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的服務(wù)很好,他們回到家之后,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王秀荷主要負(fù)責(zé)這一塊,做的菜色比之飯店里的大廚,也是不遑多讓的。
而她嘴巴也是會說話,見到洛落之后,忙說著不知道女主人回來,就要去廚房再添幾個菜。
“王姨,不用麻煩啦,這些菜就已經(jīng)足夠了?!甭迓溥€不太習(xí)慣被人伺候的感覺,聞言忙擺著手,讓她別再忙和了。
夏銘與洛落相對而坐,看到連管家在內(nèi),每個人都站在了餐桌的旁邊,安靜的看著他們用餐。饒是夏銘這種臉皮厚的人,都覺得不自在了。
“咳,老古啊,你們吃什么?”夏銘問道。
“等先生小姐用餐之后,王嫂會給我們做?!惫耪芄砘卮稹?br/>
“行了行了,我們不需要照顧了,你們該干嘛干嘛。王姨,趕緊去給大家伙做飯吧。累了大半天了,大家也都餓了。”
夏銘真受不了這種伺候,再說了,這些人雖然名義上是傭人,但最小的都接近四十歲了,自己在這里吃的歡實,讓他們在一邊干看著,就為了擺譜?都是能當(dāng)自己叔叔阿姨的人了,夏銘還害怕自己折壽呢。
“這……”說實話,伺候了這么多老板,古哲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說話的人。被夏銘這么一說,經(jīng)歷過良好培訓(xùn)的他,倒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這什么這!這就是我的命令!趕緊的去做飯,然后吃飯!我就是個暴發(fā)戶,咱們家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不講那些蛋疼的排場?!毕你憯[出了家主的威嚴(yán),直接把他們呵斥了一頓,這才在他們感激的眼神中,讓他們離開了。
“呼……”等他們走后,洛落拍著胸口,長長的出了口氣,吐舌道:“剛才真是尷尬死了,被這么多人注視著吃飯,我都有種逃跑的沖動了?!?br/>
夏銘深有同感的點著頭:“我也是。”
“所以我們都是土包子,享不了清福?!甭迓潆y得的開了個玩笑,兩人終于恢復(fù)了情緒,邊聊邊吃,倒也其樂融融。
……
日子終于走上了正軌,夏銘每天的任務(wù)就是在家曬太陽,然后等著洛落下班,兩人或者逛逛街看看電影什么的,確實愜意無比。至于離陽宗,他最近還不想回去,畢竟自己在地球上已經(jīng)找到了另一半,回到離陽宗的話,的確還沒有想好怎么跟師姐明說。
因此這件事情就被拖延了下來。
這一天,夏銘正在已經(jīng)修繕好的泳池中游泳,就見古哲走了過來,說有客到訪。
夏銘微微一笑,大頭來咯!
換好衣服,來到了大廳之后,幾日未見的胡開磊明顯的瘦了一圈,此刻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廳中焦急的走動著。
在吃了夏銘給的藥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能重振雄風(fēng)了,開心的忘乎所以,本想著現(xiàn)在的能力,已經(jīng)夠用了,因此直接把夏銘當(dāng)成了薩比,那一紙合同都被他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沒想到只是高興了三天,當(dāng)他準(zhǔn)備再次跟小秘來個辦公室之深喉的時候,卻猛然發(fā)現(xiàn),他的那件家伙事兒,皺巴巴的成了一個小蝦仔兒,無論怎么挑逗,都矗立不起來??!
當(dāng)時就嚇了他一身冷汗,一整天都沒有精神頭,全都在想著為毛硬不起來這件事情了。直到軟了的第二天,他發(fā)現(xiàn)仍舊沒戲的時候,終于想起了夏銘,知道這是被對方給坑了,但誰讓他本來就想坑夏銘的?如今落到這種田地,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了。
“夏先生!之前的藥真是這個!”見到夏銘之后,胡開磊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強(qiáng)撐著笑容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這種態(tài)度,連夏銘都有些驚愕了,果然不愧是生意人啊,這能屈能伸的本事,真是練的爐火純青了。
“喲,這都好幾天沒見到胡老板啦,本以為您消失了呢,沒想到今天算是見到了啊?!毕你懰菩Ψ切Φ目粗?,與他擁抱了一下,然后對古哲說:“沒看見來客人了嗎?快點上專座?。 ?br/>
“不用不用,這里這不是有沙發(fā)嗎?不用這么客氣,我今天來是想……”
“哎……遠(yuǎn)來是客,這么難受的沙發(fā),怎么適合您坐呢?稍等稍等,馬上就來了?!?br/>
古哲聽后,滿臉古怪的看了胡開磊一眼,心想這哥們又是怎么惹著我家老板了?
