干部多加小心,叫你手下的兄弟分布出去調查各個幫派的動向,你看怎么樣?”
“行,可是我電話壞了?!睆埡蒲凵穹旁诓窛煞遄雷舆吷系氖謾C賣萌的說道。
“你那電話不在地上呢么,你把電池裝上看還能不能用?!辈窛煞蹇戳艘谎蹚埡扑ぴ诘厣系氖謾C后說道。
“真摳,就不能把那個新的給我!”張浩一邊抱怨著,一邊走過去彎腰拾起被自己摔的分裂的手機、電池以及手機后蓋。
“那敵人騷擾和圍攻咱們的據(jù)點怎么辦?”東子忍不住問道。
“敵人現(xiàn)在能知道的據(jù)點,頂多就是鑫程、本色、還有黑水。黑水有二百多人在那待命,還有柱子坐陣,他們想打下來都難。本色和鑫程這邊,我覺得最好是閉店幾天,咱們不差那幾天的營業(yè)額,而且這樣可以避免敵人的騷擾,最主要的是,咱們現(xiàn)在群龍無首,需要等廣哥醒來,或者驥哥回來,再談反擊之策。本色那邊,最好你帶著錄音親自去和花姐商量一下,花姐脾氣暴躁,性格剛烈,你得好好和她說?!?br/>
“恩,好的卜哥,那八個幫派的頭子我叫手下暗殺了他們吧?”
“雖然你們魂組擅長暗殺,但是我覺得這樣太粗魯了,他們幾個幫派也都是因為被人唆使,再加上害怕,才會有此舉動,咱們若是把他們滅了,不就是著了敵人的道兒了么?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叫你手下的人找到趙守一他藏武器的地方,把那炸了,記住,不是偷,不是搶,就要炸,如果還有精力的話,去各個幫主的家里,把他們的房子也炸了,但是不許傷及他們的家人,最好一條人命都別鬧出來?!辈窛煞迳塘恐蜄|子說道。
“這是為了什么?”東子不解的問道。
“敲山震虎,讓他們知道咱們對他們的舉動有所覺察,打壓他們的士氣,讓他們不敢冒然行事,這事也會告訴他們,咱們黑冰,想要他們的命輕而易舉,怎么做要看他們的表現(xiàn)了。同時,以這種方式也可以辟謠,咱們要一統(tǒng)****,很容易,但是咱們不是向他們所想的有那么大的野心。咱們要做的是以威制人,以德服人?!?br/>
東子雙手抱拳,對著卜澤峰說道:“卜哥!東子服你了,你真是黑冰的活軍師?。 ?br/>
“哈哈,哪敢哪敢!”卜澤峰謙虛的說道。
張浩的手機發(fā)出了悅耳的開機音樂聲,看來電話雖然被他那么用力一摔,但是還是能用的。張浩一邊等著手機搜索信號,一邊說道:“老卜啊,你把我和東子都分配完了,你自己干啥?”
“我派人去追查幕后黑手,同時在這等廣哥醒來,現(xiàn)在鑫程外面有一百多號人在待命,一旦他們反黑兵聯(lián)盟全力圍攻鑫鵬,加上鑫鵬內部的保安,還是有得一戰(zhàn)的。廣哥沒醒來的時候,起碼這里得有個能帶兵的坐陣吧?”卜澤峰笑著說道。
“事不宜遲,那咱們就各辦各事兒去吧?!睎|子站起身來說道。
“東子?!辈窛煞褰凶×苏酒鹕韥淼臇|子。
“怎么了卜哥?”
“董鑫雖然死了,但是他家也得炸?!?br/>
“恩,知道了,那我去辦事了。”東子看卜澤峰朝自己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
卜澤峰看了看在邊上打電話分配任務的張浩,自己也起身走了出去。
卜澤峰來到了一樓,找到了大堂經(jīng)理莊嚴,對他說道:“小莊啊,現(xiàn)在開始不接待客人,有吃飯的,跟他們說咱們要打烊了,讓他們快點,實在不行全給面單,算我賬上??腿硕甲吆筮@里閉店。”
“閉店?為什么啊?”莊嚴不解的問道。
卜澤峰笑了笑,對莊嚴說道:“呵呵,你想你廣哥身負重傷,萬一有人來找麻煩或者是敵人偽裝客人偷偷潛入進來怎么辦?是你廣哥的命重要還是這一晚上的收入重要?”
