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若寧聽到她前面的話,心里很是氣憤:帝尊為了做了這么多,你居然還在懷疑他。
聽到后面這句話,才稍稍有些寬慰:她到底是有良心的,面對徐家這樣的強敵,還能為帝尊的安危擔憂,難怪帝尊會對她另眼相看。
吳若寧道:“放心吧,他一定會來,也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幫爛人?!?br/>
江欲雪又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剛剛進入酒店,江天闊叫道:“他怎么混進來了?”
他目光所及之處,葉寒正獨自坐在角落里,手上端著一杯紅酒,看起來無所事事的模樣。
江欲雪連忙跑過去,拉著葉寒道:“你來干什么?你不知道這是鴻門宴嗎?他們是想當眾羞辱你??熳?!現(xiàn)在還來得及?!?br/>
葉寒用莫名眼神看著他,說道:“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我身為保鏢,不可能比你先走?!?br/>
江欲雪不說話了。
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徐家不可能單單為了羞辱“冒牌貨”而舉辦如此盛大的宴會。
徐嘉文更大的目的,還是要逼迫江欲雪嫁給他。
江欲雪來到這里,是為了與徐家做個了結(jié)。
她并不想連累葉寒,但是看起來,葉寒是要陪她走到底了。
葉寒與江欲雪剛進入會場,就被一個女人攔住。
“聽說你是凌霄帝尊?”這女人道。
她穿著黑天鵝禮服,在整個光鮮亮麗的會場里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但同時也營造出另類的吸引力。
再加上她出眾的容貌十分和高貴的氣質(zhì),使得她在人群中分外耀眼。
葉寒看出她的眼神里似乎有種特別的意味,也不知為何,心里生出難以言說的感覺。
沖她笑了笑,說道:“也許是呢?!?br/>
隨后伸出手,在她臉頰上捏了捏。
這女人站在原地,既沒有生氣,也沒有害羞,看著葉寒的眼神越發(fā)奇怪。
周圍的人也都用不解的目光看著葉寒。
“他在干嘛?連她的臉都敢摸?”
“你還不知道,這人居然敢假冒帝尊,還有什么她不敢做的?”
江欲雪跟在葉寒身邊,好半天沒有說話。
實在想不通,開口問道:“你在干嘛?”
葉寒道:“我在調(diào)戲她,看不出來嗎?”
江欲雪往他身上一拍,沒好氣地道:“你有病吧?隨便一個漂亮姑娘你就調(diào)戲?還有,你知道她是誰嗎?”
葉寒問:“她是誰呀?”
江欲雪道:“聽好了,她叫余以溪,知道國內(nèi)最頂級的八大世家豪門是哪些嗎?”
葉寒詫異道:“難道她是八大世家之一的?”
江欲雪道:“何止,她可是余家長女,余家最正統(tǒng)的第一繼承人?!?br/>
“這來頭確實不小啊?!比~寒不禁咋舌。
江欲雪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你居然連他都敢調(diào)戲?!?br/>
葉寒摸著下巴,尋思著道:“這個余家,我怎么沒聽說過?”
江欲雪嫌棄地道:“你都快燒成炭的人,沒聽說過也不奇怪。不過他們也是這兩年才崛起的?!?br/>
葉寒點點頭,說道:“難怪,不過剛才我摸她的臉是有原因的?!?br/>
江欲雪道:“什么原因?”
葉寒道:“男人的直覺。”
江欲雪一愣,隨后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宴會即將開始,氣氛越來越熱鬧。
葉寒卻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在場的賓客中不乏高手,其中有兩個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這兩人雖然都沒有看他,但是注意力卻始終放在他身上,要不是葉寒感知力超強,否則根本無法察覺。
單憑他們這隱藏自身意圖的能力,就足以證明他們至少是精通跟蹤或者暗殺的好手。
現(xiàn)場的安保也有些過頭。
不過這也很好理解,畢竟葉寒是二話不說直接砍了別人管家的人,徐家要是不加強守備,那才是犯蠢。
宴會終于開場。
徐嘉文走上臺,現(xiàn)場氣氛空前高漲,許多人開始歡呼,還有很多女孩子放聲尖叫。
江欲雪吐槽道:“這些人都有病吧?這種人渣居然也能大受歡迎?!?br/>
葉寒道:“人渣也有人渣的好處,比如對那些尖叫的女人。”
江欲雪道:“也是?!?br/>
臺上,徐嘉文壓壓雙手,讓現(xiàn)場安靜下來。
然后說道:“非常感謝大家光臨本次宴會,我們徐家能請到這么多大人物到場,真是我們徐家的榮幸?!?br/>
臺下有人說道:“徐公子就不用謙虛了,誰不知道,您徐家可是咱們武陽市的五大家族之首,能受到邀請,才是咱們的榮幸?!?br/>
有人附和道:“沒錯,我們應該感謝徐公子的邀請?!?br/>
“感謝徐公子!”
“感謝徐公子!”
徐嘉文聽著這山呼海嘯般的聲音,整個人已經(jīng)飄飄然,仿佛全世界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他再次讓大家安靜,然后說道:“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本次宴會的目的,我們徐家非常有榮幸……”
說到“榮幸”這兩個字,他忍不住笑出聲。
繼續(xù)說道:“榮幸請到凌霄帝尊這樣真正的大人物,現(xiàn)在有請我們的凌霄帝尊上臺。請大家歡迎?!?br/>
熱烈的掌聲隨即響起。
與掌聲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諸多忍不住的笑聲。
這件事在武陽市早就傳開了,所有到場的人都知道,徐家要邀請的人是個假冒的帝尊。
請帝尊上臺,無非就是為了當眾羞辱他。
現(xiàn)在大家最好奇的是,不知道這位帝尊打人到底敢不敢上臺。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葉寒站起來了。
江欲雪拉住他的衣服,說道:“喂,你干什么?你不會真要上去吧?你不知道他們是想羞辱你嗎?”
葉寒聳聳肩道:“無所謂,最后誰會羞辱誰,還說不準呢?!?br/>
他整了整衣服,慢悠悠地踱步上臺。
會場已經(jīng)徹底安靜,所有人都注視著他。
很多人舉起手機拍照。
還有很多人已經(jīng)捂住了嘴,眼睛里滿是笑意。
“我去,他真的敢啊?!?br/>
“忍不住了,哈哈,這大概會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笑的場面?!?br/>
葉寒目光凌厲地掃向四周:“我便是凌霄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