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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我的逼逼癢 那在這里接

    “那在這里接應(yīng)我們的是誰?”楚飛問。

    “是……”

    鴿子妹的話音未落,背后狂暴的血色氣浪已經(jīng)追了上來——那是靈虛圣王的血矛,以無與倫比的速度朝著他們射來,要在他們進入四象星系之前,徹底把他們攔截下來。

    “豎子,往哪里逃!”靈虛圣王的聲音在星空中回蕩,他就如同化作了燃燒的流星般朝著楚飛他們俯下,由于高速割裂虛空,產(chǎn)生的音爆聲此起彼伏。

    可就在那個剎那,四象星系中代表著“朱雀”的那一界,驀然間亮了起來,在星空里看來宛如一對燃燒的羽翼——疾風四涌,在靈虛圣王的血矛撕裂開了楚飛他們面前的氣幕,就要把他們洞穿時。

    一只無形的巨手仿佛從黑暗里伸了出來,生生地抓住了血矛的矛尖,把它的推進終止在了半空中。

    “原來是從神殿而來的貴客,有失遠迎,是朕的接待不周,那朕就代表四大神國的子民向您表示敬意,請您入內(nèi),不知您是來這里喝茶的,還是來神國里參觀的呢……朕一定都會親自陪同。”

    “本圣王是來殺人的?!膘`虛圣王緩緩地凌空落下,眼神冰寒,直截了當?shù)馈?br/>
    虛空中,自稱為“朕”的人聲音微微一怔,過了半響后道,“您是我們四大神國的客人,但他們也是我們四大神國的客人,我們愛護您,但同樣也會像愛護您一樣愛護其它客人?!?br/>
    “這么說來,今天你朱雀國主是要把他們些反叛者包庇到底,以你區(qū)區(qū)神國之一的國主,也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靈虛圣王沉默了一瞬,冷冷地道,連他的手指都在血矛上一絲絲地收緊,像是瞬間就可以綻放至極殺意。

    “不,不僅是朕?!敝烊竾骼涠ǘ従彽?,“今天朕到此,是代表了四大神國,這便是四大神國的待客之道?!?br/>
    “四大神國?就是為了這幾只從外界逃竄來的螻蟻?”靈虛圣王問。

    “他們不僅是朱雀神國的客人,也是四大神國的客人?!敝烊竾鞯?,用言語表明了他的立場。

    靈虛圣王微微蹙眉,握緊血矛的手指緩緩收緊又松開……一個朱雀神國他自然不會放在眼里,但是四大神國就不一樣了,那四位君主一旦聯(lián)合起來,哪怕是圣王也不得不小心謹慎。二是在四象星系的周邊,也有一些遠古遺留的大陣,恐怖至極。

    那一刻,靈虛圣王眼里卻掠過了一絲笑意,輕飄飄地笑了起來:“既然他們都是四大神國的客人,那可不要怠慢了,不過有一天,本圣王也會讓他們到神殿做做客的……那時候可就沒有那么舒服了。”

    靈虛圣王微微瞇眼,看向了楚飛他們,眼中殺意涌動:“所以……好好把握最后的時光吧。”

    光是靈虛圣王的一眼,本來已經(jīng)疲憊至極的楚飛他們身形又猛然一震,如遭重擊,噴出了一口血。

    “螻蟻?!膘`虛圣王譏誚地冷笑,用聲音凝聚成了一條線,朝著楚飛匯去,然后他驟然回身,往前一踏,轉(zhuǎn)瞬間消失在了星空中。

    楚飛的臉色陡然慘白,耳膜就像炸開了一樣,一直回蕩著——“哪怕是在四大神國,本圣王一樣有一千種辦法弄死你,讓你骨灰不留”,這一句話。

    “他對你說了什么?”鴿子妹迅速拿出了一枚安神丹讓楚飛服下。

    “沒什么。”楚飛吞下丹藥,勉強地平復(fù)過心神,搖了搖頭,而鴿子妹給他服下的幾枚療傷丹藥效用確實驚人,他骨血模糊的手臂和背脊都開始愈合了起來。

    這時,從高空中傳來宏大的聲音,落入楚飛他們的耳中:“都隨朕一起來吧?!?br/>
    宏大的話音剛剛落定,朱雀神界忽然大開,一條光路升向了盡頭,光芒如海,然而在彼端似乎站著一位高大偉岸的男子,頭頂紅色的冠冕,華袍上雕刻著紅色的鳳鳥,栩栩如生而尊高。

