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史慈自是在和張四海,張放還有鮮于輔坐在一起。
見鮮于輔這么說,張四海當(dāng)然明白,隨著如今幽州日趨大治,劉虞在幽州的威望自是一日勝過一日,這樣一來,也就讓公孫瓚那邊顯得不那么重要了,而對于不服從自己,更不合自己理念的公孫瓚,想來劉虞是越發(fā)的看不過眼了。
張四海雖然明白,鮮于輔等人的想法,不過他也能看得出來,這些人固然都是幽州的精英,可是他們的目光還只是局限在這北疆一隅之地?;蛘邉⒂葑鳛闈h室宗親,對于洛陽的事情也放在心上,不過他終究是個文人,套句后世的名言,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讓劉虞主政一方,自是良臣賢吏,至于其他可就差的太多了,甚至都不如公孫瓚,畢竟歷史上,公孫瓚還知道和那些中涓之流同謀,也敢和董卓勾結(jié),甚至做局謊稱劉虞謀反的事情。
而劉虞……很有理想的一個人。
手中無兵,也就沒有實(shí)力,而他們對于公孫瓚那邊卻是無力去掌控什么,而如今這張放正在他們的關(guān)照下迅速的成長起來,本來對于這樣的事情,鮮于輔很是期待,可是現(xiàn)在看到張四海,鮮于輔有些不太好的感覺,似乎這把他們期望的用來對付公孫瓚的刀,有了自己的掌柄人。不過鮮于輔也知道,張四海父子對于幽州確實(shí)一直以來都很是忠心的,對于這一點(diǎn),他還是確信的。
聽張四海這番話,竟是讓鮮于輔也有些熱血上涌,畢竟若是劉虞威望更濃,他們這些幕僚,也會隨之水漲船高的。
對于鮮于輔的這番話,張四海只是微笑以對,“人各有志啊,鮮于兄,我也只愛孔方兄,于那些政務(wù)之事,可就沒有多少興趣的!”
聽了張四海的這番話,鮮于輔也只能搖頭作罷。
對于張四海的提醒,鮮于輔明白什么意思,這是為劉虞漲門臉的好事,對于有些人自然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話說到這里,鮮于輔倒也不愿再在細(xì)節(jié)上糾纏,留下張氏父子和太史慈,便起身告辭。
太史慈也是極為靈透的人物,自從第一次見到張四海之后,他就覺得這位伯父并不是一般人,要知道若是一般人,怎么會如此的關(guān)注這天下大事,要知道,即便是身為幽州之主的劉虞,也并不一定會對天下事有這么多的閑情關(guān)注的。
而今天,太史慈也是更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diǎn)。
太史慈征詢道。
不過對于太史慈的話,張四海卻是搖了搖頭,“子義,你伯父可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我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將這么多的勢力給拉倒并州去??!”
聽張四海這么說,太史慈也覺得自己有些想當(dāng)然了,這位伯父再是厲害,也不可能真的就能夠攪動這四方風(fēng)云。
不過太史慈此時心中一動,“小侄還有一事不明,還請伯父相告!”
張四海笑著,看到張放也是聞言點(diǎn)頭不止,也就笑著說道,“其實(shí),蘇雙和張世平就是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