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到時有什么困難,記得一定要來找我?!睏钛┞芍乐扈餮缘男愿瘢膊缓妹銖?。但她無意間得罪了馮錦傾,還是十分頭疼的事情。于是,便拉著她的手,叮囑道。
“知道啦?!敝扈餮灾恍χc了點頭。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與公寓住址?!睏钛┞蓮目诖锾统鰪埿狱S色的紙條遞給了朱梓言,說道:“局里放假,我一般都會住這個地址?!?br/>
朱梓言接過,那張字體雋秀的紙條,看了看。對拆后,塞進了口袋里。笑著說道:“有空去a大找我玩,我做東,請你去a大那條平安小吃街吃有名的鐵板魷魚和瓦缸小吃?!?br/>
楊雪律眼圈紅了紅,她還記得,這都十年了,居然還記得自己的口味。
真不虧是她惦記到如今的好姐妹。
“一定,那我要先去上班了,有空常聯(lián)系,路上注意安全?!睏钛┞尚χ扈餮哉f完,便揮了揮手,朝警察局走去。
朱梓言也朝她揮了揮手,“我知道啦,好好工作哦。”
說完,看著那道苗條纖瘦的身影隱入辦公樓直到看不見時,朱梓言才轉過身,踢著腳下的小石子,朝馬路對面的車站走去。
時光過的真快,十年前那個與自己不打不相識。比自己長三歲的小姑娘,居然真得做了女警察。
陽光從香樟樹的樹葉里照耀下來,將柏油馬路曬的溫熱。走在上面,一陣春風吹來,說不出的愜意。
她記得,那個穿著白色跆拳道衣服,系著紅黑帶的十二歲少女在訓練場意氣風發(fā)的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是朱梓言,剛進跆拳道班就拿紅帶的小不點?”扎著黑色馬尾辮,露出光潔額頭,揚著小下巴,高傲的看著她的楊雪律,很是不屑的問道。
“讓開,我要去吃飯?!彼B看都沒看楊雪律一眼,揉著早上沒吃飯的肚子,淡淡的說道。
“哼,和我打一架。你要打贏了,我請你吃飯。你要打輸了,你就要喊我老大,從此做我的小弟?!睏钛┞梢娝@樣的態(tài)度和自己說話,立即不悅的皺了皺淡淡的秀眉,雙手環(huán)胸,倨傲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聽到吃的,她連想都沒想,便抬起頭。看去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少女,毫無表情的問道。
她那時,太餓了??墒?,中午帶來的只有很粗糙的面包。吃久了,只覺得渾身都軟綿綿的。
“當然,我楊雪律說話,就是承諾?!北毁|疑說話的誠信度,楊雪律很不滿意的冷了臉。但見她松了口,便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好,我和你打!”她說完,便朝訓練場中間走去。
楊雪律也跟著走了過去。
訓練場中間墊了軟軟的泡沫墊,就算摔倒也不會很疼。
她與楊雪律做了個標準的行禮,便纏打起來。楊雪律的動作很漂亮、干凈利索,但她就是有辦法去見招拆招。
二十招下,楊雪律被她一招擒拿摔在了地上。而她則跨到楊雪律身側,將她的胳膊背于身后,極輕松的說道:“你輸了。”
早以大汗淋漓的楊雪律,擺了擺另一只手,“讓我休息一會兒,等下請你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