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宮外,藍玉一臉平靜的笑著。大文學(xué)仿佛處決了一個不聽話的狗奴才,對于她來說,只是捏死了一只螞蟻般的那么簡單。事實,也的確如此。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弄個女人進來害她,她藍玉,豈是眼里揉沙子的人?暫時動不得那來路不明的小宮女,難不成殺個不聽話的奴才,還要她尊貴的香妃娘娘還命去么?哼!笑話!
柔弱的腰肢扭動,七拐八彎走入清心湖旁側(cè),喝退了身后的眾宮女,藍玉一身淡裝,又獨自往前行了幾步,在即將趕過湖邊的那道分界線時,她陡然轉(zhuǎn)身,警覺的抬目掃過四周,確定無人之后,腰身一扭,向著一側(cè)高低不平的小土丘走去。大文學(xué)
走得近了,又謹慎的四下看了一眼,這才露出凝重的神色,微蹲下身,向著平淡無奇的小土丘,輕輕的擊了三掌,低聲喚道:“姑姑?姑姑?你在嗎?玉兒有事相求!”
“啪啪啪!”幾乎是同時,同樣三聲擊掌,透過小小的土丘沉悶的傳出,藍玉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大文學(xué)
“姑姑,煩請現(xiàn)身相見,玉兒有事相求!”
“這樣說也一樣!老身習(xí)慣了黑暗,見不得陽光!女娃兒,有什么事,只管說來!”土丘里姑姑嘶啞難聽的聲音絲毫不給面子的傳出,藍玉聽得尷尬,仍是恭敬的道,“姑姑,她沒有死。姑姑,這……”
“什么!不可能!她為什么沒有死?女娃子,你敢騙老身?”藍玉話未說完,眼前的土丘突然一個晃動,緊接著,‘嘎’的一聲輕響,面前的土丘一分為二,一個全身包在黑布里的人影忽的竄出,藍玉猝不及防的猛然后退,脖子已在瞬間被人卡住。姑姑惡狠狠的瞪著她,尖銳陰森的低吼嘶叫著,那慈善的眉目充血深深,像極了童話中吃人的老妖婆。
渾身的死味繚繞不散,整個人陰氣森森,而即便是在這樣的大白日,藍玉也硬生生的覺得,遍體生寒。
“姑……。姑姑!”吃力的喊出聲,雙手用力的拍打著,藍玉痛苦得幾乎要窒息。