“當然是廣哥重要!”
“那就快去辦吧!”卜澤峰說完又轉身上了樓。
來到了三樓的卜澤峰看著門口的吳萬吉吳大夫,上前說道:“萬吉,廣哥怎么樣了?”
吳萬吉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哎,還那樣,正常人造血哪有那么快的,我剛進去看完。”
“你去吃點東西吧,我在這守著?!?br/>
“不去!吃不下,等廣醒了再說吧!”吳萬吉說完,掏出了一跟香煙,繼續(xù)抽了起來。
看著扔了一地的煙屁,卜澤峰無奈的搖了搖頭。
東子驅車來到了本色ktv,在路上他就已經(jīng)通過電話手下的人做好了安排。
停好了車子,東子沒著急下車,而是先在車上給花姐打了個電話。
“花姐,我是東子?!?br/>
“干嘛?”花姐正皺著眉頭看著手里的牌,艱難地選擇中,最后抽出了一張打了出去“八萬”。
“你在本色呢么?”東子聽到那邊打麻將的聲音問道。
“王子3包,我這打牌呢,掛了!”掛斷電話的花姐問道,榮姐你剛才出的什么?
“二條。”
“我能吃?。∧阏Σ徽f一聲?!”花花一摔電話,問道。
“我這不看你打電話呢么?!睒s姐笑著說道。
“這個死東子,早不打晚不打非得現(xiàn)在打,八萬!”花花打出了剛剛又抓到的一張八萬,抱怨著說道。
“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啊?剛才耗子給我打電話讓我小心點,九筒?!弊诨ɑㄏ录业募t梅一邊抓牌一邊說道。
“岔!咱們四個在一塊能有什么事,二條?!弊诨ɑ▽业男恼f道。
正在這時,包房門口傳來了東子的敲門聲,花花大聲喊道:“進來!”
走進包房的東子,看到包房里,兩個巨大的屏幕放著mtv,音響里傳來悠揚的音樂。一張麻將桌擺在沙發(fā)的后面,四個黑冰大姐齊聚首,在那悠閑的打著牌,每兩人只見有一個小圓桌,上面放滿了各種零食,還有幾瓶紅酒??磥磉@四個女人很會享受生活。
花花又抓到一張八萬,郁悶的說道:“又來一個王八!今天這是怎么了?”隨后將其打了出去。
聽到花花說道又來一個王八,榮姐和紅梅轉頭笑著看著出現(xiàn)在包房里的東子,東子感覺有點尷尬。
“等等等!胡了!”宣文搶過花花剛扔在牌桌上的八萬說道。
“靠,不是吧!前兩張你不胡,這第三張你就胡了?”花花郁悶的說道。
“岔了九筒剛上聽!來來來,炮神給錢!”宣文開心的說道。
花花無奈掏出了幾張紅票子扔了過去。
“東子你怎么來了?”榮姐一邊碼牌一邊問道。
看著眼前這個榮姐,栗色的頭發(fā)燙著大彎,披散在肩頭,鵝蛋臉上,眉毛彎彎細細的,眼睛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點綴在潔白的臉上,煞是好看。鼻子高高挺挺,嘴巴紅潤動人,美中不足之處,就是脖子上有一條一寸來長的細細的疤痕。雖然穿著一身黑色絲光棉連體衣褲的,但被她那傲人的身材一撐,卻顯得格外的端莊,榮姐怎么看都像二十五六歲的大姑娘,一般人很難想到她已經(jīng)是年近四十的大姐了。
“榮姐,廣哥受傷了?!?br/>
“什么?”四個大姐同時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齊聲問道,屋里只剩下音響里放出的音樂聲。
“阿蘇哥失蹤,廣哥調查線索,最后查到一個叫林盛大廈的地方,廣哥單槍匹馬的闖了進去,最后受了重傷逃了出來?!睎|子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那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在哪呢?”花花站起身來問道,仿佛知道了消息就要立刻沖過去一樣。
花花上身穿著黑色的莫代爾三葉草印花露肩圓領短袖,下身穿著玫紅色的天鵝絨修身八分運動褲。在她那豐滿壯碩的身材下,盡顯陽光與活力。(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