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我要他做什么?!笔捓习寤卮鸬乃钠桨朔€(wěn),好像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的語氣帶著一股子傲然,讓楊清歌氣的肚疼。
楊清歌的一只手暗暗的壓著小腹處,另一只手指著蕭老板,氣結(jié)道:“你……!好,算我多管閑事!我真是高看你了,還以為你會和他們不一樣!原來也是如此冷漠無情之人!你這種人怎么能在生意上做長遠(yuǎn)呢?”
她氣呼呼的收回了手指,不打算理會這個蕭老板了,葉裟哪里萬一被那兩個高手丫鬟給制服住了,那可危險了,這些人都不愿意幫,那么,她只好試試報官了。
蕭老板卻是好像聽進(jìn)去了她的話似得,揮揮袍袖說道:“罷了,既然你都來請我了。我自然要給你這個面子,去瞧瞧吧?!?br/>
楊清歌可不想平白無故承了這個人情,她還在生氣呢,自然不會給他好言語,冷淡的說道:“我不需要你這個面子?!?br/>
蕭老板挑眉,環(huán)臂說道:“真的,那我就不去了。”
“不……”楊清歌略微一猶豫,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這件事情,還真的需要他出馬,她一個人是解決不了的,也不想惹了麻煩來,連忙放軟了語氣,忍著憋屈:“還是需要的?!?br/>
蕭老板折轉(zhuǎn)身,往簾幔處走去:“等著,我換衣服?!?br/>
“我去門外等你?!睏钋甯柽@才舒了一口氣,“蕭老板,還請你快些?!?br/>
她說著,邊走邊催促著,蕭老板沒有應(yīng)她,她擔(dān)心蕭老板換個衣服要用上數(shù)刻,那么,葉裟可能已經(jīng)被痛揍了一頓了。
她走到門口,門外很安靜,她打開門,輕輕的倚著一旁的墻壁。
手掌不由自主的撫著胸口,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不由得長吁一口氣。
還好解決了,可是想到自己過激之下,不經(jīng)大腦思想就做出的舉止,楊清歌就覺得很無法言喻!
她真是丟死人了!她怎么可以這樣做!居然去咬人家的手指頭,而且,還任由對方的手指頭在她的嘴里……攪拌……啊啊啊,羞死人了!想到這里,楊清歌的臉色便緋紅一片,熱辣辣的,情不自禁的伸手拍打著自己的臉頰。
“你在干什么?”蕭老板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
頓時嚇了她一跳,她立刻嚇得往一邊跳去,這個家伙怎么走路沒有聲音!
可是,她忘記了,旁邊就是樓梯,她跳了一下,腳步一個不穩(wěn),一腳踩空,頓時便想往樓下栽去!
糟了,她驚慌失措的睜大了雙眼!
“啊……”嘴里發(fā)出一聲尖銳的驚呼聲。
蕭老板的堅實臂膀適時的攬住了她的纖細(xì)腰肢,一下子又把她拉到了寬闊的懷里。
“瞧你,一個人可怎么生活?”蕭老板懷抱著她,喟嘆。
楊清歌心有余悸的抱著他的健腰,她此刻也是后怕重重,這里不比剛才在屋子里,摔一下可大可小,這里是回環(huán)樓梯,如果摔下去……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不用想她一個懷孕的人會如何,就算不是懷孕的人,只怕輕則也得摔得鼻青臉腫,重則也得腿斷骨折甚至喪命。
她今日怎么了,真是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窘相畢露,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她這般一想,有些委屈,又有些氣惱,這些都是怪這個男人,若不是這個男人,她也不會這樣子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