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說真的?!币妿煾复饝娜绱怂?,我認真的又重復了一遍。
“為師亦是認真的?!?br/>
看著師父一臉肅然的樣子,我嘴角再度揚起了笑容……
翌日一早,我、師父、白月華三人吃過早飯后,便早早的來到了茅山正殿。
和我們預料中一樣,我們雖然來的早,可殿內卻早已是人聲鼎沸。
只是……
“霍掌門,人怎么少了這么多?”我環(huán)顧了下四周問道。
幾大門派的掌門都在,他們的隨行弟子也在,但除此之外,還是少了一大批的人。
“諸葛夫人有所不知,修復守山大陣需要時間。而各大門派也不能長期時間無人,所以諸位就派一些弟子先行回去。”霍妄態(tài)度溫和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修復大陣的人手可還夠?”我再問道。
要是他們指著我?guī)煾敢粋€人去,那此事我絕對不會同意。
“夫人放心,霍某和眾掌門皆在,便是為了留下修復大陣?!被敉俣然氐馈?br/>
不得不說,他答的一絲錯處都沒有。
故而我也沒說什么,只是,這時候突然“吱吱吱”的一聲叫喚傳了出來。
隨后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腳邊。
而我低頭一看始作俑者不是旁人,而是昨日白月華送我的那只鬼獸。
但……
“小白,我不是讓留在屋子里不要亂跑嗎?”我一把抓住它雪白的后頸,將其拎了起來,與它對視道。
“小白”,聽到我如此稱呼鬼獸,白月華明顯嘴角抽搐了下。
霍妄則是眸子微瞇了瞇:“諸葛夫人,這是?”
“哦,我養(yǎng)的寵物昨日才派人送過來的。你們這沒有不準養(yǎng)寵物的規(guī)定吧?”我一面替小白順毛,一面問道。
龍山派的陳掌門盯了小白一瞬,最終還是搖頭:“沒有,只是沒想到諸葛夫人竟還喜歡養(yǎng)寵物?!?br/>
對于他,我都懶得搭理。
本以為此事就此過去,沒曾想霍妄卻道:“敢問夫人,這是什么寵物,瞧著怎么跟尋常小動物不一樣呢?”
經他這么一說,眾人才注意道:
“是啊,我從未見過毛發(fā)如此雪亮的松鼠?!?br/>
“這不是松鼠吧,那有松鼠有一對小翅膀的?!?br/>
“對,我也從來沒見過,眼睛紅成這樣的動物?!?br/>
一時間眾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小白本就不是普通動物,被這么仔細一觀察,自然是越看問題越多。
不過……
“我就是看它不普通,所以才養(yǎng)的。怎么諸位有意見嗎?還是說我養(yǎng)個小動物,都要諸位批準了?”我毫不客氣的反敗道。
隨后,故作可憐的看了看師父:“師父,他們這是要把小白說成妖怪,然后殺了小白嗎?”
“他們不敢?!睅煾笡]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冷冷清清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一瞬間整個殿內都鴉雀無聲了。
白月華更是趁機道:“月丫頭,你在胡說些什么呢。就這么個小不點能是妖怪。再說了,他們可是有求于諸葛掌門的。不至于這么本末倒置沒腦子吧。”
白月華這話表面上,看似在說我,實則嘛……
經他這么一說,所有人都將目光從小白身上移開。
遇山派的掌門更是直接轉移話題:“諸葛前輩,守山大陣就在后山,不如我們現(xiàn)在先去看看陣法?!?br/>
“好?!彼麄儾辉敢饫^續(xù)剛才的話題,師父也沒有多做為難,而是點了點頭。
不過片刻后,師父還是補了一句:“既是要修復茅山的守山大陣,那茅山派的孟道長,自是應該出現(xiàn)的?!?br/>
師父這話說的合情合理,更是正中我下懷。
今日袁玲玲,還有陳景浩和一眾嶗山派弟子都在,但我們卻依舊沒有見到孟朗月。
想起昨日袁玲玲的舉動,我雖可以理解,但對她多少還是有些介懷。
當然也更加擔心孟玄朗的情況。
這……
遇山派掌門沉默不語了。
師父接著問道:“玉掌門有什么問題嗎?”
“諸葛前輩,你有所不知,孟道長他,他……”遇山派掌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師父將目光轉向了袁玲玲和霍妄。停頓片刻,師父道:“袁掌門,霍掌門,要修復茅山守山大陣,孟道長必不可缺?!?br/>
袁玲玲雙唇緊抿,低著頭不做回應。
霍妄剛想張嘴,卻被一陣輪椅滾動地面所發(fā)出來的聲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