    不難猜測,他便是之前鎮(zhèn)定自若與靈虛圣王隔空對話的朱雀國主……是的,四大神國之一的君王,朱雀國主,只有他能有如此的氣魄,面對圣王而宛如泰山般。

    “他就是接應(yīng)我們的人嗎……是光路上面的朱雀國主?”楚飛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總之那是一位在四大神國里地位極高而尊赫的人?!兵澴用玫?,那是老板告訴她的原話——“會有人在四象星系接應(yīng)你們,他尊位顯赫,不懼圣王?!?br/>
    “走吧。”楚飛他們交視了一眼,擦了擦嘴上逸出的血,便一起沿著光路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四面八方的光景就變化了。

    朱雀國主的聲音傳來:“隨朕一起往前走,穿過了光門,便是朱雀神國的地界,暫時還沒有時間帶你們領(lǐng)悟神國的多般景致,我們先一直沿著光路往前走,先行入宮。”

    那一刻,星空都漸漸在他們腳下偏離,一切變成了山川河流、城池世俗,想必這里便是朱雀神國。

    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們走得越來越遠,穿越了無數(shù)的山海與屋檐,似乎終于抵達了朱雀神國重重的帷幕背后,最深處的宮闈。

    這就直接入宮了?楚飛心里微微一怔,也不知道他們沿著光路穿過了多少城市與山野,那些地方就宛若泡影般在腳下幻滅??磥磉@光路也是類似時空通道般的妙用。

    “到了,朱雀宮?!?br/>
    前方那個高大偉岸、頭頂冠冕的紅袍男子終于在宮闈的盡頭停下了腳步,楚飛看見不時在宮道間有大內(nèi)侍衛(wèi)和御醫(yī)們停下腳步,尊敬地向紅袍男子行禮道:

    “拜見國主?!?br/>
    “國主好!”

    他們儼然已經(jīng)進入了朱雀神國的中心地帶——朱雀宮,類似于世俗里皇帝的皇宮在人世,一定是最繁華的地方。

    忽然楚飛背后一陣清風,他的衣袖微微一動,他下意識收攏了手指,指縫間卻是夾住了一道信箋——是被一只白色的幻鴿送來的。

    “已送你入宮……楚飛,我們走了,一切保重,祝你好運。”

    楚飛驀然間回頭望去,才發(fā)現(xiàn)一直在他身邊的鴿子妹與肥仔都不見了,她們簡直就都像風一樣溜走了,而此刻,宮闈盡頭燭火微卷,紗簾沿著玄武巖砌成的殿壁上拂動。

    那紅袍國主不知何時,已斜斜地靠在了正殿里的臥榻上,用手隨意地托住了腮,似乎也正在打量著楚飛。

    楚飛趕不及多想鴿子妹她們的不辭而別,不得已朝殿內(nèi)走了進去,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否該向別人一樣朝君主行禮……其實他現(xiàn)在很納悶,鴿子妹她們也不給他多解釋幾句就這樣匆匆離開了,弄得他現(xiàn)在很尷尬,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在自己身在何方,接下來又該做什么。

    他的腦海里簡直亂極了,有一些出神。

    ——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算躲過了靈虛圣王的追殺,而且看來面前這紅袍國主對他似乎也沒什么敵意。

    “你并不是神國的人,不必多禮?!奔t袍國主隨意地揮揮手,另一只手繼續(xù)撐在腦袋上,把兩只腿都放上了臥榻,看起來他對這種姿勢感到很舒適。

    楚飛一看這個陣仗,只好澀澀地笑了笑。

    這個紅袍的國主雖貴為君王,卻就像是一個不怎么講禮節(jié)的人一樣——是楚飛的第一印象。

    紅袍國主卻先開口了,一會兒看著楚飛,一會兒往外看飛鳥,說話的時候心不在焉一樣,“朕知道你現(xiàn)在的疑問很多,其實朕也是,然后你現(xiàn)在站著的地方……就是我朱雀神國的皇宮深處,也是朕的寢宮,平時朕偶爾也在這里與那些大臣們商議朝政。”

