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朱麗麗,“你要啥時候動手?”
朱麗麗說:“我現(xiàn)在就叫人安排,你去給黃大鵬買粥吧,這事我是等不了,越快越好就是?!?br/>
她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這女霸王也是個急性子,既然她想折騰,那就由她好了。
我去給黃大鵬買了兩份粥,大鵬哥被朱麗麗抽了一頓,確實是開竅了,兩份粥都喝個精光。
等喝完粥后,黃大鵬的精氣神也起來了,他坐在病床上握著拳頭說:“唐軍,你知道不,是有人在針對我們。我和小鳳出的車禍,不是代表了我這個小家,而是在針對我們六組這個大家?!?br/>
我說:“我知道,這事應(yīng)該是張大權(quán)和他侄干的。張大權(quán)現(xiàn)在得到報應(yīng)了,下面該張千舟了?!?br/>
“媽的,這混蛋就是該死?!秉S大鵬重重的錘了下窗臺,拳頭都握得咯咯直響。
我勾住黃大鵬的脖子說:“把小鳳姐的后事辦好,報仇的事,兄弟給你辦?!?br/>
黃大鵬也摟住我的肩膀說:“哥不跟你說謝謝,要干就干得狠點?!?br/>
“行!”
我重重的點頭,這一個行字也是向大鵬哥立下承諾了。
因為這兩天大鵬哥一直沒有好好休息,晚上八點多鐘,他終于主動睡下了。
等別人都走后,王思敏對我說,“小悅鸞在我那呢,我請了保姆照顧這苦命的孩子,你要不要過去看看?!?br/>
我說:“不去了,現(xiàn)在看到那孩子我會傷心的?!?br/>
王思敏說:“那行,一會你也早點回吧,這邊有專門的護(hù)士看護(hù),明天早上過來就行。只要他不在往太平間跑,那就沒事?!?br/>
聽完王思敏這句話,我居然被逗笑了,王思敏也笑了。
等王思敏走后,我又坐在病房里陪了大鵬哥一會,這個堅強的漢子,這次遭遇的打擊太大了,但我相信他能挺住。
晚上九點多,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立刻離開了病房,一邊往電梯方向走一邊接通電話。
“唐軍,我這邊要動手,你來不?”電話是朱麗麗打來的,白天我買完粥回來,就沒看到她。
我說:“我肯定要去,在哪集合?”
朱麗麗說:“現(xiàn)在我就在解放路呢,在富麗華附近,你過來吧。”
“好!”我聽到這個消息,又有點熱血沸騰了。
今天哥們我這形像可不怎么樣,胸前的衣服都被豁了個口子,在醫(yī)院呆了半天也沒換,正好可這身衣服拼了。
我開著車到了解放路,還沒到富麗華呢,就看到馬路對面停了一排汽車,打頭的就是朱麗麗那輛大悍馬。
我挑個頭,把車停到了悍馬的前面,這時朱麗麗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了。
這會的朱麗麗更有女霸王的氣質(zhì)了,她穿套著一身真皮的夾克,把完美的體形勾勒得相當(dāng)惹火,大眼睛里不帶一絲感情,冷艷中透著一股肅殺。
我說:“麗麗姐,你帶多少人???我怎么感覺這陣仗這么大呢?”
朱麗麗說:“就是以前的段小風(fēng)我都不放眼里,要收拾現(xiàn)在的張千舟我需要帶多人嗎,一共也就百十來號吧?!?br/>
噗!
我差點沒噴血了,百十來號人還不多?難怪蔡斌都說惹不起朱麗麗這個女人,看來這女人的來頭大著呢!
我說:“咱們現(xiàn)在要干什么?”
朱麗麗說:“張千舟不是喜歡開車撞人嗎?我們不玩那些陰的,我們玩明的,直接砸他的店?!?br/>
我說:“不是吧,這小子在店里?”
朱麗麗說:“我的人在這盯了半天了,他晚上剛回店里去了,現(xiàn)在我就要去砸,連人帶店都砸了,你敢跟著不?”
女霸王這股性子讓我感覺太投脾氣了,我挺了下胸脯說:“當(dāng)然跟了,砸他丫的?!?br/>
“那就走!”朱麗麗轉(zhuǎn)身招了下手,緊接著停在路邊的車一排排的被推開車門,一個個統(tǒng)一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青年陸續(xù)下車,然后排著長龍一樣過馬路。
我擦,這種感覺,實在太讓人興奮了。
大家能感受得到不,在一個城市的某條主干道上,一百來人穿著一樣的衣服,拉成長排的過道。
我把今天打人的鋼管又抽出來了,和朱麗麗走在人群的前面,別提心里多爽了。
這會就是道上的行人不多,我們這么壯觀的舉動,也不可能不引人注意。
我跟朱麗麗并肩走著,還小聲問她,“咱們這么大陣仗,不會有人報警吧,到時候這么多人,難免沒有被抓的。”
朱麗麗說:“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砸半個小時,肯定不會有任何人來管?!?br/>
擦!這更牛逼了?。∮兄禧慃惖谋WC,我心里也有底了。
張千舟的靚靚美容院就在富麗華洗浴中心旁邊,這個時間店里早就不營業(yè)了,不過樓上還亮著燈光。
外門雖然上了鎖,可這能擋得住我們一百來人嗎?
