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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色黃色在線視頻 羅院長嘴上說了不可能眼

    羅院長嘴上說了不可能,眼神卻震驚到了極點。

    不可思議。

    真的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是醫(yī)學奇跡啊。

    怎么可能直接補呢?

    明明按照夜嘉琪的情況,她的體內(nèi)有太多的雜質(zhì),之所以醒不過來那是因為全身的寒氣太重了。

    這種情況下,中醫(yī)一般都是用泄的手法,必須得把體內(nèi)的寒氣全部泄掉才能補。

    補到一定的程度,人就可以醒過來了。

    這一刻,羅院長懷疑是誰給夜嘉琪施用了泄針,要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可是,有這樣的可能嗎?

    昨天中午夜嘉琪才轉院到了中醫(yī)院,那個時候她的情況很是嚴重。

    昨天到現(xiàn)在才過去多久?

    就算是誰悄悄的給夜嘉琪施針了,也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即使是他也不敢保證夜嘉琪在他施針以后醒過來。

    泄掉體內(nèi)的寒氣,最少主要一個星期。

    羅院長眉頭緊蹙,很是想不通。

    一遍一遍的給夜嘉琪把脈,深怕判斷錯誤了。

    可幾次下來,他徹底的相信了。

    夜嘉琪的體內(nèi)沒有一點的寒氣,施針的時候不需要用六陰數(shù),直接用九陽數(shù)塊就可以了。

    越是知道其中的道理,羅院長越是震驚。

    他轉頭,眼神直直的看著覃婉箏。

    就憑覃婉箏剛剛指點的那幾下子,只是幾句話的事情就讓一個半吊子水的人,成功施針。

    那就怎么覃婉箏的醫(yī)術高明。

    難道夜嘉琪是她救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覃婉箏到現(xiàn)在還是一個黃毛丫頭,二十出頭的樣子,絕對不會有這樣高的醫(yī)術。

    他研究了半輩子都沒這樣的成就,一個黃毛丫頭,絕對不可能。

    難道她有師傅?

    對,一定是這樣。

    這夜太太怕是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師傅。

    畢竟夜家這樣的超級家族找怎樣的人找不到,給覃婉箏找一個厲害的中醫(yī)師傅,也說得過去。

    想通了后,羅院長情緒已經(jīng)恢復了。

    “夜太太,你能告訴老夫,你的師傅是誰嗎?”

    “改天我想要拜訪一下?!?br/>
    “......”

    羅院長看著覃婉箏的眼神都在發(fā)光,他必須要拜見一下這個醫(yī)術比他高的同行。

    覃婉箏看了羅院長一眼:“我沒師傅?!?br/>
    “......”

    羅院長見覃婉箏不愿意說,那雙原本滿是希翼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他并不認為覃婉箏說的是真話。

    不過也表示理解。

    這樣厲害的中醫(yī)老者一般淡泊名利,就算是收徒弟也不喜歡張揚。

    有的甚至不愿意透露身份。

    羅院長實在是對覃婉箏后面的師傅很感興趣,但是又撬不開覃婉箏的嘴巴。

    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夜太太,能告訴老夫,令師是怎么做到的嗎?”

    “昨天到現(xiàn)在,短短一天的時間,令師傅怎么能讓夜大小姐體內(nèi)的寒氣排得干干凈凈,沒有一點殘留呢?”

    “......”

    其實羅院長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當那個答案往他腦海里一閃而過的時候,他自動的否定了。

    不可能。

    “鬼門十三針”已經(jīng)失傳了。

    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會鬼門十三針。

    古代流傳下來,唯一教針法的古籍在他手上,但是已經(jīng)殘余了。

    很多針法并不完整。

    這鬼門十三針更是只有前面幾針,后面最關鍵的幾針遺失了。

    他會的那幾針,就讓他有了現(xiàn)在的地位。

    要是有人能施展完整的“鬼門十三針”那絕對不得了。

    將會橫掃整個中醫(yī)界,成為第一人。

    所以羅院長才會猜測覃婉箏的師傅是一個淡泊名利的老者。

    但是真的有怎樣的人嗎?

    羅院長的心里百轉千回,不斷的猜測。

    然而這個時候,覃婉箏已經(jīng)給了他一個答案。

    “用了鬼門十三針。”

    “......”

    羅院長那一張已經(jīng)有了皺紋的臉,嚴肅到了極點。

    一瞬間眼底放著亮光。

    “真的?”

    “真是鬼門十三針?那一套已經(jīng)失傳已久的針法?”

    “......”

    看著幾乎興奮得快要瘋狂的羅院長,覃婉箏眼底滿是嫌棄。

    這羅院長怕是傻子吧?

    一個鬼門十三針就讓他這般瘋狂,要是讓他知道,她會的不止這一點,那不是更瘋狂了。

    覃婉箏所有的過程都沒有瞞著夜君霆。

    霆爺瞇了瞇眼,眼神危險的看著羅院長。

    即使他是一個年紀可以當小丫頭父親的人,這么崇拜他家的小姑娘,他心里還是不舒服。

    那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霆爺直接讓夜金把人趕了出去。

    哪知道羅院長竟然丟掉了院長的包袱,在病房門口激動的大喊大叫。

    “覃小姐,我求求你了,我想要見令師傅?!?br/>
    “覃小姐.....”

    “.....”

    羅院長對覃婉箏的稱呼已經(jīng)悄然發(fā)生了變化,從最初的夜太太變成了覃小姐。

    那是一種質(zhì)的轉變。

    覃小姐比夜太太來得更有重量。

    病房里的人都被哄走了,瞬間安靜了下來。

    夜君霆帶著覃婉箏直接去旁邊的里間補覺了。

    小丫頭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必須好好休息。

    哪知道,覃婉箏這一睡,就是兩天兩夜。

    這兩天兩夜,羅院長像是一個合格的學生,早請安晚請安,雷都打不動的出現(xiàn)在夜嘉琪的病房。

    明知道覃婉箏就在里間睡覺,他卻不敢打擾。

    每天都只能硬著頭皮往夜嘉琪的病房里擠,成為了打雜的男護士。

    他簡直就是一個為了中醫(yī)癡狂的小老頭。

    堂堂一個院長什么也不做了,只是賴在病房里。

    羅院長取代了那天施針的那個小學徒,每天給夜嘉琪用九陽數(shù)的手法施一遍五雷陰陽針。

    夜嘉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

    第二天,當夜君霆睡夠,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臉色瞬間一沉。

    眼底滿是冷色。

    “夜金,怎么回事?”

    “......”

    這個時候被霆爺丟出去出任務的夜木已經(jīng)回來了。

    開玩笑,都這種時候了,他怎么可能不回來。

    夜木見霆爺從病房出來,迎接了上去。

    霆爺一開口,他自告奮勇的達道:“爺,不是敵襲嗎?”

    “您放心,有我們在,蚊子也飛不進病房?!?br/>
    “龍虎門的兄弟已經(jīng)全部到位?!?br/>
    “......”

    啪!

    霆爺一巴掌拍在夜木的頭上:“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