    在這里商議朝政?楚飛往周圍看看,整個殿內(nèi)顯得古色古香的,書架上擺著堆疊如山的書卷,似被理得整整齊齊,但也只有那里整潔一些了。

    國主所用的桌案上,擺放就是有一些不拘一格了,毛筆甚至和花放在了同一個筒子里,用完以后上面蘸的墨也有不用清水洗干凈。

    “先把身上的血擦了。”紅袍國主用目光向楚飛往前示了示意。

    楚飛不自覺點點頭,順著紅袍國主的目光望去,那里是一個用金鐵打造的架子,雕紋紅色的朱雀,上面隨意地掛著一條素色長巾,左一長,右一短。

    “你不用站著,找個地方坐吧?!奔t袍國主打量著楚飛,

    楚飛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該做什么位置,說實話,他是第一次走入如此森嚴的宮殿內(nèi),而且,一切發(fā)展地都太快了,他能用來反應(yīng)的時間很短暫。

    “隨便坐就好?!奔t袍國主用手肘托住腦袋看楚飛,眼神微微閃爍著,也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楚飛往右邊看一眼,坐了下去,背后有一些繃緊——他隨時都保持著警惕,這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

    紅袍國主雖然坐在臥榻上的身姿隨和,但面色一直很平靜,淡淡地打量著楚飛,似乎也看出了楚飛的緊張,過了半響,他伸出右手從袍子背后取出了一枚鐵一般的令牌,朝楚飛投了過去。

    “喏,這東西你拿著。”國主隨便地道,動作也不拘小節(jié)。

    楚飛接住令牌,驀地感受它的質(zhì)地冰冷至極,簡直像要把他吸入萬丈寒潭中一般,一看鐵面上面刻著的內(nèi)容。

    “少司命?”楚飛問。

    “對,少司命……”國主緩了一會,又道,“憑此令你只要人在朱雀神國內(nèi),便只在朕的一人之下。今后也不必拜朕,甚至對朕的命令,你也可以選擇性地拒絕,這就是這一枚令牌能給你的權(quán)利?!?br/>
    “為什么要給我這枚令牌?”楚飛放下它,看向了紅袍國主,他顯得很警惕。

    “朕如今只能回答你……現(xiàn)在朕也不知道?!眹鞑痪行污E地聳了聳肩,“縱使是你的到來,也是朕剛剛才收到的消息。你只消知道,你手中一旦擁著這一枚令牌,便是你在這一片世界中行走的最大底氣,對你只有百利而無一害,說實話,連朕都有一些羨慕你?!?br/>
    “少司命是什么?”楚飛微微抬起了那枚鐵一樣寒冷的令牌,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觀測著,皺了皺眉沉思。

    “這個以后你就會知道了……少司命這個詞的意味。”紅袍國主一直托著腮,望著楚飛,卻別有深意地含著笑容。

    “好,我明白了?!背w還在思索。

    “明白就好?!奔t袍國主點了點頭,“你先下去吧,對了,朕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在宮中的居所,待會兒會有大內(nèi)帶你過去……在這里,你凡事有什么不清楚的,都可以問宮外的內(nèi)侍?!?br/>
    “唉,瞧瞧我這記性?!奔t袍國主忽然從臥榻上坐直了身子,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處,一邊隨意地笑道,“你再去宮里的雀靈居中挑選一道神技吧,算作是朕給你的一個見面禮了——那里的任何一切神技,每一個你都能選擇?!?br/>
    楚飛出去以后,紅袍國主又扶住頭斜斜地靠在了臥榻上,隨便地翹起了雙腿,可他的目光卻深而遙遠,遙遙地朝楚飛離開的背影望去。

    楚飛穿梭在朱雀宮的宮墻之中,覺得眼前就像蒙著一層霧,發(fā)生的一切宛若都像一場夢,快得讓他始料不及。

    他再次將那枚鐵一樣的“少司命”令牌,舉起在眼前,細細地觀摩著,卻也看不出個神異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僅有一面之緣的朱雀國主會帶他入宮,又為什么會把這枚令牌不分青紅皂白般地就交給他。

    還有這枚令牌到底還有什么未知的含義,又能代表何種的權(quán)利?

    四大神國又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天神在這里算是什么段位?而他明天又該去哪兒,到底是閉門修煉,還是出去逛一下這片新世界。

    還有他不在萬靈世界,萬靈世界以后會發(fā)生什么……?

    走著走著,楚飛不知不覺就到了紅袍國主所說宮內(nèi)的“雀靈居”,似乎他要在這里去挑選一部神技吧。

    他仰起了頭,目光所至是一個熾熱的紅色門匾,看起來是平平無奇,然而就在他視線繼續(xù)深入的瞬間,整個身體忽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