不用別人動手,我上去掄起鋼管,一下就把美容院的大玻璃門給砸碎了半扇。
眼看著大玻璃門在我面前崩裂,而后崩散開大片的玻璃渣子,這種視覺沖擊又讓我興奮了一下。
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有些生了氣的人喜歡砸東西發(fā)泄,破壞的快感真挺爽的。
朱麗麗比我還暴力,她腳上蹬著一雙中跟的皮靴,抬起腿來一腳把另外半扇玻璃門也給踹碎了。
光看她這一腳我就知道這女人就算不是個練家子,平時也是經(jīng)常鍛煉的主兒,要不然換成普通人去踹玻璃門,腳收的慢點都可能把自己給弄受傷。甚至一般的小女生,一腳都不一定能把這么厚實的玻璃門踹壞。
我們踩著玻璃渣子走進(jìn)靚靚美容院,朱麗麗說:“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出了事我兜著?!?br/>
擦!這話說的牛!要是換成普通的小混混說這話,肯定得被鄙視死,可朱麗麗說出來就讓人覺得那么自然。
這家小美容院總共也不大,哪架得住百十來人砸啊,從我們身邊不斷涌過來的人一下就把一樓給添滿了,而且人流還陸續(xù)的朝著二樓上。
結(jié)果一到二樓,動靜就變了,不光是砸東西的聲,還有動手打架的聲音傳了出來。
“有人,打!”
“我草,不止一個!”
“媽的,他們有刀!”
我和朱麗麗一聽動靜不對,立刻擠著往上沖,可剛到二樓,我就聽見有玻璃被砸碎的聲。
“草,跳窗跑了!”
“就跑一個,不算啥?!?br/>
我上了二樓后,看到有好幾間美體室都被砸通了,最左側(cè)有窗圓窗也透了亮,應(yīng)該有人從這個窗戶跳出去了。
我趕緊跑過去往下看,尼瑪,是張千舟。
張千舟上回被我和小六子砍得非常重,后來腿都有點跛了,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他。
這混蛋跑起來一拐一拐的,正好跑到自己那輛福特車旁邊。
我知道這會就算跳下去,也追不上他了,干脆就拿他的美容院出氣得了。
于是我也加入到砸店的行列中,只要是能砸的,我一樣都不放過,擦!砸張千舟的美容院可真爽啊。
張千舟是跑了,不過有三個小子沒跑了,這會被幾十人圍在中間圈踢呢!
我可是嘗過被群毆的滋味,里面三個小子跟殺豬似的慘叫。
跟著張千舟的人被打死都活該,哥們我可不會去憐憫別人,如果我落到張千舟手里,恐怕比這還得慘。
我繞了二樓一圈,砸了個過癮,還在二樓最東角發(fā)現(xiàn)一個小樓梯,原來這里還有三樓。
我就覺得這個三樓可能有啥好東西,于是我也沒跟別人打招呼,直接就摸上去了。
三樓是個封閉的空間,連扇窗戶都沒有,黑漆漆一片挺瘆人的。
我在墻上摸了半天才摸到開關(guān),把燈一打開,我當(dāng)時就傻了。
這個小套房,有電視茶幾,還有一張大雙人床。讓我傻眼的是,我居然看到董遠(yuǎn)了。
尼瑪!我今天回來前除了跟董遠(yuǎn)通過一次電話外,回來后還真就一直沒看到他人在哪,萬萬沒想到在這看到他了。
不過董遠(yuǎn)這會可挺慘的,他兩個眼睛被人打得跟熊貓似的,而且還是被綁在椅子上,嘴上還封著膠帶。
我看到董遠(yuǎn),他也看到我了,朝我一邊擠眼一邊從鼻子里發(fā)出嗚嗚聲。
我過去就把他嘴上的膠帶給撕開了,“你丫的,怎么被張千舟那混蛋給逮住了?”
董遠(yuǎn)說:“媽的,我被陸露那婊子給算計了,差點被張千舟那混蛋給打死?!?br/>
“陸露,你啥時候又跟她扯上了?”一提這個名字我就煩。
董遠(yuǎn)有支支吾吾的說:“那啥,就是那回你請我大保健那回,她就在那家洗浴中心干呢!”
尼瑪!我恨不得給董遠(yuǎn)個嘴巴,我指著他的鼻子說:“你特么沒長臉是不?為啥還跟她扯?”
董遠(yuǎn)被我罵得老臉一紅,“兄弟,先把我解開行不,我保證以后肯定不跟這種女人玩了。”
我一邊幫他解繩子一邊問他,“陸露呢?那婊子沒在這?”
“沒,她中午給我打電話,把我騙出來然后她就溜了?!倍h(yuǎn)說到這,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吼吼的說:“大唐,你趕緊的,今天我聽張千舟說了,你把他叔叔弄進(jìn)去了,逼得他現(xiàn)在財路也斷了,他要對付你,后半夜他要去你家對付唐叔,他要讓你后悔半輩子?!?br/>
“他敢!”我一聽這話,怒火一下子就頂?shù)侥X門上了。
我在外面怎么混怎么打沒關(guān)系,我還年輕,有個好身體,但我絕對不能容忍別人打我爸的主意。
我這邊幫董遠(yuǎn)解開繩子后,急匆匆的就往下邊沖。
董遠(yuǎn)跟在我身后還叫我,“大唐等我,咱們哥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