“夏先生太客氣啦,我真是無顏……嗝兒!”胡開磊還在說著客氣的話,在見到傭人拿來的那個油膩的小馬扎之后,剩下的話頓時噎了回去。
滿臉震驚的看了看小馬扎,然后與又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夏銘,干笑道:“這……”
“這個專座,是很舒服的。來來來,坐下,我們慢慢談?!毕你憫兄募绨?,邀請他坐下。
“夏先生,用這種方式羞辱我,恐怕不怎么妥當(dāng)吧?”胡開磊面色有些不愉。
夏銘嗤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臉,仍舊溫和的笑道:“胡老板,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之前要不是抱著黑了我的藥的心思,何苦會淪落到這等田地?讓你坐小馬扎怎么了?沒讓人把你打出去,就說明我很大度了?!?br/>
“你……不要這么說嘛,之前的藥的確是很管用啊,我正考慮著這幾天來進(jìn)行第二療程的嘛,只是因為工作太忙而耽誤了……”
“原來您這么忙???老古啊,人家胡老板太忙了,沒時間在這里坐著,送客吧?!?br/>
夏銘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隨后就對老古吩咐著,剛轉(zhuǎn)身要走,卻被胡開磊一把抓住了袖子:“好好好……之前的事情的確是胡某做的不對??丛诶钤洪L的情面上,夏先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jī)會啊!”
“第二療程一百萬,第三療程一千萬,三個療程之后,保你這輩子都不用愁下半身的問題,一口價,愛要不要?!比绻_磊沒有這么多小心思的話,為了一個信譽(yù),他也不會提價。只不過誰讓對方作死?想要坑自己一下,如今直接漲到一千多萬,反正你要是舍不得這塊肉,那就別享受醉生夢死的生活了。
“不是一共一百一十萬的嗎……哎哎哎,夏先生不要走啊,您這樣不講信用啊……”胡開磊連忙拉住夏銘,這時候倒是跟他講起了信用了。
“胡老板,這不作死,就不會死啊?!毕你懜静桓喑?,招呼管家道:“老古,送客!”
“別別別……”胡開磊苦著臉道:“我現(xiàn)在真的拿不出這么多錢來啊……”
“拿不出來,那就繼續(xù)萎著,什么時候湊夠了錢,再來找我吧?!?br/>
眼見著夏銘又要張口送客,胡開磊這次是真的急了:“做生意嘛,你來我往的討價還價,不是很正常的,而且您身為醫(yī)生,可不能見死不救呀……”
輕輕撥開了對方的手掌,夏銘眉毛一掀:“誰跟你說,我是醫(yī)生了?”
事情陷入僵持,胡開磊反而有些破罐子破摔了,終于露出了本性。也不管夏銘越來越危險的眼神,一腳把小馬扎踹到一邊,施施然做到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小子,我尊重你,才對你這么客氣,你可別給臉不要??!我老胡也是在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就想著訛詐我,說不定過不了幾天,外海就出現(xiàn)無頭男尸了?!?br/>
“哎喲,我說胡老板啊,別這么嚇唬人啊。您看看買賣不成仁義在啊是不是?”
夏銘陪著笑走過去,而胡開磊還以為成功壓制住了他,臉上帶著一抹傲然,正要裝個逼,卻見來到他身邊的夏銘,臉色瞬間變冷,一把揪住對方的頭發(fā),向著地面猛力一摜!
胡開磊的身子頓時被砸到了地上,額頭猛地撞在了地面上,瞬間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嚎。
接過古哲遞過來的毛巾,夏銘擦了擦手,吩咐道:“丟出去吧。”
古哲優(yōu)雅一笑,讓夏銘有些驚奇的是,這個管家都這么大的年紀(jì)了,竟然能夠單手提起對方一百多斤的身子,實在是有些刮目相看。
“夏銘!我讓你不得好死!放開我!放開我……”胡開磊還想掙扎,卻死活都掙脫不掉,管家的手就像是鋼鉗,抓著他像是拖死狗一樣的,直接扔出了莊園。
“練過?”等管家回來之后,夏銘有些好奇的問。
古哲優(yōu)雅的行了一個貴族禮,聲音依舊充滿磁性:“是的,這是身為一名優(yōu)秀管家的必修課?!?br/>
“有前途?!毕你懪牧伺乃募绨?,笑著說。
之前在古哲露了一手的時候,夏銘最近被坑的次數(shù)有些太多,因此下意識的就認(rèn)為對方是哪里派來的臥底了。只是用神識再次仔細(xì)的檢查了對方一下,卻發(fā)現(xiàn)真的就是個普通人,暗道自己的確是想的太多了??峙碌厍蛏线€不會有這么無聊的國家,千里迢迢的來算計自己吧?
只是再想到這第一筆生意這么難做,又有些蛋疼。這些王八蛋,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已經(jīng)練的爐火純青了,不想花錢買藥,還特么想威脅自己了,自己長的很像老實人?這樣下去不行??!得想個辦法治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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